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作品:《当霸总绑定攻略系统后》 亲手给他做的?
“嗯……比不上外面专业蛋糕师傅做的,但我跟一个学姐练了很久,不管怎样,尝尝看吧?”江知意看着他道,“你为了给我刻簪子,手都成那样了,我怎么说也得亲手给你做点什么吧?”
她眨了眨眼,催促:“快尝尝呀。”
傅延青忍不住笑了,点头。
他拆开盒子,用叉子叉下一小块放进嘴里。
“怎么样?”江知意比他还急。
“很好。”傅延青咽下蛋糕,给出评价。
很好?竟然是很好?
上次最贵的蛋糕他都只是说“还不错”的。
她忍不住高兴,放下心来,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还有这个,你的生日礼物。”
傅延青一顿:“还有?”
“这么惊讶做什么?”少女好笑看他,“难道你以为一个蛋糕就是全部了?”
傅延青:“……”
他真的这么以为。
江知意当着他的面将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一对银色袖扣:“我想给你买其他的,但那些都太贵了,我买不起,买便宜的又拉低你的档次,看来看去只有这对袖扣还可以,银色百搭又不起眼,他们一般不会注意。”
注意不到,就不会觉得她买的便宜东西拉低他的档次了。
最重要的是,袖扣是一件很适中的社交礼物,既不疏远也不暧昧,对于她和傅延青之间,江知意自认为这很合适。
她看向他的袖子,提议道:“要不要试试?我给你戴。”
傅延青的回答是伸出了手腕。
江知意:“……”
她凑上前低头,取下他本来的袖扣,接着给他戴新的。
第一次给男人戴袖扣,江知意不甚熟练,磕磕绊绊耽误了好一会儿才戴好。
她凝神打量几眼新袖扣,泄气道:“好像没你原来的好看,我还是帮你取……”
仅从色泽上看,这对银色的就没有他原来那对黑色的高级。
“不用。”傅延青打断,收回手道,“挺好看。”
江知意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惊讶抬眼:“你喜欢?”
“喜欢。”
“……”
用心准备的礼物被当事人喜欢,确实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江知意抿抿唇,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轻轻落下。
她笑:“太好了,你喜欢就好。”
天黑了,街边的路灯亮起来,为深秋的夜笼上一层温暖的色彩。
所有的礼物都送完,就只剩最后一句话。
“……傅延青。”她叫他的名字,郑重又认真地说,“生日快乐。”
车内没开灯,只有丝丝缕缕的路灯光漏进来。
男人的眉眼在淡淡光影中,显得朦胧又温柔。
“嗯。”他说,“听到了。”
“那我就回学校了?明天早上还有课,我还有道作业题要想一下。”
“等一下。”
“嗯?”
“辩论赛时间定了吗,什么时候?”
“这周六。”江知意微笑,“你来的话就告诉我,我给你留位置。”
没有任何犹豫,傅延青说:“我来。”
“好啊。”她点头,拉开车门,“那我回学校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
关上车门,她隔着玻璃又和他挥了下手才转身离开。
男人坐在车里,目送少女走远,接着视线移至袖子上的银色袖扣。
很漂亮的颜色。
简约大气,与他的审美如出一辙。
他弯唇。
第一个生日啊。
入夜,估算着江知意差不多睡了,傅延青叫醒系统。
“怎么了宿主?”系统问。
“之前你说过,初始积分可以用来进行伤病转移。”他平静道,“现在,我要用。”
“转移江知意的伤?”系统一个激灵,感慨傅延青终于出息了。
苦肉计,聪明。
“嗯。”
“可以,10积分,但转移前我要提醒宿主一句,这个转移的伤害是会随着攻略次数逐渐累加的。第一次是1:1,第二次是1:2,第三次是1:3,现在宿主处于第二次任务中,也就是说,江知意身上的伤转移过来,宿主会受到双倍的痛苦和伤害……这样,宿主还要转移吗?”
“要。”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句。
系统:“好的,积分-10,伤害转移中——”
一道白光闪过,殷红鲜血顺着男人额际缓缓流下。
他伸手抹了一把,看到指尖的血迹,扯了扯唇,轻笑。
还挺痛。
江知意醒来发现了一件很神奇的事。
早上迷迷糊糊被闹钟叫醒时,她下意识摸了一把额头,想看看昨天的伤怎么样了,结果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摸到。
额头光洁如初,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她猛地坐起,拿起镜子照了又照,才不可思议地相信,她的伤真的一夜之间就好了。
这……傅延青说的睡一觉就好了竟然是真的。
他的药竟然真的这么好用。
还好昨天回来晚,舍友没注意到她的伤,否则她都不知道要怎样解释了。
不过话说回来,有这么好用的药,活该傅延青赚那么多钱啊。
江知意小小羡慕了一阵,抽空给傅延青发了消息。
xyz:【好神奇,我的伤真的好了,你的药好好用。】
xyz:【你来看比赛的话,比赛结束我请你吃饭好不好?】
没多久,傅延青回复。
f:【好。】
周医生拧眉,看着最近频繁出入这里的男人,好奇问道:“你最近撞邪了吗?”
否则怎么三天两头就给自己弄出点伤?
按理来说,以傅总的行程和傅总出入的场合,他几乎是不可能受伤的。
然而眼下,男人顶着额头一道不轻的口子坐在这里。
他的伤口血流不止,看着还有点狰狞。
傅延青面无表情看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问:“多久能好?”
“止血简单,恢复的话怎么也得一周吧。”周医生回答。
一周。
今天周三,离周六只有四天了。
来不及。
“想办法帮我遮一下。”傅延青道,“周六我有事。”
“行。”周医生爽快答应,“到时候抹点东西,你再把头发放下来一点,应该就看不出来了。”
就这么简单地和周医生达成了共识。
系统却在此时叫起来:“不对啊宿主,别遮啊,你要给江知意看啊,你要让她知道是你帮了她,是你在替她承担痛苦啊!”
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用。”傅延青冷冷,“我不需要。”
系统不明白了:“那你大动干戈把她的伤转移过来干嘛?又浪费积分又刷不了好感。”
“……”
沉默半晌,男人开口:“……没听到吗。”
“她说疼。”
额头上的伤不显眼但也没那么容易忽视。
贺凌舟看着他的伤叹气:“你是怎么把自己摔成这样的?”
摔了一跤是他对贺凌舟的解释,贺凌舟不疑有他,关心之余又觉得新鲜。
很难想象傅延青这样一个稳重的人,走路会把自己摔得头破血流。
傅延青不语,倒是弹烟灰的时候,袖子上一个银色的东西引起了贺凌舟的注意。
“这是什么?”贺凌舟凑近去看。
傅延青:“袖扣。”
“废话。”贺凌舟想翻白眼,“我意思这东西哪儿来的?”
他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这袖扣质量有点堪忧,不像傅延青常戴的那一款。
“设计还行吧,没什么出彩的,但质量好像不太行啊。”贺凌舟回想一番,皱眉,“没听说最近有哪个奢牌出新啊,你买的哪家啊?”
“不是买的。”傅延青轻描淡写,“是限量的。”
“限量?”贺凌舟嘴角一抽,不知该怀疑袖扣还是怀疑自己,“就这?这也值得限量?”
“你懂什么。”傅延青放下烟,眼底浮起隐隐约约的笑意,“这是全球限一。”
“全球限一?”贺凌舟开始怀疑自己了。
“别看了。”傅延青站起来,理了理领带,“看也没你的份。”
贺凌舟:“……”
他也没说他想要啊?
周六当天,江知意带着主持词和宣传部的同学一起,早早到了教室。
这场是数计对管院,听学长们说,管院强得离谱,年年都能进前三,对上管院,数计院大概率要一轮游。
有人说是管院上面带得好,有人说管院往年是前三,今年未必。
总之大家嘻嘻哈哈聊着八卦,在教室吃完了早餐。
吃完饭开始干活,学习部负责准备签到表和桌牌,宣传部负责绘制板报。
忙完差不多九点半,离比赛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