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作品:《被Omega继姐诱哄后

    目光触及她避开的眼睛时发笑。

    声音沙哑低喘:“不开心了?”

    “没有。”伏昼又偏过头,翻身将被子压在身下,两个人之间刹那间隔起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

    楚细语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里衣解开,玫瑰味的味道含了点别的信息,原本背着她的人耳朵动了动,身体侧了一点弧度,又生生止住。

    一副等人哄的样子。

    楚细语侧躺在了床头,还湿着的头发带了点润感,她轻轻抚上伏昼的肩膀,原本气鼓鼓的小狗主动翻过来,还没等看清眼前的雪白,口中就被塞了点草莓尖尖。

    伏昼的眼睛微微瞪圆,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姐姐……头发……吹头发。”

    不吹头发会得偏头风,她小时候就不喜欢吹,经常被妈妈教训,之后妈妈去世,楚细语不在家的那些年也不怎么吹头发。

    后面真的疼起来, 才知道有多难受。

    口腔的温度本来就比外面的要高,伏昼说起话又带动舌尖微卷, 楚细语扬起白皙修长的天鹅颈, 说话断断续续。

    “可以……你帮我。”

    怎么帮。

    伏昼大脑在充斥着青梅酒和玫瑰的味道里迟钝,她吐出草莓尖尖,目光在上面泛着的水光中微微顿住。

    下一刻, omega带着浓重的呼吸将她的脑袋按下去,“宝宝……你可以咬我,重一点。”

    被扑面而来的香气撞晕,伏昼用牙齿剐蹭褶皱,却又在带来一点痒意之后分离。

    她固执的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温热的风落在发顶,楚细语潮湿的桃花眸才找到一丝清明。

    她低眸,看到自己胸口一处红肿,另一处冷白,带着不平衡的眷恋。

    耳尖微微发烫,头发被alpha温柔的带起一缕,她闭着眼睛,全当享受。

    “你不怕我兴趣下去了,就又不想了吗?”楚细语靠在床头,伏昼手指吹她头发时总无意间触碰侧颈,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哼。”伏昼弯起唇,空气中的玫瑰味信息素比刚刚更浓,她能感受到。

    而且,她对自己有信心。

    就算兴趣下去了,她也能把它激起来。

    头发终于吹得差不多,伏昼关掉吹风机,下一刻,就被omega压在床头。

    另一侧的冷白被塞入她的口中,重重碾压,伏昼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剩下的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夜色渐浓。

    ……

    尖齿触碰到侧颈那块软肉,伏昼在瀑布落下来的同时咬进去。

    两股信息素在她的体内交融,淌入血管。

    ……

    伏昼换好床单,把瘫软着的omega抱到了床上,她躺在旁边,给两个人盖上被子。

    只留了一盏夜灯的房间,她回过头,看见omega含着笑的眼睛。

    “怎么每次事后都喜欢看着我?”伏昼蹭近一些,将她眸子中的喜悦看得更清。

    “因为喜欢。”楚细语坦然。

    好像只有失去了一次,才知道自己拥有过的东西有多珍贵,才知道好好说话,好好表达爱意有多重要。

    从那天起,她想,她要让伏昼知道她有多喜欢她,多一些,再多一些,把全部真心捧在她的眼前。

    伏昼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呼吸中还带着点她的味道。

    “我好爱你。”

    窗帘上,印着两抹交缠的影子,在摇曳中融为一体。

    ——

    周何钰很久没有收到重回岗位的通知,等她亲自上去问的时候,上面的人说过几个月等她完全好了,把她调任到文员的位置上去。

    这是伏昼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见那样灰暗的表情。

    好像年少时迎着无数压力的抗争,在警校为了梦想夜以继日的泪水和汗水在顷刻间失去意义。

    她知道其中有自己受伤的事,也一定少不了章孟的手笔。

    她一个月都没有见章孟。

    两个人就在小小的房子里,各自避着对方的踪迹。

    伏昼已经能够走路了,她穿着春天的薄款卫衣,跟着周何钰后面在溜达区慢慢的走。

    “还在冷战啊?”伏昼咬着一颗糖,含糊的开口。

    周何钰低眸,“没有冷战,她一句话都没问我,也没有跟我说。”

    “她总是这样,好像不论我做什么,在她的眼里都没有意义,她的事从来不会跟我说,她也不会尊重我的想法。”

    她的嘴唇苍白的嗫嚅两下,“章孟也许没那么爱我,她只爱她自己。”

    伏昼走在周何钰身边,知道她是在说气话。

    “她爱不爱你,你难道不知道吗?是你的身体,你的腿,已经不能进行强烈的运动了,你现在不适合前线,在后面做文员工作不也还好,都是服务民众。”

    “那不一样!”周何钰抬起眸,一向冷静温和的人言语激烈,几乎是吼了出来,良久,她看着伏昼逐渐沉下来的黑色眼睛,声音苍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跟你发脾气。”

    “只是我觉得,她至少要和我解释,不论她有没有插手我的工作,她要跟我说,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我的梦想和努力。”

    “她不该这样。”

    伏昼把目光落在地上的花草。

    周何钰和章孟,从她认识她们两个起,她们就是几乎黏在一起的状态,她甚至没有想过两个人会有争执。

    大多数时候,周何钰都会哄着章孟,而章大小姐也异常好哄。

    鲜少有她不愿意低头的时候,两个人关系就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

    “那你就准备这么一直和章孟冷战下去?”

    周何钰咬了咬唇,“不会,她要是一直这么自作主张,不把我放在和她等平的位置,我就搬出去。”

    鼻尖处忽然嗅到一点雪松的味道,伏昼抬起眸子,看见了在道路尽头的章孟。

    女人穿着长款风衣,眸色淡淡的,在看见她们的那一刻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疼痛。

    不知道章孟在那里听到了多少。

    伏昼站定在原地,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作为共友,和其中一个朋友一起吐槽另一个朋友,真的……很尴尬。

    她的本意其实是陪周何钰散散心,在看能不能尝试让两个人和好。

    “要分手吗?”四个字毫无温度的从章孟的口中吐出,伏昼睁圆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过去。

    不是? ?

    什么意思? ? ?

    不该吧,章孟不是这个意思吧。

    她回头看周何钰,对方苍白着脸,呼吸在刹那间乱了分寸。

    “你都听见了吧?你宁愿分手都不愿意和我解释为什么吗?”

    章孟沉默的低眸,浓密的睫毛盖住眼底所有神色。

    “章孟……!你是不是从来都看不起我?我一无是处,我的梦想和坚持在你眼中一文不值,对吗?”

    章孟的睫毛微微颤动,一滴泪水顺着睫毛落下,周何钰顿住,心跳在刹那间失序,被慌乱填满。

    她伸出手抓住章孟的衣服,“我没有……要凶你的意思,我只是想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章孟抬起一双被泪水浸湿的眸子,“我就是这样的,自私,只爱自己的人,你如果受不了就走。”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们两个都一样。”

    说完,她挣脱了周何钰的手,消失在道路尽头。

    看完全程的伏昼茫然无措的看过去,“我……我也要走吗?”

    “你好好待着。”

    周何钰匆忙回应了伏昼的话,三两步的迅速往章孟的方向追。

    爱人的眼泪落在心底几乎千钧的重量。

    章孟好少哭,更何况是在外面,在伏昼面前。她是真的好难受,因为她说出口的那些话。

    别墅的门关上,又被从后面跟过来的人打开,周何钰从后面揽住章孟,呼吸间轻轻的喘着气。

    最近一直在做康复训练,太久没运动了,她差点没跟上章孟。

    “章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有什么问题我们两个可以商量,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做我的决定,还不跟我说……”

    “我知道我的腿受伤不适合前线了,可我可以去做交警,民警,这些危险系数低的呀,去后方做文员……是不是有些屈才?”

    周何钰说话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甚至显得底气不足:“我是警院优秀毕业生,对不对?”

    面前背对着她的omega身体颤抖,落泪的睫毛抬起,声音里带着要伪装不住的逞强。

    “警院优秀毕业生……周何钰,你是真的觉得自己适合那个岗位,还是在践行自己的英雄主义。”

    周何钰拉住章孟的手指顿住,然后一根根的松开:“你觉得我是,英雄主义吗?”

    话里含着前所未有的晦涩。

    呼吸像含着刀子,她的眼眶迅速红了一圈,只能慌忙的低下头掩盖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