第69章

作品:《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哥……伊德里斯你说过,你会陪着我,一直陪着我。”塞缪尔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你不能食言!”

    “我不会食言。”伊德里斯扯了扯嘴角,语气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如果阁下愿意,可以依旧住在这,我们以朋友的身份相处。”

    “只是,等我以后有了雄主,可能就不能像现在这样与阁下住在一起,随时随地照顾您,陪着您。这点还希望您谅解。”

    “那我不要雌君,你也不要雄主,可以吗?”

    塞缪尔凑上去想拉伊德里斯,又被雌虫躲开。他委屈地抹掉眼泪,直勾勾央求着眼前的虫。

    “当然,不可以。阁下,这样说是想让我以什么身份呆在您身边?”伊德里斯忍不住嘲讽道,“雌兄吗?”

    塞缪尔愣住,缓慢地点了点头。

    兄长说,家人才会对彼此不离不弃。

    只要伊德里斯愿意做他的哥哥,那么除了死亡,什么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见塞缪尔点头,伊德里斯很无奈,十分无奈。他无法理解,塞缪尔为什么一定要将他钉死在哥哥这个身份上。

    难道,塞缪尔喜欢他哥哥?

    伊德里斯有些无力,如果真是这样他要如何去争?

    可放弃,就意味着他要将塞缪尔拱手让虫,看着他成为别虫的雄主,对别虫撒娇,为别虫留灯。

    他做不到。

    “阁下,还有一个办法。”伊德里斯往塞缪尔的方向靠近了一些。

    “什么办法?”塞缪尔瞬间有了精神。

    “让我成为您的雌君。”伊德里斯声音带着一丝引诱,“只要我成为您的雌君,那么我就能一直陪着您。”

    “不行!”塞缪尔厉声拒绝道。

    “为什么不行?”伊德里斯同样厉声反问。

    “就是不行!如果我不能像你喜欢我那样喜欢你,那么这么做就对你不公平!”塞缪尔终于拉住了伊德里斯的手,组织了下语言道,“伊德里斯你不能这么委屈自己。”

    此话一出,伊德里斯就笑了,他揉了揉近在咫尺的黑发,问道,“阁下,您真的没有一点点爱慕我吗?”

    “……我不知道。”塞缪尔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怎么能爱慕哥哥呢?

    这不合祖宗礼法。

    “那试一下怎么样?”

    不等雄虫反应,伊德里斯再次往前走了半步,他低下头,一点点、缓缓靠近塞缪尔。

    意识到伊德里斯想做什么,塞缪尔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转身想逃开,却被伊德里斯托着头推倒在沙发上。

    倒下的瞬间,记忆闪现,塞缪尔身体有些颤抖,他抬手想推开伊德里斯,想到什么又停下了动作。

    那双美丽剔透的紫眸离他越来越近。当紫眸停在离他一指远的距离时,他的唇被一片温热啄住。

    接着那柔软而湿润的舌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探进他的唇缝,蛇一般顶开他的齿,邀他共舞。

    塞缪尔毫无亲吻经验,他如同案板上被宰割的鱼,喘着气,被动地张开唇,任由伊德里斯攻城略地。

    唇齿相依的触觉,令塞缪尔生出一种没来由的满足。

    渐渐的,塞缪尔不在予取予求,他渐渐放松紧绷的身体,手不由自主揽上伊德里斯的背,学着雌虫若即若离的去咬、去缠。

    感受到雄虫猫似的舔舐,伊德里斯放慢了攻势,他抛出诱饵,诱惑塞缪尔主动,让他体验掌控他的快乐。

    生理课上,教虫曾说过,俘获一只雄虫最快的方法,就是让他对你的身体生出的征服欲。

    而激发征服欲的关键是,给予诱饵,再若即若离的回应与逃离,并适时激起雄虫的愤怒。

    当雄虫因为愤怒和诱饵主动探索,甚至强制索取时,就是他沦陷的开始。

    这门课,伊德里斯曾嗤之以鼻,但为了学分,他学得很好。

    在伊德里斯又一次想逃开塞缪尔的唇时,塞缪尔有些气愤地翻身,将伊德里斯按在沙发上,尝试夺回主动权。

    伊德里斯任由雄虫作为,从塞缪尔的反应中,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当塞缪尔食髓知味,追着要继续咬他的唇时,伊德里斯侧开了脸,而后将虫按回原处。

    他俯在塞缪尔颈侧,温热的呼吸熏红了雄虫的耳垂,伊德里斯觉得十分可爱,凑上去咬了一下,喘着气问,“阁下,那位哥哥这么吻过你吗?”

    兄长,吻、我?

    那是吻吗?那是乱*!

    塞缪尔瞳孔猛缩,赶忙连连摇头。

    伊德里斯很满意塞缪尔得到的答案,他微微起身,低头将雄虫唇畔的血珠卷入口中,又不轻不重的在上面咬了一下,低声笑道:“那阁下现在还觉得,我是你的哥哥吗?”

    哥哥两字伊德里斯咬得极重,塞缪尔听到这两字,就想到刚刚雌虫大逆不道的发言,再次连连摇头。

    “那,阁下喜欢这个吻吗?”

    塞缪尔避开上方泛着水汽的睫毛、泛红微勾的眼尾和那双殷红的唇,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既然阁下不排斥我吻您,那就是有点爱慕我,那么阁下接受我的告白好吗?”伊德里斯凑近塞缪尔耳边,低声诱哄道,“只要阁下接受,那么我就永远属于您,也可以永远呆在您身边,这不正好符合您的心意?”

    这确实很合塞缪尔的意。

    可兄长说过,人不能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也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在不能确定是否能给予伊德里斯同样的喜欢时,他不能接受告白。

    他不能做不负责的虫……人。

    “不行。”塞缪尔坐起身,态度坚决,“哥……伊德里斯,我不能一时冲动就答应你的告白,糊里糊涂的跟你确定关系,这是对你的不负责。”

    “所以,今天我不能答应你。”

    “阁下是在拒绝我?”伊德里斯收起了唇角的笑,他能明白塞缪尔的顾虑,也对对方如此尊重他而欣喜。

    只是,靠塞缪尔自己想,恒星变成黑矮星,他都不可能想明白。

    “所以,阁下还是更在意您那位哥哥。”伊德里斯苦笑出声,“既然如此,我尊重阁下的选择。”

    咣当。

    门被重重关上。

    塞缪尔快速打开门追出花园,发现伊德里斯已启动悬浮车,升入了高空。一个呼吸之后,悬浮车化为白色光点,消失在了头顶。

    塞缪尔茫然无措的盯着手上的指环。

    他这是,又被丢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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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他俩吵架都吵的别开生面,没有招了。[躺平]

    星历4056年9月x日晴转雨转多云星期x

    那个哥哥魅力就那么大?

    既然如此,那就长痛不如短痛。

    第54章 互相生气

    【霂:伊德里斯, 我去找你,你不在军部,是出任务了吗?】

    ……

    【霂:伊德里斯, 今天99做的早餐糊掉了,味道一点也不好。】

    ……

    【霂:伊德里斯, 我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你换个方法出气可以吗?我不喜欢被丢下。】

    伊德里斯坐在悬浮车上, 滑动星环, 将消息一点点翻看完毕, 重重叹了口气。

    直到月上枝头,街道归于寂静, 别墅区的灯如烛火一一熄灭,伊德里斯才悄无声息将悬浮车降落到别墅附近。

    推门进屋,屋内一片黑暗。伊德里斯左右扫了眼, 客厅装饰未变,桌上的东西依旧放在原位,只是四周的花已失水枯萎, 一楼一片荒芜景象。

    收回视线,伊德里斯转向99休眠区,将机器虫唤醒查看过最近今天影像后, 他才轻手轻脚往楼上走。

    二楼,侧卧的门虚掩着, 门缝没有亮光。伊德里斯缓缓推开门, 放轻脚步走到床边, 床上空无一物,塞缪尔不在房内。

    见床上没虫,伊德里斯不慌不忙转向主卧。果然, 主卧床上蜷缩着一团黑影。

    走进了,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伊德里斯看到塞缪尔缩在一件白色军装里,脸色苍白,眉头紧蹙,睡得极不安稳。

    走到床边坐下,伊德里斯伸手撑在塞缪尔身侧,俯身拂开他额前的碎发,低头注视着睡梦中的虫。

    “既然不确定喜不喜欢我,那我一走怎么就慌了神,还跑去军部堵我,彻夜不眠的在客厅等我?”伊德里斯爱怜地抚摸着塞缪尔微凉的脸颊,“小骗子。不仅骗别虫,还骗自己。”

    被脸上的动静打扰,塞缪尔不悦地攥着衣角,无意识地往军装里缩了缩,“哥哥……别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塞缪尔呓语的声音极小,凑近了,伊德里斯才听清他喊的什么。

    哥哥,又是哥哥。

    那个哥哥就那么重要,醒着时天天挂在嘴上,睡着了又日日挂在梦里。

    说什么不喜欢那个哥哥。

    明明身体脑子喜欢的很。

    既然那么喜欢,那么重要,昨天婉拒他后,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去找那位哥哥,反而又是道歉、又是示弱要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