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种二人组合,一个把手背在了身后。

    另外一个可怜兮兮拿着被扇红的手背卖惨:

    “清珺…我手都被打红了。”

    迫于要维持架子不能卖惨的唐棣:…

    死绿茶!

    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想看见任何绿茶!

    任何!

    管他是喝的绿茶还是绿茶的人!

    都给他滚的远远的!越远越好!

    沈亭之拍掉陆闻亭递在自己面前的手,眼神警告他安分些,看向唯一还算正经靠谱的蒋雯。

    “蒋处长,还是你来说吧。”

    唐棣:???

    什么东西。

    他在亲亲师弟那比不过死绿茶陆闻亭就算了。

    毕竟人家是法律都认可,名正言顺的一对。

    怎么连蒋雯都比不过了?

    他那——么大一个人在这站着,师弟竟然去叫蒋雯那个女人。

    不叫自己!

    蒋雯压住得意嘴角,把在玄术协会门口捡到宋平一事,言简意赅告诉了沈亭之。

    “我们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也不知道动了会有什么后果。”

    “所以现在,他都还在协会大门口。”

    “纸条呢。”沈亭之凝眸想了一会儿,“纸条给我看一下。”

    他总觉得,破解是谁送来的关键,是在纸条上。

    “在你师兄那。”蒋雯指向对自己张牙舞爪的唐棣。

    沈亭之转身瞬间,唐棣立马又成了端庄模样。

    都不用青年再说,唐棣直接把纸条送上。

    他才一把纸条拿出来,还没看见里面内容。

    沈亭之和陆闻亭对视一眼,互相从彼此眼睛里,看见送纸条来的人。

    东岳。

    第176章 好生僻的方式

    不过东岳,之前连主持婚礼的时候,都是被师兄师姐按着,才没和陆闻亭直接在婚礼现场打起来。

    现在竟然会那么好心来送新婚礼物。

    着实有些可疑。

    当着那么多人类,陆闻亭不方便开口,只能传音给沈亭之:

    【清珺怎么看?】

    沈亭之面上不显,心中犹疑一瞬,才回答:

    【有点怪。】

    按照他师父性格,送的礼物,大概率会有问题。

    看来原本回来见一次几个崽继续出门玩的事得先耽搁。

    还是要去现场看一眼。

    “宋平现在在哪?”沈亭之收好纸条,“带我去看看。”

    一听沈亭之要走,陆安当仁不让,第一个死死抱住青年的腿。

    生怕一个眨眼,两个爹都跑不见了。

    弟弟妹妹一见陆安这样,也有样学样。

    沈亭之腿已经被缠住,他们就改为抱陆闻亭。

    这下走是别想轻易走的了。

    众目睽睽下,打孩子又不太好。

    沈亭之面无表情提着陆安衣领,把他放在一边:

    “要走跟紧点。”

    丢了不关他的事。

    陆安很是兴奋,连连点头。

    从这次开始,他一定死死跟在师父和父皇身边。

    殊不知,未来他没有一刻,不为现在决定后悔。

    陆闻亭有样学样,也提起两个小一点的崽放在一边。

    小柳和小白不哭不闹,就这么站在旁边,抬头可怜巴巴望着陆闻亭。

    陆闻亭:…

    他真的拿乖巧的幼崽一点办法都没有。

    只是抱,他只能抱一个。

    另外没被抱的一个,肯定会觉得家长在厚此薄彼。

    很多家庭孩子间的矛盾就是这么来的。

    给沈亭之。

    他前一天晚上把人折腾有些狠,肯定是不行的。

    视线一个个审视完面前的人,陆闻亭一脚踹在陆安小腿上:

    “这没普通人,别继续脸皮厚装小孩了。”

    “赶紧抱你弟弟。”

    陆安:…

    【为什么要我?师父呢。】

    他这做哥哥的,到底和长辈不一样。

    陆闻亭声音有些不自然:

    【咳…昨天晚上,有些太过了。】

    陆安:…

    呵呵。

    老禽兽!

    一家五口在位高权重两位官员监督下,老老实实用正常方式到了玄术协会门口。

    看着地上扭曲的人形,沈亭之嫌弃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

    隔着还有两三米,青年就停下了脚步。

    不用再过去。

    百分百肯定是东岳丢来的。

    并且非常罕见,没有搞任何恶作剧。

    后面跟着两个纯人类不这么认为。

    见沈亭之停下脚步,两人立刻警惕起来。

    “我就说,哪里会有通缉犯送上门来的。”

    “果然有问题!”

    “就是!”唐棣附和,“要不然怎么会在门口,怎么都挪不动。”

    沈亭之:…

    这两人可真的脑补。

    “没任何问题。”他揉揉眉心,“动不了,是有一个阵法在困住宋平。”

    “你们拿个钻头,稍微钻一下,就能移动他。”

    唐棣:“…啊?”

    用钻头来钻阵法,真是个,从来没听过的解决方式。

    “别问为什么。”见沈亭之开始烦躁,陆闻亭适时在两个人好奇前开口,“我们也不知道。”

    嘴上这么说,唐棣和蒋雯都明白。

    并非眼前二人不知道。

    是不能让他们知道。

    不过也无所谓。

    总归,沈亭之和陆闻亭虽然神秘,也是遵纪守法。

    这就够了。

    真要去逼问,把人问烦,生出逆反心理,那才是得不偿失。

    “他就交给你们处理。”沈亭之牵过身侧人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就先离开了。”

    蒋雯看看愤恨怨毒盯着沈亭之的宋平。

    很明显,这通缉犯,跟沈亭之绝对有解不开的宿仇。

    这都不管。

    她这么想,也直接问了出来。

    “你不管地上那东西?”

    “不用。”沈亭之淡然道,“不是什么东西,都值得我花心思。”

    再说,他只是在人间不管。

    等宋平身体被判死刑,死到地府。

    那才是算总账,真正的开始。

    人都多次表明自己态度,再问就不礼貌。

    蒋雯和唐棣再好奇,也只能放在心里,看着那一家五口离开。

    “你说他们是要去干什么?”唐棣撞蒋雯一手肘问道。

    “我又不是他们家的人,我怎么知道。”蒋雯高跟鞋重重踩在唐棣脚上,“唐大会长,好好忙现在应该忙的事吧。”

    第177章 完美应验

    一家五口,或者说,刚新婚蜜月的夫夫,带着三个甩不开的拖油瓶,找了个无人也无监控的地方,打开界门,回了地府。

    两个第一次来地府的崽,小白和小柳,看哪哪都是新奇的。

    在地府已经待了很多年的陆安,扫过周围一圈后,皱起眉头。

    他之前就猜过,两个爹身份很可能不简单。

    现在从他们落地地点来看,都不能单纯用不简单来形容了。

    酆都王宫…这种地府和阳间联系的界门。

    十殿阎罗都不敢那么干!

    能并且敢这么干的,纵观他对地府的了解,只有一位。

    那位据传闻,消失(死了)好多年的酆都帝君。

    陆安想着,偷偷摸摸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两位长辈。

    只一眼,陆安就对刚才生出的猜测,产生动摇。

    就前面那两个,都快成连体婴的两个。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传闻中的酆都之主吧?

    肯定是他想多了,想多了。

    指不定,他哪位爹,是酆都之主的私生子,或者兄弟。

    对,肯定是这样。

    沈亭之收回对身后几个好奇崽子的感知,看向身侧笑得毫无负担的陆闻亭:

    “就这么把陆安坑了?你就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

    觉得对不起孩子?

    “这怎么能叫坑呢。”陆闻亭自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不要脸说法,“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沈亭之轻笑一声,等着听他继续往下编。

    “你看啊,陆安之前当过皇帝,很有管理经验。”

    “他又在地府待了一千多年,对整个地府也很了解。”

    “管理经验和社会经验都那么丰富,让陆安什么都不做,不是埋没他的才能吗。”

    “我把这位置给他,正好,能让陆安的能力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

    “他该感谢我才对。”

    沈亭之无语:

    “你敢现在就把这话告诉陆安吗?”

    “当然不能。”陆闻亭满嘴没一句实话,“让陆安接替我的位置,是给他的惊喜。”

    “直接告诉他,还叫惊喜吗?”

    得把陆安带到办公室,让他心甘情愿答应(知情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那才能告诉他,真正要做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