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百合] 《北宋医仙穿成我室友[古穿今] gl》作者:一人食八个大馒头【完结】

    文案:

    【外冷内热破碎感事业御姐·陆子榆x外柔内刚引导型温婉医仙·谢知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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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加班后的一个雨夜,陆子榆捡到一个清冷破碎的古典美人。

    美人自称谢知韫,来自北宋,说话古韵盎然,会针灸,会中医。

    陆子榆觉得这个设定挺带感,索性当养了个古风手办。

    她加班加到崩溃,美人递来一枚安神香囊,她一觉睡到天亮。

    她失业焦虑,美人用古人智慧陪她绝地创业,把自媒体做成爆款账号。

    她遭前任阴魂不散,用尽手段想毁掉她,美人执针将她护在身后:“此人心病已深,当治。”

    日子久了,陆子榆才发现,自己的喜欢早已一发不可收拾。

    宿醉后,她全网搜索:“和心选姐掏心窝子了如何调理?”

    结果没看完。

    算了,不管了。

    亲了再说。

    没想到,美人反手握住她手腕:

    “子榆,今夜可愿将终身托付于我?”

    后来,那位自诩掌控一切的前任红着眼质问:

    “一个身份不明的黑户……她到底哪里好?”

    陆子榆看向正低头为她整理衣领的谢知韫,笑了。

    “她哪里都好。”

    “最重要的是——在她面前,我终于是完整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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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谢知韫,北宋太医之女,一身医术却因规矩礼教受困于时代。

    靖康之乱,她以身殉道,再睁眼,成了现代都市“黑户”。

    这次,她遇见了陆子榆。

    陆子榆给她合法身份,给她立足之地,还提议:

    “知韫,你的医术不应该被时代埋没。”

    “做我的技术合伙人(以身相许那种)吧!”

    无法光明正大行医的遗憾,在自媒体账号上找到了千万知音。

    最终,当中医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爆款销量同时摆在面前——

    谢知韫知道,那个“愿天下知医,愿医术传承”的少女,穿越千年,终于得圆满。

    而陆子榆,就是她圆满世界里,最温暖的人间烟火。

    【阅读指南】

    1.古穿今/慢热/1v1/修罗场/双强成长/he

    2.事业线:中医汉服传统文化,一点商业知识(非专业)

    3.为爱发电写文,不出意外应该每天都会更。会完结。

    4.感谢每一个前来点击、评论、收藏、灌溉的友友,你们的互动是我码字的最大动力(比心心)

    内容标签:强强 因缘邂逅 穿越时空 古穿今 成长 现实

    主角:陆子榆,谢知韫 ┃ 配角:许颜君,唐柠,周屿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一场跨越千年的救赎之爱

    立意:跨越千年,你是我唯一的救赎与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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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 汴京烬梦

    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丙辰日。汴京城破。

    那日,大雪。天空,是从灰白里渗出的铁锈色。

    晨起时,谢知韫还在药庐分拣最后一簸箕新收的杭白菊。菊花特有的清苦混着炭火盆的暖意,药炉上还煨着药汤,咕嘟咕嘟地响。

    乱世里,一方斗室,被氤氲成了一个恍若隔世的梦。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闷雷似的巨响。是城西宣化门的方向。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沉。

    城门轰然倒塌。

    汴京城一百六十年未破的晨梦,就此碎了。

    谢知韫的手停在半空,一朵杭白菊从指缝簌簌落下。

    她抬起头,透过窗棂向外望。

    起初,街上一片死寂,随后,是一阵骚动——

    脚步声从零星到混乱,孩童的啼哭猝然拔高又戛然而止。远处,隐约有金铁碰撞的锐响,还有异族语言的呼喝。

    一切都有了答案。

    金人,终究还是踏破了这纸醉金迷的东京梦华。

    昔日笙歌鼎沸的汴京城,只在短短几个时辰内,便在金兵铁蹄下,化作一片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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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韫发髻散乱,几缕黏湿的乌发贴在灰痕交错的脸颊旁。额角有一道擦伤,血混着尘泥,此时已结成了暗红的痂。

    她跌跌撞撞走在碎砖瓦砾之间,药箱勒在她单薄的肩上,里面的药材所剩无几,随着步伐轻微作响。

    她是前太医属令之女。几日前,父母随皇室仓皇北狩,她却选择留下。

    “韫儿,跟为父走!此间已成死地!你一介女子,留之何益?!”父亲声音嘶哑,拽着她的手腕。

    她挣脱,跪地深深一拜。

    “父亲,母亲,恕女儿不孝。太医属诸公皆随圣驾,城内伤患,已成弃子。女儿……终究是医者。”

    医者父母心。这句话,她读了千百遍,此刻才尝到字里行间的血腥味。

    礼教规矩,在这乱世之中,显得苍白可笑。她心中唯有一念——救人。

    “谢小娘子……别管我们……快走吧……”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她的袖口被一双枯槁般的手紧紧攥住——是个只剩一条手臂的老兵。断臂处只用脏污的布条胡乱捆着,血迹渗出,已成暗红色,脸色灰白如纸,只有一双浑浊的眼睛还竭力睁着。

    她环顾周围,除了这名老兵,还有几名蜷缩在断壁残垣下瑟瑟发抖的平民:

    一个妇人抱着婴孩,孩子早已哭哑了嗓子,只张着嘴微弱地抽气。一个少年腿上插着半截箭杆,冷汗浸透了破袄。还有个白发老妪,呆呆地望着倾颓的屋梁,口中念念有词,却听不清说了什么。

    谢知韫没有回应,双眸低垂。

    那双眼常年蕴着书卷气和水墨烟波,而此刻,却带着一种与周遭地狱景象格格不入的沉静。

    “老人家,坚持住。”

    医者,岂有见死而不救之理?

    她声音沙哑,手下动作飞快。

    药箱打开,药材没剩下多少。

    她没有犹豫,将大半金创药撒在老兵的断臂,又倒出些许,敷在少年箭伤处。

    至于那婴孩,她探了探额温,有些烫手。她咬咬牙,将最后几节参须递给妇人。

    “嚼烂,渡入他口中,吊住元气。”

    做完这些,她撕下衣摆内衬,为几人包扎。一双素手沾满血污,动作却利落干净。

    “娘——娘——”

    一声带着哭腔的童音刺入耳中。

    循声望去,一个约莫八九岁,衣衫褴褛的小女孩,正趴在一个妇人旁,徒劳地推搡着。

    是阿玉。

    那个在难民聚集的破庙里,曾被她用几味草药救下的小女孩。

    谢知韫心中一紧,奔向女孩身边,蹲下身,指腹去探那妇人颈侧的脉搏,早已没了跳动。

    她压下喉头哽咽,一把将小女孩冰凉的身体搂进怀里,声音尽可能平静:

    “莫怕,跟我走。”

    阿玉抬起小脸,泪痕和污垢糊成一片,只有眼睛闪着微弱的光亮。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急促杂乱,如催命的鼓点。

    “快跑!”

    谢知韫拉起阿玉,用尽全身力气,向一条更狭窄的巷子冲去。

    巷子深处,一道半塌的矮墙后尚有阴影,她将阿玉往里一推,声音颤抖却坚定:

    “躲进去!无论如何,不要出来!”

    阿玉被推得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回头望向谢知韫时,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担忧,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些什么。

    马蹄声近在咫尺,巷口光线被几道高大的骑影堵住。

    谢知韫却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纤细的身躯挡在巷口。手中紧紧握住的,是药箱里唯一能称为“武器”的东西,一把切药材的小刀——刀身轻,刀刃薄,握在手里毫无分量,像个荒唐的笑话。

    刀身凌冽,映出她眼中的寒光,微弱但决绝。

    为首的一名金兵已冲至近前,看到巷口处竟是一个如此姿容清丽的女子,眼中淫邪之光更盛。他狠夹马腹,胯下战马吃痛,径直撞来。

    他甚至懒得挥刀,意图直接用马蹄将这不知死活的女人踏翻,再行掳掠。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马蹄卷起地上的沙砾,掠过她纹丝不动的裙角。

    风压逼得她几乎窒息,她能闻到战马喷出的腥热之气。

    发丝被扑打在脸上,她的视线却钉死在那团卷来的黑影上,看着奔袭而来的铁蹄,看着这乱世的疯狂。

    时间仿佛被凝固,拉长。破碎的画面涌入脑海——

    父亲书架上的医书;药庐中氤氲的草木香气;阿玉怯生生的眼睛;还有父亲那声叹惋:“韫儿,你的天赋不下于任何男儿,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