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火烧高塔

作品:《身为神官的我被昔日部下俘获了

    “我已经高潮了,已经高潮了,扎拉勒斯,呜……已经第五次了,第五次……”乔治娅紧紧勒住扎拉勒斯的脖子,不顾一切地喊,提醒他放开自己。

    扎拉勒斯退至她阴户处,又猛地往更深处顶,让她极大限度地感受到整根肉棒的刺激。看着她颤抖不已的模样,他一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一边喘着粗气说:“你骗我,还没高潮呢。”

    他紧紧抓住她的右乳,乳头像柔软的鸟喙,比周围的皮肤温度更高,让他忍不住揉捻,又去亲她吐露在外面的舌头。她翻着白眼,打着他的手臂,大声尖叫着:“啊……啊啊啊啊啊,不……丢了,丢了……啊啊啊啊啊。”

    “乔治娅,这才是第五次高潮。呃,好舒服啊乔治娅。”

    “呃……哈……”她把他抱得更紧了,整个埋在他的胸里,身体热得发烫,就连腿也死死缠住他的腰,仿佛要和他融为一体。

    扎拉勒斯兴奋地说:“我刚刚说什么?不许撒谎,不许数错,不许逃跑,有一次加一次,现在我们要十二次高潮之后才能回家了。”

    “唔……我没撒……”

    “你要加到十三次吗?”

    “扎拉勒斯……呃,哈……扎拉勒斯,我没有办法再高潮了,呜。”她的手臂发力,缓缓把自己撑起来,但屁股被扎拉勒斯托着,无法靠自己的气力把肉棒拔出去。

    扎拉勒斯不依不饶,紧抱着她说:“前两次是我强制你高潮,第三四次你开始配合我了,怎么现在又不成了?”

    乔治娅无力地摇头,又亲吻他,“不要了,呜……不要了。”

    “乔治娅,你没有只想着我,你脑子里还有其他东西,才会高潮不了。”

    他们躺在雪地里脱光了衣服,只把御寒的披风当垫子垫在身下,乔治娅不想再做爱,也不愿放开扎拉勒斯,只能说:“休息一下……”

    “那我们明天高潮完十四次再回家。”

    “扎拉勒斯?”她的声音都沙哑了。

    “我说十次是因为昨天下午你高潮了四次,你不记得的时候。”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乔治娅脸上水光潋滟,无助地看着他求饶。

    “只想着我就能很快高潮了,你脑子里还有其他东西。”扎拉勒斯让她翻过身去,膝盖顶着她的膝窝,把她的屁股抬高,又整个圈住说:“现在你周围只有我了,乔治娅。”

    “唔,我真的不……哈……嗯……”她的耳朵被扎拉勒斯咬住,他的舌头正在舔舐耳廓,一时间她丧失了所有气力,只能喘息和呻吟。

    只想着扎拉勒斯……只想着扎拉勒斯……可是扎拉勒斯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和她同姓同行的纯洁过去,意味着充斥血与雪的责罚,意味着她因傲慢而犯下的罪愆。

    “扎拉勒斯……呜,扎拉勒斯。”他是她罪的证明,正因先犯下傲慢之罪,才会紧接着跟上色欲之罪的诘责。

    “扎拉勒斯……”

    “哈,乔治娅,乔治娅,我的乔治娅,高潮要来了吗?”

    “扎拉勒斯……”她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她想说她想他,想问他是不是痛恨自己,是不是她毁了他的理想。

    “你是个好孩子……一直以来……”她断断续续地说,还未说完又迎来高潮。

    扎拉勒斯亲吻她,纠缠着她的舌头,她乖巧地配合他,已经变得熟练起来。

    “乔治娅,现在你才是孩子。”她已经没法再跪住了,两人趴在雪地里,不舍得分开。

    “呜……扎拉勒斯,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对不起。”她哭起来,又去蹭他的下巴索吻。

    “对……”她还没说完,他已经用力吻住她,再次扭腰把肉棒插进她的体内。

    “好孩子,就这样夹。”他附在她耳边问,“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扎……不行,不行了,呜,还有几次?”

    “我不知道,你不数的话我们就这样在森林里做下去。”

    “是第……”她犹豫起来,“第六次。”

    “对了。还有六次,加油啊乔治娅,晕过去的话我们就要重头再来了。”

    乔治娅摇着头想往前爬,被他拽着脚踝拉回来,手指按进脚心处,她惊呼一声,腰又被一把掐住,“别跑,乔治娅,这下要加到十三次了。觉得对不起的话就该满足我。”

    “扎拉勒斯,扎拉勒斯……”

    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却故意停下来询问:“需要我帮你吗?”

    “扎拉勒斯,呜,扎拉勒斯……没有你我高潮不了。”

    她的声音高扬,叫得更为浪荡,不再发力,而是任由扎拉勒斯操弄,带着哭腔喊:“你杀了我吧,恨我的话你杀死我吧。”

    “是你里面要把我夹死了。”扎拉勒斯安抚着把她抱得更紧,“乔治娅,乔治娅,你又要去了……嗯,哈,哈……哈……哈……”

    她空白的时间变得更长,意识不清地被他换了姿势紧紧抱在怀里,整整两分钟后才逐渐缓过来,又重新抓着他的手臂,蹭着他求饶:“第七次了……下次再做好不好?”

    “十次都不行吗?”

    “可以回家做吗?”乔治娅缩成一团。

    扎拉勒斯退出来,给她些时间休息,又捏着她的小腹问:“那你说,你刚才高潮的间隔变短了,是因为什么?”

    他把干净的温水递过去,见她软得扶不住,慢慢喂给她。

    她的声音软而绵柔,“呜……我……按你要求的,我在想你的事。”

    “想我什么?”

    “想你是不是也憎恨我。”乔治娅把自己挂在他的脖子上,睫毛上还滴着泪珠,“你是不是和她们一样,她们也因为我施予她们刑罚而喜欢听我惨叫。”

    “你觉得她们恨你吗?”扎拉勒斯把乔治娅护在怀里,声音变得更温柔。

    “嗯。”乔治娅顿了顿,又补充道,“你显然是不爱我的。”

    “为什么这么觉得?”

    乔治娅又把他抱得更紧些,“你爱特蕾莎和莫妮卡,所以你不愿意和特蕾莎结婚,还帮莫妮卡守着东南方。你爱你的子民和你的领地,所以大家也都爱戴你。”说着她又哭起来,“我不要再和你做爱了,你们为什么会把这种行为定义为做爱?”

    “乔治娅……”扎拉勒斯拍着她的背安抚她。她的确是累了,再继续会把她累坏的,只能提前进入后戏了。

    他紧紧抱住她解释:“我不和特蕾莎结婚是因为我已经有了更爱的人。你非得觉得我该和她结婚才是暴政。”

    “如果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乔治娅突然用手抓他的背,在他背后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更崩溃地哭泣起来。

    扎拉勒斯怕她哭晕过去,忙给她顺气,“哪时,乔治娅?”

    “你变成龙的时候。”她的泪水蹭得他胸前湿了一片,“要是只有我们……我可以……”

    “你可以……?”扎拉勒斯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鼓励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可以瞒下来。”

    这比他想象得更为幸福,他不知道乔治娅竟然会有这种想法。帮他瞒下来?在神的眼睛底下瞒下来,因为她需要他,因为她爱他吗?

    “这样你就可以继续待在我身边侍奉神了。”乔治娅顿了顿,“可是所有人都看见了……所有人。扎拉勒斯,你为什么不在私底下告诉我,向我坦白一切?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里,我不会……不会,我会想其他办法的。”她越说,身体越抖得厉害,薄薄的肩膀耸动着,泪水模糊了湛蓝的双眼,潮红的脸色遮盖不住她的天真无助。

    “乔治娅,我不知道……”他捧着她的脸吻干净泪水,“但是现在也是一样的,现在我知道了。”

    他想继续做爱的心情达到顶峰,又把她放在披风上,用手拨弄阴唇,她想缩腿,却连动也动不了,反而让花心颤抖着吐出混杂了精液的淫水。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身体还在因抽噎颤抖,可是他忍不住了,“乔治娅,别想那时的事了,想想我曾经照顾你的时候。”

    乔治娅闭上眼睛,圈着他的脖颈躺在他怀里。他的胸肌很大很软,能把她埋进去,上面布满伤痕,有些像发青发紫的针孔,有些是被刀剑或者鞭子所伤,她把手放在他的左胸,感受他的心跳。他很兴奋,心脏有力地抽送着血液,和他现在的动作形成同一节奏。他让她吐出舌头,她也乖乖张嘴,被他含住舌头吸吮拨弄,快喘不过气了也不愿放开,轻微的窒息感不仅让口水沿着面颊一路滴到身体上,也让身下流出更多蜜液。

    她想起他曾经照顾她的时光,明明他还是个正在学习的年轻人,却处处细腻周到,他铺的床总是没有一丝褶皱,他准备的外衣没有一根金丝崩裂。她不需要他服侍穿衣,他却对如何穿她的祭司袍、礼袍、仪式袍、常服了如指掌。

    扎拉勒斯,帮我调整下首饰。

    扎拉勒斯,帮我系一下带子。

    扎拉勒斯,我穿错了,你帮我整理整理。

    乔治娅捧着扎拉勒斯的脸,在那张被岁月侵蚀的脸上,还可以看出昔日侍从眼底时常浮现的,如同见到至圣神迹的痴迷。她又想起什么,哭着呼喊他的名字,“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呜,莫罗斯和我说……呃,哈,被拯救的时候,感到被神眷顾……扎拉勒斯,你愿意和我去圣地,也是因为这个吧……我却驱逐了你,让你再也不能踏入圣地……”

    “乔治娅,乔治娅,别想这个,抱紧我。这是最后一次,好吗?做完我们就回家。”

    扎拉勒斯……她想起雪地里小小的扎拉勒斯,是怎么长到眼前这么大的呢?或许是因为他的父母都很高大,他的父母像骄阳,他从小就是家里人捧在手心的宝物。如果不是变故,她永远不会遇到他,不会给他取名字,但他依旧会成为很好的领主,依旧会繁荣他的城堡。

    或许他不会叫扎拉勒斯,但她也从未问过他曾经的名字,她顿时有些困惑,仿佛拥有这具皮囊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别人的儿子,一个是她的儿子。

    如果她不把他带走的话,他就不会分裂,不会受伤,不会痛苦了。

    可是,可是……

    “扎拉勒斯……唔,扎拉勒斯,我的扎拉勒斯……我的……”理智彻底溃败,她叫着他的名字又一次高潮,两人的性器在交合中如同海波相互侵入,并消失在彼此中一般融合,两颗被孤独掐住的心终于合二为一,逐渐消逝。

    等收拾好回去,太阳又在雪地上画出了长长的影子,冬日的阳光显得温柔,乔治娅看见眼前摇晃的影子,她完全被扎拉勒斯的影子包裹,侧坐时踩在马鞍上的腿也没露出来。扎拉勒斯还小的时候,他们共骑时,

    她也没法把他全然包裹进去,只看见扎拉勒斯的影子探头探脑,一副新奇又开心的样子,那时,她从未想过他可以长得如此高大。

    扎拉勒斯让马慢悠悠地走,以照顾乔治娅身体为名义延长着回程时间。乔治娅又把他的回忆拉入离开圣地的那天。那时他神志不清,一直被困在梦魇中,困在被乔治娅审视的审判庭上,所以,那时的情形都是莫妮卡告诉他的。

    她说,导师比她自己所想所表现得更爱他,至少,在莫妮卡的记忆里,乔治娅从未对一个人的离去表现出如此关切。在她的马车与随从回去的时候,乔治娅突然出现在城门口,牵着他在骑士团里用的那匹黑马,对她说:“这匹马是扎拉勒斯的,它从扎拉勒斯被关押收容后就在绝食,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让它和扎拉勒斯一起走。”

    “导师,我以为你不会来呢。背上的伤不要紧吗?”

    乔治娅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摇头道:“没事。大祭司赦免我可以等它好了再打剩余的八鞭。”

    “你要送送这匹马吗?”莫妮卡善解人意地说。

    “好。”她一路牵着这匹马,紧紧贴着莫妮卡的车厢走,又不放心地说:“扎拉勒斯心思沉重细腻,虽然和特蕾莎学习过一段时间,也不要让他参加政务,安排他去训练军队是不错的选择。如今他虽然遭受绝罚,但要是真心祷告,也不要禁止他忏悔。他身体好,怕热,虽然乖巧,偶尔也会和所有年轻人一样容易躁动,磨练他心性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还有,别让他回加斯科涅,我知道他曾经的领地就在鲁米诺斯东南方,但不要因为不想维护边境安全就让他回去。特蕾莎那边,要是找不到适合的结婚对象,让他做她丈夫也可以。”

    “导师,需要我把这些话转达给他吗?”

    “不必了。多虔诚的孩子啊,他生来就该侍奉神,可是神的敌人却抢先一步夺走了他,这总归是我的失职,让他恨我吧,是我给他侍奉神的机会,让他沐浴在神光下,又将他驱逐进黑暗的。”

    “导师,他或许会恨我们所有人,但绝不会恨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乔治娅摇摇头,莫妮卡犹豫了一会,还是作罢,“算了,你不会真正理解的。”

    “这样也好。我之前正烦呢,答应他让他做随侍,却没有规定年限,这下他可以有更自由的选择了,不必被我拴在身旁,白白浪费生命。”

    “你希望他做什么呢?”

    “那是他的选择了,我会在他人生结束时迎接他进神殿的,到那时我再听他讲一生的故事。”

    她一直把他的马送到船上,看见他趴在担架上被人抬上来时,又不自觉伸着手往前走两步,最终还是克制地停下来,面幕一直望向他消失的地方。

    “你要再去看看他吗?”莫妮卡悄悄站在她身边。

    “不用了。下次再见他就不是我的随侍了,连上下级都不是。”

    “乔治娅,我的导师,关系不是说断就会一刀断干净的,也不是说变就会一下子变的。”

    “嗯。我不耽误你们了,早日启程吧,愿你永远航行在神所见之处。”

    她干脆又局促地下船骑上马,莫妮卡说,她看见她站在雪原里良久,就像在等待。她一直等到凌晨,直到有人来找她。

    “她说你小时候也这样等过她,扎拉勒斯。”

    “但是我直到她一定会回来。她知道我将永不复返。”

    “所以我一直不喜欢圣地,那里太冷了,爱也不充沛。她永远意识不到你的爱,其他人也把你的爱当作谄媚,当作向上爬的手段,当作罪行。”

    “但我还是爱她。”

    “真是个可怜的小孩啊。”莫妮卡摸摸他的面颊,“扎拉勒斯,和她在一起那么久,你还没有认清她的本质吗?她这个人完全被压在圣职之下,

    对于我们来说,她只能是符号和象征,绝对不能表现出软弱和慌乱,否则整个神殿都会崩溃。”

    “我知道,

    我从未向她诉诸过爱。”

    “你有克己的美德,扎拉勒斯,你是个极好的骑士。但乔治娅,哼,她就应该被绑起来粗暴对待,好让她知道她也是个人,不是台机器,不是座雕像,好让她知道神赋予了她强权的同时,也赋予了她感受脆弱,体验软弱的能力。她心甘情愿被我们剥夺着这比强权更宝贵的能力,被我们侵蚀着私人的时间,但不意味着我们对她的依赖是正确的。她应该失踪,应该去死,应该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应该把神殿变成一片废墟,

    这样神殿才会自立起来。”

    说到这,莫妮卡又苦恼起来,“我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呢?我就应该让你憎恶她,让你误会她,让你疏远她。可是啊,一想到她身边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以后或许也不会再有这么一个人出现,我又舍不得。我总想着那天她下船的背影,感觉整个世界的重担都压在她身上却无人分享。算了,或许这是我多愁善感呢?扎拉勒斯,你说,她究竟有没有情感,她身上,究竟还剩下多少属于她这个人的,没有被我们蚕食掉的东西?”

    “我不知道。”扎拉勒斯沉默了一会,又补充一句,“我想把她绑起来粗暴对待,那个时候就知道了。

    “哈,谁能越过神的权柄绑架她呢?不过,扎拉勒斯,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我居然相信你能找到机会。”

    他真的找到机会了,他希望她一直这样软弱下去。人们说她的身体是寒冰,她是一具空壳,一个玩偶,但谁也不曾设想,在她展现出的无趣与死板之下,隐藏着天真的色情,那些无意识的动作有如春药,刺激着他的五感,他想要更多更多,想要她沉沦迷失,直到时时刻刻都承认他们只属于彼此。

    “还有五次怎么办?乔治娅。”他又把手放到她的小腹处挤压,仿佛要把射进去的精液全都挤出来。

    乔治娅想呵斥他,但她没了气力,依偎在他怀里,声音绵软喑哑,带着点倦怠,“你……你这样毫无节制,会下地狱的。”

    “那你说怎样才算有节制?”

    乔治娅不知道,她从未了解过其他夫妇的生活,只能说:“你应该去问其他人。”

    “那其他人都说一天高潮七八次才算正常呢?”

    “不可能。”

    扎拉勒斯的手又伸向乔治娅领口,顺着扣子摸进去。她的身体很暖和,因此乳头也又乖又软,一摸就硬。

    “别躲,再让我摸摸。”她根本无处可躲,只能伸长被毛绒包裹的颈项,徒劳地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

    扎拉勒斯见她安静下来,问:“地狱里有什么?”

    “地狱……?哈……地狱里……”乔治娅喘息着回答,“你会因为过度的淫欲被惩罚,终日被烈火灼烧,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直到追求欲望的心思磨灭。”

    扎拉勒斯指尖的力度陡然加大,乔治娅呜咽一声,又听见他说:“那让我下地狱吧,我会在那里和你的寿命同长。”

    她摇着头。他怎么能进地狱呢?他不是她的好孩子,不是优秀的侍从吗?他不应该为使自己的灵魂永恒不灭而守身克己吗?为什么要追求堕入可怕的地狱?

    “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要是你还在圣地的话……要是我给了你机会侍奉神的话……要是……”她说不下去了。

    “那你会来地狱里陪我吗?”

    “地狱不是我管辖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她开始流着泪打他的手臂,但他的手臂粗壮有力,她根本无法撼动。

    “那怎么办,你想我的时候怎么办?”他真是头无法被训化的野兽,她给他救命的吃食,他却想要更多,想要把她也吞下去。

    “我不知道。”乔治娅啜泣起来。她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个问题,因而看向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困惑与恐惧。

    她能为了他放弃神职,自杀进地狱吗?不能,她不想死,她想要一直生活行走在大地上,维护神的荣光。她想要一直作为守望者,站在阴影与秩序的边界,让脆弱的文明屹立在混沌上。

    “哈哈哈哈哈哈……乔治娅。”扎拉勒斯怜惜地把她抱得更紧,一手收着马匹的速度,让它走得更慢,“那我们把每一次都当作最后一次来放纵吧。”

    乔治娅在他怀里摇着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她的眼睛捕捉到城镇的光亮,哀求道:“放开我吧,我们不能这样进城。”

    “这是我的城池,怎样进城由我说了算。”他话锋一转,又问,“刚才你说,如果‘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会帮我瞒下来,这话现在算数吗?”

    乔治娅听出了些威胁的意味,手死死扣住他手上的关节和青筋,思考一会,手又慢慢滑下来,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说:“那不是合理的、理性的考量。更何况,那也不是既定的事实,你不要去设想另一种可能。”

    “是你先设想的。”

    “是,所以我会为了自己的妄想妄言而忏悔。”

    “你不会再有为这件事忏悔的机会。”扎拉勒斯一甩鞭子,让马飞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