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作品:《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大大肯顶风冒险写文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不要破费了!!】

    【就是!!不需要红包!多写点!!】

    [……

    德米特里再次提交了申请, 这是入冬后的第五次。我没有接待他,反而选择了他的死对头兰斯。

    据说,他们是邻居, 从虫崽时就不对付,三天两头打架不说, 德米特里喜欢的东西——上到军衔, 下到物品, 兰斯都要比一比,抢一抢。

    于是当接到兰斯的申请时,我果断点了同意。

    兰斯是只很奇怪的虫, 他的精神海暴动程度与德米特里不相上下,却不选信息素接待,反而选择精神梳理。

    也许是我的精神梳理效果更好,他便时常光顾,有时梳理结束的早,他也不着急走,反而会留下与我攀谈几句。

    在所有接待的虫里,我对兰斯印象最好。他的眼神平和而澄澈,看向我时,没有其他雌虫般对翻滚的欲望。

    这让我很舒适。

    在我又一次要拒绝德米特里时,管理虫提出了异议,他的理由很充分——德米特里离上次信息素接待间隔太久,他马上要出征需要稳定精神海,且他点名要我。

    我算了算时间,同意了这次接待。

    长久的冷落令德米特里十分暴躁,他阴沉着脸进屋,不等我去迎,便将我摔在床上。

    他质问我为什么拒绝他,为什么接待兰斯,为什么朝三暮四到处勾引军雌。

    我故作害怕,含泪望着他,失落地说,我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雄虫,我没有选择权,只能任由军雌摆布。德米特里,你这么说是嫌我脏吗?可k48星球上有干净雄虫吗?为什么你们把我变成这样,又如此坦然的、高高在上的指责我?难道我是生来就放荡、不知廉耻吗?

    许是我一反常态的质问和排斥激怒了德米特里,他红着眼愤怒地扑到我身上,撕去我的衣服,啃咬我的唇。他强硬的命令我给予他快乐。我的挣扎放大了他的怒火,他如同那次对待菲利特斯般按住我,撕咬我。

    他跨在我身上,贪婪吞咽着我的信息素,又在痛苦、欢愉的吟唱中,渴望更多。

    我冷眼旁观着他快乐,故意在他最享受的时候挣扎。我哀求他,痛斥他,我成功的激怒他掐住我的脖颈。

    在窒息和凌迟德米特里精神的快意达到顶点时,我失神地望着床顶,喃喃道,德米特里,你要再杀我一次吗?

    闻言,德米特里停下了动作,恢复清明后,他俯视着遍体鳞伤的我,带着恐惧和愧疚,落荒而逃。

    我注视着他离开,蜷在床上,笑得眼泪从耳边滑落。

    果然,诛心比杀虫有意思多了。

    德米特里离开后的第二天,我发了病,发热与精神异动如潮水来回往复,折腾了将近一月,才勉强褪去。

    医虫说我身体亏空得厉害,不易再动用精神力,也不易接待。

    管理虫在确定我继续工作折损几率很大时,决定发善心让我休息一段时间。

    ……]

    【又一对宿敌?】

    【苍天!阁下那段剖白给我看殇了!感觉阁下好痛苦。】

    【看片段,感觉阁下在演戏,可看完又觉得不是,阁下是在寻死吗?】

    【不只是寻死,还在折磨德米特里。】

    【阁下才接待没多久身体就亏空成这样,感觉故事里的政府根本没把雄虫当虫,这也太恐怖了。】

    【现实里阁下们虽然脾气有时候不好,可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好相处的,把阁下们写这么惨,我有点看不下去了。】

    【+1,看得好难过。】

    【没虫在意兰斯吗?他不会也喜欢阁下了吧!】

    [我在侧卧的四面装上了数面镜子,无数菲利克斯将我包裹,我在他的注视下唱他最爱的歌。

    只是我唱得不好,曲调断断续续不说,还控制不住音调,总是有时突然高亢,有时又只顾上喘息。

    我滑动指尖,加速演奏,可感觉不对,力道不对,我不得其法,只得脱力的倒在琴键上。

    我想念菲利特斯,我想要他掌控我,教导我,我想在他手下唱出最好的歌。

    ……]

    【阁下把自己变成菲尼克斯阁下,更多的为了缓解思念吧。】

    【阁下越来越疯了,好喜欢!】

    【镜中的自己,镜中的爱人,到底是自己还是爱人,阁下估计分不清了。】

    【分不清才能活下去。】

    [只是,这样惬意的生活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我把自己圈在侧卧的第二个月,兰斯特地登门拜访,我以无法见客回绝,管理虫充耳不闻,通过了申请。

    我无力吐槽,只能打起精神会客。

    兰斯来见我并非为自己,而是为德米特里。他说德米特里为了赢得战争胜利透支使用精神力,正处于昏迷状态,希望我能去帝星为他进行精神梳理。

    我认真听完,笑着摊手,表示自己自身难保,无力帮忙。

    兰斯眼神复杂,深深望着我,良久才补充道,德米特里怀了蛋,虫蛋情况堪忧,也需要雄父的安抚。

    我哦了一声,裹紧身上的毯子。真奇怪,明明已经入夏,我却觉得房子里四处冒着冷气。

    兰斯被我无所谓的语气激得拳头紧攥,他试图劝说我。他说,那也是我的虫蛋,身为雄父,我不能弃虫崽与不顾。

    我抬眼,觉得他这话真奇怪。

    军雌申请孕育虫蛋时不需要雄虫同意,汲取信息素时强迫雄虫接受,虫蛋出问题时倒想起雄虫这位雄父了。

    再说了,怎么就能证明虫蛋是我的。

    兰斯没料到我会这么问,眼睛瞪得通红,却又碍于有求于我,强压下火气,有些不情愿的说,德米特里喜欢我,近半年都只被我接待过,虫蛋才两月多点,必定是我的。

    我瞧着他酸到冒泡的表情,愉悦地笑出了声,打趣他这副模样倒希望自己是虫蛋的雄父。

    兰斯像是被戳中了什么见不得虫的心思,恼羞成怒地扯着我往门外走,他想强行把我压到帝星。

    可他低估了k48星球对雄虫的限制,没有虫皇的批准,我迈不出这颗囚笼,他也救不了德米特里。

    于是,我跟兰斯谈了一笔交易。

    他同意了。

    ……]

    【??】

    【????】

    【等下!我捋捋!德米特里怀孕,兰斯着急?这对吗?】

    【他雌的!难不成兰斯喜欢德米特里??】

    【雌……雌雌恋??】

    【哈哈哈,可以可以!我喜欢!】

    【……雄雄,雄雌,雌雌全齐了,大大水端的可真平啊,生怕创不死大家。:)】

    [……

    三星期后,兰斯再次到达k48星球,并带来了批准书。我不知道他怎样拿到那份文书,但瞧他风尘仆仆,邋里邋遢的模样,便知道代价不轻。

    不过还好,兰斯没辜负我的期待,这一局,我赢了。

    也许是知道我排斥雌虫,兰斯亲自帮我在手、脚和脖颈上带上限制环。这种工具里边设有惩罚和自爆系统,若离开设定范围,便会自爆。

    它们原是被用到犯了重罪的军雌身上,以防其逃狱,如今倒成了我身上的装饰品。

    就这样,我被带上了飞船,看着k48星球越飞越远。

    当站在高处我才发觉,原来那囚笼在宇宙中如此渺小,小到几乎不起眼,可走到能俯视它的高度,我用了半生,外加半条命。

    ……]

    【给雄虫带限制环,厉害啊厉害,真不把雄虫当虫啊。】

    【这篇文里的阁下好惨!还好现实阁下们没被这样限制!】

    【其实现实也没区别,只是你们这些雌虫没细想过罢了。】

    【卢恩西还能走出去,现实连走的途径都锁死了,也不知道谁更惨。】

    [为了确保不引发混乱,我被安排在德米特里的别墅,兰斯特地调了他亲信看守庭院,并嘱咐我不要出屋,不要与军雌接触。

    当天下午德米特里被转移回别墅,他情况确实不好。医虫说,在不进行精神梳理,最多两星期,他和虫蛋都得死。

    我暗自可惜,心想早知道就再拖两星期,可想到交易内容,只得尽职尽责的开始工作。

    德米特里的精神海千疮百孔,每次梳理完,我的精神异动便会猛烈几分。兰斯看出了我身体不适,但相比一只只能勉强算认识的雄虫,他更在意德米特里。

    就这样,我被要求每天完成一次梳理,一个月后,德米特里醒了,虫蛋也恢复了活力。

    德米特里醒后,兰斯便将我送到了隔壁别墅,每隔两天,他便会命医虫给德米特里注射药物,再引我去安抚虫蛋和德米特里。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次又一次透支着精神力,虫蛋预产期的两周前,我支撑住病倒了。

    我昏迷期间,德米特里的精神海再次异动,虫蛋似乎察觉到雌父的不安,躁动下险些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