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的肌肤温凉,如上等丝绸滑腻,又如辽阔蓝空上的柔软白云,手感之好, 让江秉忍不住摸了又摸。

    而小哑巴身体清瘦,哪怕落在江秉身上也轻飘飘的,几乎都没什么感觉,就像一只轻盈的猫。

    江秉又解开了几粒衬衫的扣子,衬衫顺着惯性下滑,结实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他右手搂着小哑巴的腰,将人往自己的方向带。

    二人胸膛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剧烈跳动的有力心跳声从江秉胸前传到小哑巴胸前,二人之间的温度急剧攀升。

    小哑巴似乎被挤的有些喘不过气,额间渗出了细密的薄汗,更显得皮肤白到透明一般的晶莹。

    透过薄薄的布料,江秉能感觉到贴在胸前的轻柔触感,他眼神微眯,埋在小哑巴纤细的脖颈处轻嗅一口,俊逸的面容顿时浮现享受和陶醉的神色,“枝枝涂了什么?身上好香啊......”

    他伸手探进小哑巴的裙摆,轻轻一拽,手上出了一条小熊西瓜图案的内裤,还是粉色的,带着少见的活泼。

    江秉看了一眼,随即轻笑一声,“霖风的品味还是亦一如既往地让人不敢恭维。”

    小哑巴似乎也知道穿这种图案的内裤过于羞耻,本来霖风要给他穿时还百般抗拒,可终究拗不过脑袋抽风的霖风,如果不穿这个,就没有衣服穿了。

    他穿上之后只能时刻注意,却没想到会被江秉这个变态发现。

    听到江秉的笑声,小哑巴面色顿时爆红,眼睛左右闪烁,似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秉嘲笑完霖风的品味后,却面色如常的将这条内裤折叠整齐,放进自己的衬衫口袋中。

    抬手间的动作优雅,仿佛这不是一条偏女款的内裤,而是高级宴会上专用的......手帕。

    直到江秉做完这一切,小哑巴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贴身衣物被无耻的江秉当面抢走了。

    他气的直哆嗦,眼中渐渐漫出水雾,顾得不得羞耻,倾身要抢回自己的衣物。

    但是江秉就像一个不讲道理的强盗,他认为到了他手里的东西,就是他的了,哪有再让出去的道理。

    在他的刻意躲避下,小哑巴根本抢不过他。

    这时,带着雨汽的凉风,大片大片从避难所门口吹入,灌进小哑巴的裙 摆,他顿时感觉风吹过的地方,有无数只手hua过......

    这种感觉十分诡异,他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却又意识到身下的肌肉如钢铁般,即使隔着一层粗糙的牛仔布料,依旧让他难受。

    小哑巴的手无意识的按在江秉的胸部上,想借力从他腿上跳下来,江秉却拿着他的手,顺着自己宽敞随性的v领衬衫口,伸进去,淡笑道,“想摸?可以多摸几下......”

    任谁也想不到,在白昼之城玩家和直播间观众眼中冷言少语的冰山榜一,竟然会强行用自己的胸肌无耻调戏一个小哑巴。

    掌心下的肌肉柔软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一手握不过来,温度火热无比,在小哑巴碰上去的时候还跳动了下。

    像是摸到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小哑巴触电似的收回了手,面上带着愠怒的微红。

    他的面皮似乎很薄,只要稍微调戏下,就会露出江秉最喜欢的蚌壳中的柔软白肉,不需要任何辅助食材,味道就是出乎意料的......美味。

    江秉闷笑一声,“呵呵......”,他的手滑到小哑巴胸前,“摸完了?公平起见,现在......该我了吧?”

    跟地下巢穴中将小哑巴丢弃的冷漠,或者第二次见面温柔友好的态度又不同,如今的江秉带着很强的侵略性。

    性格表里不一的江秉让小哑巴感到一丝陌生和危险,他浑身毛发炸开,心中涌起强烈的抗拒,明明脑海中没有任何记忆,他手中却下意识拿出一个东西朝江秉脑袋拍去。

    江秉本面色不变的要将他阻拦,却不知为何顿住了一下,就这一瞬,小哑巴手上的东西打在了他的脑袋上。

    江秉死狗一样倒在了地上。

    小哑巴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眼陷入昏迷的江秉,似乎还不解气的想要补刀,却又怕把人弄醒,自己就跑不掉了。

    于是他不甘心的剜了地上的江秉一眼,拿回自己的内裤,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小哑巴离开了避难所,不知道跑了多久,鞋子都跑掉了一只,白皙的脚丫子露在外面也不敢停下来,生怕被江秉这个变态抓回去酱酱酿酿。

    【宿主,这个死变态,居然这样对你!简直太过分了!宿主你刚刚应该再给他一榔头的!】白团子义愤填膺道。

    小哑巴逃跑的途中才知道,江秉顿住了一瞬,是白团子动的手,可惜他跑的太早了,不然可以捅江秉几刀。

    不过他也知道江秉没那么快醒过来,所以他在跑到了一条溪流面前时,终于停了下来。

    甩掉了人的小哑巴放松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汗液从身上流下,和之前被藤蔓糊上的液体汇聚在一起,身上粘滑到让人难以忍受,而且不仅如此......

    湿透的浅黄碎花裙贴着他的身体,透明的几乎都挡不住内里的肌肤纹理,但凡有人路过,朝他撇上一眼,都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以及带着淡粉,却平坦的......胸脯。

    然后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个男扮女装的变态。

    小哑巴吓得摇了摇头,他扫过眼前的河流——

    河水很清澈,水底的鹅软石,鱼虾青苔肉眼可见,水流哗啦啦的往下流,淡灰色的薄雾将溪水和周边绿树笼罩的朦朦胧胧,只要不靠近,没人会发现河中的情况。

    这时,那股来历不明的红雨也停了。

    想了想,他走近溪边,脱下身上破破烂烂遮不住身体的裙子,泄愤的踩了几脚,然后踏入溪水中。

    冰凉的溪水冲刷着小哑巴的皮肤,身上的粘液被流动的溪水带走,逐渐恢复原本的清爽和白皙,小哑巴想了想,又把头发撩到胸前,一点一点,细细清洗着发尾。

    乌黑的发在白玉的指尖穿梭,在绿树和浅淡白雾的遮掩下,浓墨一般的长发散落在莹白的背部,在池水中若隐若现,黑白分明。

    昳丽清纯的脸上唇色极红,像极了一只摄人心魄、夺人精气的......水妖。

    只要靠近看上一眼,就会被他的皮相蛊惑,心甘情愿俯首成为他的替死鬼。

    “哗啦!”水声响起,小哑巴警惕望去,一只白团子出现在他面前的水面上。

    “......宿主,后背也有没洗干净,我帮你吧......”

    小哑巴一听,确实感觉背后也黏黏的,他也没提防白团子,毕竟谁会提防一个长得像是食物的白色汤圆?

    小哑巴瞥了它一眼,白团子会意,立刻屁颠屁颠的用尾巴扫着水,鱼一样灵活的游过来。

    白团子伸手帮小哑巴洗着背部,洗着洗着,又忍不住流下鼻血。

    它边擦掉鼻血,边帮小哑巴搓背。

    看不到背后的小哑巴根本没发现,他的背部被擦的越来越红。

    进来副本好几天还没洗过澡,让小哑巴有些受不了,他专心的洗着头发,完全没意识到水底深处有东西探出了一条绿色藤蔓,朝着他的方向滑去......

    “哗啦!”灵活的藤蔓缠在他的脚上,唰的将他拖进了水中。

    虽然地下巢穴漆黑,但是被调戏过得小哑巴不会忘记那种感觉,他瞪大眼,一脸恐惧,地下巢穴的那东西又追过来了,还要......吃掉他!

    “咕咚!咕咚!”小哑巴呛了几口水后,面带惊恐的手脚并用往岸边扒拉划水,只是他明显游泳也不好,生涩的刨了几下,就被藤蔓缠住了手脚,绑成了一只白绿相间的绿粽子。

    看起来颇为......香嫩可口。

    粗糙的藤蔓上还带着凹凸不平、砂石一样的颗粒,湿滑黏腻的液体从上面掉落,又将小哑巴洗干净的身体弄脏了。

    藤蔓的身体不似寻常植物那般冰冷,还带着点人的体温,甚至察觉到小哑巴皮肤上被它嘞出了红痕后,又有人的思想一般放松了一点对小哑巴的束缚,但是依旧死死缠着小哑巴,不让他逃走。

    “宿主?!”神游的白团子察觉不对,游过来想救人,然后被藤蔓缠成了密不透风的一个绿团子,只有一双芝麻大小的黑眼睛眨了眨。

    藤蔓的主干破出水面,细小的分支伸向小哑巴,划过他的身体,这东西似乎很喜欢小哑巴白皙的皮肤,在上面留恋个不停。

    直到把小哑巴身上亵玩的都沾上了自己的浅绿色的液体,才心满意足的绑着人,大摇大摆的跳出水面。

    临走前,它顺手又伸出一条藤蔓将白团子丢的远远地。

    然后带着小哑巴,迅速移动到溪水对面的那处幽深山洞里。

    洞府幽黑潮湿,里面有浓烈的血腥味,小哑巴被藤蔓绑着,躺在漆黑的山洞一角,口不能呼救,直播还被江秉强制关掉了,现在根本没有人会来救他。

    一瞬间,他的心头又被绝望的情绪笼罩,心中带着莫名的闷痛、孤寂以及......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