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作品:《他们都想拯救我[快穿]

    谢煁喝的太多了,靠倒在沙发上,阮妍眼前也开始眩晕,迷醉,懒懒倒入沙发中。

    视线相对。

    公寓温馨、小,沙发一隅也显得有些狭小,灯光微笼,窗帘密闭,安静,氛围与酒精在缝隙中侵蚀。

    视线的热度像渴望交缠的丝线,灼热紧密。

    阮妍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但她知道,她和谢煁接吻了。

    唇舌的触感湿润,沾着酒液的微凉。

    她推开了谢煁,匆匆跑进卫生间,脑子里一片混沌。

    沙发上,谢煁倒下,半睁着眼皮望着天花板,脑子短暂地清醒。

    第17章 引力

    阮妍从卫生间出来, 默默躺到床上,拉起被子。脑子仍然眩晕,但清醒了。

    沙发那边窸窸窣窣, 他起身也去了卫生间,洗手池的流水声静下来后,阮妍半垂着眼看着, 他脚步有些虚浮,回到沙发那里, 把沙发放平,躺下了。

    谁都没说话,寂静无声, 这种情况,已经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必须是醉了, 醉到一时意乱情迷,而第二天会悄然忘记, 不管是不是真的忘了。

    今晚的一切, 都是个巨大的错误。

    一夜不太安稳地潦草度过。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 房间里的两人都睡着没多久,浑然未觉,直到七点钟,阮妍的闹钟震声响起。

    最初片刻, 阮妍只觉头疼, 宿醉让人难受。

    随即, 记忆一涌而入, 无法忽视。她手指陷入被子,很小心、试探地转头,看向沙发那边。

    他闭着眼, 似乎被闹钟吵醒有些烦躁,抬起的手臂压到了双眼上方。

    阮妍见此略微松了一口气,摸过闹钟关掉,起床去洗漱。

    似乎还和往常一样,她出来时,他起来了。他去洗漱,她则简单煮几个蛋热两个包子,全程尽量姿态如常。

    到沙发上坐下后。

    “每次吃都想夸一句。”他咬着包子道。

    阮妍侧眸觑他。

    他的反应正常到阮妍看不出丝毫破绽,他好像真断片忘了。确实昨晚他来之前就喝了很多,他说是红酒,后面又喝大半瓶白酒,还喝了啤酒,掺着确实容易醉。

    阮妍一早上绷着的神经终于得到些许放松。

    ……

    只是她不知道,不需要上班的谢煁现在起来作势去上班,就代表昨晚所有,包括谎言,他都记得。

    周五早晨的分别似乎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谢煁消失了三天。

    周六他没联系她,她还能猜他周末有事,周日也有事,周一……

    她开始渐渐不确定了,那晚他是否记得。

    如果记得,只能说……演技卓绝。

    周二下午。

    天气有些阴沉,让人昏昏欲睡,办公室内放眼望去几乎都无精打采的。

    今天事情不怎么多,阮妍没事做,闲的时候脑子就容易想些有的没的,鬼使神差,她输入了谢煁这个名字。

    她搜过裴阙,搜过姜绡,唯独他的名字还迟迟没有搜索。

    半个小时的时间转瞬流逝,阮妍看到了论坛里爆料的他曾经是一中几霸之一,里面将他描述成了一个极其猖狂的形象,但在一中官网的历届成绩单里,如他所言,他和裴阙确实都名列前茅。一中这样放在国内都顶尖的中学,他们俩最差时也没掉出过年纪五十,竞赛奖项也拿了不少。

    他只言片语透露的过往,都是真实的。

    让阮妍关注到的是一个评论:当然真兄弟了,不然谢二怎么能给裴月亮挡一刀。

    有人问什么情况,真的假的。

    那人只回了句,骗你干嘛,zcj砍的,都进医院了,学校压下来了。

    翻不到其它相关的内容了,阮妍又翻了下天工集团的财报,旗下的天工窑变确实自他进来后数据越来越漂亮。他回国后似乎是先去做了一年房地产,看那些颁奖奖项什么的,看来是入手就很出色拿到了大成绩,但他没继续做跑去陶瓷那边了。

    比起房地产,当时的陶瓷,或者说现在的陶瓷……应该也都是个相对很一般的东西,很难盘活,不像房地产正值上行期。

    他为什么会跑去做陶瓷呢?他说他讨厌他姑姑,阮妍看到了谢家的控股情况。

    是他哥和他姑姑争夺,他不想沾手退出来了?

    看了阵,邮箱突然收到邮件,阮妍这才骤然回神,她扶了扶额头,蹙眉,这是在干嘛。

    这些东西离她多遥远,还管上人家家族内斗了?

    自嘲牵了下唇角,阮妍收回注意力投入工作。

    到现在,阮妍差不多也可以确定了,那晚看来他是记得的。本来她和谢煁就在保持一种危险平衡,现在平衡打破,也就没什么价值了吧。

    他想要的是一个红颜,一个可以放松的朋友,谁当朋友接吻啊?已经彻底越界了。

    阮妍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甚至那个醉酒后的吻,这些天她都本能性地拒绝回忆。

    此时。

    高尔夫球场,几个老板们还在玩,裴阙和谢煁回了室内。

    裴阙饶有兴致地剥起龙眼,放到自己的红酒里。

    谢煁瞥了他一眼,对他的奇葩爱好见怪不怪了,顺手拿起旁边的金融杂志。

    裴阙不紧不慢剥着,淡声询问,“认证的怎么样了?过了没?”

    谢煁没抬头,视线聚焦在杂志上,一心二用,“过了,有王叔提点,顺利多了,多亏你当年给我引荐。”

    前些天就是对方辟谷清修去了,联系不到人,这才又出问题。

    裴阙一笑,“那可没。”

    “我记得是某人主动来找我说无聊,让我带他去点小聚会呢,我可只是带他去玩,引荐这事儿我可没干。”

    谢煁不吃这套,顺着爬,“是啊,我现在又无聊了,最近对国外奢侈品行内人的聚会很感兴趣,想去行业沙龙玩玩放松下。”

    裴阙瞥向他,似笑非笑,“逮着一只羊死命薅呢?”

    谢煁无辜回视,“怎么就薅羊了?无聊想让你带我玩而已。”

    裴阙微笑,“不好意思,我最近不爱玩,带不了你。”

    谢煁放下杂志,看了眼表,“不扯淡了,我那么大批原料可都让你运的,帮我安排一下,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替我和那几位说声。”

    裴阙拽住他,目光探究,“等下,你最近怎么天天跟我混在一块了?怎么没去找小阮?”

    要知道上周这家伙可是天天鸽他,喊都喊不出来,现在这有点不正常。

    “吵架了?过新鲜了?”他询问间,视线像狡猾的狐狸观察谢煁的细微表情与眼神。

    然而两个人的都是千年的狐狸。

    谢煁神色如常,丝毫不显露半点想法情绪,淡淡两个字,“她忙。”

    裴阙盯了他几眼,啧了声,“她忙。”

    谢煁抽出胳膊往外走,一路上不显丝毫情绪,走出去,坐到车里,他脸上轻飘飘的神情落下了。

    已经好几天了。

    其实那天去上班后他就想过这件事了,他亲了阮妍,事情超出控制范围了。谢煁记得当时的情况,两个人都主动了,阮妍主动了,他也主动了,几乎是同时有的反应。

    这两天他有些时候也在想这件事,决定先冷静淡化一下再看怎么做。

    车窗外梧桐叶飘落,静默落在车玻璃上,谢煁盯着看了几秒,拿出手机,指尖停留在一个通讯录上那个名字,指尖微动着,但没按下去。

    这几天,她一个电话没打来。

    她是很有分寸智慧通透的人,她也在把握距离与平衡。那晚的失控是多种因素叠加,酒精、氛围、事业压力大,以及确实一直都有好感……只是偶然事件,她也会把握分寸,那么只要避免再出现那种“完美失控”的条件,就能双方共同将关系维持在朋友的区间。

    只要之后他更谨慎,自律一些。

    和她呆在一块确实让他感觉到舒适,就像那天在桥上所言,谢煁真心希望能和她保持长久的朋友关系。

    指尖落下,下方的名字跳转成唯一的页面。

    钢琴曲潺潺流出,有些悲伤的曲调,谢煁记得之前裴阙说,是个老电影里的插曲。

    “谢总+对接中”

    阮妍听到手机震动,看到上面跳动的名字愣神了几秒,恍惚间她都想真的是她对接的某个谢总的来电。

    她没出去接,便说:“您好。”

    电话那头配合默契,“小软,晚上去画画吗?之前不是说想去画幅画挂家里?可能要下雨去不了室外的了,不如就去画画。”

    阮妍:“是的。”

    那头:“ok,老地方等你。”

    挂断电话,阮妍握着手机停了好几秒,同事只以为她在想那边老板说的话。

    夜晚六点十五,阮妍朝着酒店走,快到了,她心里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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