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作品:《当霸总绑定攻略系统后

    顺便跟基友聊了下晋江现在的流量,基本为0,她说已经做好完结30收藏的准备了

    我说太好了,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顺带一提今天写到10w字了啊啊啊啊,对于我这样的短文选手,每次写到10w字我都觉得自己好厉害好厉害,那可是10w字六位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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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那几天和同事聊天,才知道现在高考好像变3天了?

    我一直以为2天没变过,直接一个大惊

    那顺便说一下文里的设定吧,为了方便写,所以文里高考是2天,女主考的是300分的理综(作者只了解这种模式)

    第23章 round 1 心防

    周医生倚在办公桌旁, 看着傅延青问:“怎么这个点过来?”

    他目光渐渐移至傅延青背上的江知意,问道:“她是?”

    “她不舒服,你看看怎么回事。”傅延青将江知意放下, 扶她坐在椅子上。

    “是吗, 我看看。”周医生跟着坐下, 敛了笑意, 神色认真问她,“哪里不舒服?”

    他问得很细, 从症状感受到平时习惯,最后做完几个小检查,周医生得出结论:“是肠粘膜的问题。”

    “肠粘膜?”

    江知意正要问, 却不料傅延青比她更快一步。

    “肠粘膜太薄,容易受刺激, 一刺激就肚子疼。”周医生解释, “除了客观的外部条件,精神心理也会造成一定程度的影响。”

    他落笔开始写药方,边写边问:“最近心情怎么样,有没有焦虑或压力过大?”

    江知意:“……”

    她没说话,脸色却白了几分。

    周医生看她一眼,微笑着安抚:“没事, 能治好,别担心。”

    他将写好的单子递给她:“给你开了几种加固肠粘膜的药, 先吃一个月, 三种一起吃, 记住了吗?”

    江知意迟疑着接过病历单。

    傅延青也低头扫了一眼,说:“那我先带她去病房,你抓好药后过来。”

    周医生点头:“放心。”

    时隔八个月, 再一次来到傅延青的私人病房。

    他扶她在床上坐下,说:“难受就躺一会儿。”

    江知意只是摇头。

    她捂着肚子曲起腿,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轻轻颤抖着。

    即使这样,她都没有喊过一声疼。

    为什么不喊疼呢?

    傅延青想问。

    他站在床边静静看她,第一次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她这么难受,他却什么都帮不了她。

    只能眼睁睁看着。

    “江知意。”他说,“等下医生把药过来,你先吃一顿休息一会儿,晚点我再送你回家。”

    江知意没回答。

    少女将头埋在身体和腿的空隙间,防备性十足,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男人沉默,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起等周医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半晌后门被敲响,周医生说:“傅总,药取来了。”

    “进来。”

    周医生推门而入。

    他急匆匆地走过来,手里拿的除了药,还有喝药用的碗勺和热水。

    “快,先给她吃一顿吧,这儿有止疼药,吃了就不疼了。”周医生将东西放在桌上,看向傅延青,“傅总?”

    傅延青站起来:“嗯,放这儿吧,你不用管了,去忙吧。”

    “好好。”周医生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提醒,“记得赶紧吃啊。”

    病房恢复安静后,傅延青走到桌前,用热水冲好药剂,然后端到她旁边:“吃药吧,我冲好了。”

    江知意却没反应。

    傅延青拍了拍她胳膊:“江知意?”

    “傅延青……”她低声喊他的名字,慢慢从臂弯里抬起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四目相对的一刻,他才发现她眼角多了道浅浅的泪痕。

    她疼哭了。

    可她竟然连哭都是悄无声息的。

    什么样的人会连哭都不发出声音呢?

    “为什么坚持带我来看医生,坚持让我吃药?”江知意看着他问。

    “……”

    她是个防备心极重的人,会如此问,大抵也是怕他下毒害她。

    傅延青低头看向碗里的药,忽地问道:“还是不相信我?怕我在碗里下毒?那我陪你一起喝。”

    说罢他转身要去拿另一只碗,袖子却被人轻轻拽住。

    少女力气很轻,轻到他随便走两步就能挣开,可当她拽住他的那一刻,他便再也迈不出一步。

    傅延青坐回来,问她:“怎么了?”

    “不是那个意思。”她收回轻轻颤抖的手,眼睛因为哭过,还带有一层朦胧的水光,“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做这种无利可图的事。”

    原来他在做无利可图的事吗?

    傅延青默了默,反问:“那你呢,为什么疼成这样都不去医院,谁教你这么忍着的?”

    “我回答你,你就回答我吗?”江知意问。

    这种时候她竟然还有力气讨价还价,男人无奈:“可以。”

    他将碗递到她嘴边:“不过既然你不担心我下毒,就先把药喝了吧,喝了就不疼了。”

    微凉的碗口碰到她的唇,热腾腾的气冒上来,江知意愣了一下,盯着他看了两秒,才像下定决心一般,接过药喝下。

    热水冲泡的药进了肚子,腹部立时有暖流流过的感觉。

    她擦掉嘴角的药渍,没有看他,低头慢慢道:“因为我从小就是这样。”

    只要不是严重的大病,像感冒发烧肚子疼这种小病,苏语琴从来都不会带她去医院,她只会在家里找药凑合着给她吃,末了还要说她,为什么这么娇气,为什么这么不注意。

    只要她生病不舒服,苏语琴就必定会说是她自己不小心不注意,譬如睡觉不好好盖被子,譬如冬天不多穿衣服,譬如吃生冷油腻的东西。

    哪怕以上种种她都没有做,苏语琴也会找理由说她,总之都是她的错。

    “这种小病嚷嚷着去医院,我妈妈只会觉得我娇气,矫情。”

    “娇气?矫情?”傅延青重重重复这几个字眼,“所以去年你发烧,她才不去接你?”

    江知意没有回应,傅延青的胸膛开始轻微起伏。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自己的情绪,对江知意说道:“不是的,她说错了,这不是娇气和矫情。”

    少女惊讶抬头看他。

    “不舒服了就去找病因,人之常情,有什么错?不看医生怎么知道是简单的小病还是别的?刚才周医生的话你不也听到了,肠粘膜的问题是小病吗?”

    江知意嘴唇翕动几下,竟不知该说什么。

    她很少看到傅延青这样凝重严肃的模样。

    以往他面对她总是温和带着淡淡微笑的样子,可彼时她知道,那层温和只是表象,她从未触及真实的他。

    可今时今日,他的温和和微笑都消失了,谈不上温柔,甚至有点凶,她反而感受到了他的一点真心。

    他好像在生气,漆黑的眸中压抑着怒气,脸色比上次在办公室面对郝总监时还要难看,但莫名的,她竟然不怕这样的他。

    “江知意。”傅延青继续,“你还想好好高考吗?想就回去好好吃药,一日三顿,不许落下。”

    “如果你信不过我的药,那就拿着刚才的病历单去找你信得过的医生,让他看有没有问题,让他帮你开药。”

    顿了顿,他补充:“但我要说明一点,我的药才是最好的。”

    江知意怔怔看他,猝不及防间,眼泪从眼眶滚落。

    她匆忙低头捂住眼睛,声音难得带上一丝哽咽和哭腔:“你别看我,我不想在人前哭。”

    大抵是他的话让她的委屈有了发泄口,她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只觉得从来没有这么想哭过。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得到的忽视与敷衍。

    骄傲如江知意,从不允许自己在人前暴露脆弱与软弱之处,可此刻她哭成这样,忍都忍不住,究竟是受了多少委屈呢?

    傅延青心里发涩,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如她所说,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她的哽咽渐渐变成低声啜泣,像是要将许多年的委屈一齐发泄出来。

    哭到最后,她的哭腔止住,轻轻道:“傅延青。”

    “嗯。”他应。

    “刚才医生问我,最近有没有焦虑或压力过大,我没回答,其实我……”

    “和你奶奶有关。”傅延青平静接上。

    短暂的安静后,江知意承认:“嗯。”

    那天她亲眼看着奶奶倒下,疯了一般去叫医生,让他们救救奶奶,可一番操作后,他们只能无奈说:抱歉,我们尽力了。

    她其实没有那么坚强的。

    她也会伤心,也会难过,也会想在奶奶身边好好哭一场,可高考在即,她只能强撑着告诉自己,她要坚强,她要努力,她要完成奶奶的心愿。

    她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