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作品:《[老友记] 秋日情书》 莫妮卡毫不客气地往乔伊后脑勺拍了一记,然后指了指卧室门:“要亲热就进房间去。”
“好啊。””瑞秋眼睛一亮,还没等温蒂反应过来,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带进了房间。
被拖进房间的温蒂跟跄了一下,她听见房门“咔嗒”一声被反锁了,难得有些无措:“我们就这样把他们丢在客厅了?”
瑞秋的手指已经缠上温蒂的衣领,闻言轻轻拽了一下:“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是莫妮卡把我们赶来房间的。”
瑞秋拇指摩挲着温蒂的锁骨,突然压低嗓音:“现在……我要你吻我。”
温蒂呼吸急促了几分。她一把扣住瑞秋的后腰,将人彻底压进怀里。
“如你所愿。”温蒂附身低语,温热的吐息让瑞秋耳尖发烫。就在两人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温蒂却坏心眼地停住了。瑞秋不自觉地向前追吻,却扑了个空,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温蒂这才带着得逞的笑意,覆上瑞秋柔软的唇瓣,瑞秋的抗议声立刻被吞没在这个吻里。
就在房间内的两人呼吸交错在一起的时候,客厅里的众人面面相觑。
乔伊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饶有兴致地猜测道:“你们觉得她们要多久才能出来?”
“无聊。”罗斯对此表示毫无兴趣,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卧室方向瞟了一眼:“很晚了,我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先走了。”
钱德勒突然哀嚎一声:“我现在也好想有个女朋友。”
……
几天后,钱德勒自从和丹妮尔那次约会后,就像着了魔似的,他几乎长在了电话旁。在众人看不下去的催促下,他终于鼓起勇气再次拨通了丹妮尔家的电话。
钱德勒故作轻松地念完了提前写好的稿子,一边拨弄着旁边的餐盘:“丹妮尔,没想到是答录机接的,有空就给我回个电话吧,拜拜。”
挂断电话后,钱德勒长舒了一口气,“总算完了。”
莫妮卡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两个小时就憋出这么点词?”
“嘿,我一直在排练呢。”钱德勒为自己辩解。
罗斯好奇道:“那为什么要拨弄盘子?”
钱德勒摸了摸鼻子:“我要让她以为我在餐厅,让她以为我过着不错的生活,而不是干站在这里演练了两个小时。”
温蒂忍不住扶额:“恕我直言,她可能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层。”
“但她也可能会!”钱德勒开始来回踱步,开始复盘自己刚刚的表现,“我刚刚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吧?”
菲比抬眼看他:“你刚刚总共就说了三句话。”
瑞秋忍不住拍了拍钱德勒的肩膀:“放轻松点,说不定她根本不会回电话呢?”
钱德勒闻言瞪了一眼瑞秋,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闭嘴。”
当晚,钱德勒风风火火地冲进莫妮卡家,手里紧攥着一部电话:“能借用一下你的电话吗?”
“当然可以。”莫妮卡慢条斯理地回答,眼睛却盯着他手里的电话:“顺便提醒一下,你手上的那只也可以当电话使用。”
钱德勒接过莫妮卡递来的电话,几秒钟后,他另一只手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这电话没坏啊——她为什么不回电话?”
乔伊提出可能性:“也许她没听到你的留言。”
菲比紧接着抛出一个建议:“如果你愿意,可以打给她的答录机。如果听到许多哔声,那就代表她还没收留言。”
钱德勒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陷入天人交战:“你们不认为这会使我有点……”
“绝望、迫切、可悲吗?”罗斯不假思索地接话。
钱德勒这时候还不忘接梗:“你显然看过我的个人广告。”
钱德勒最终还是拨通了电话,可听筒刚贴上耳朵,他就触电般挂断了。
温蒂好奇地问道:“哔了几声?”
“她接了。”钱德勒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欣喜。
所有人都面露不解地看着钱德勒,莫妮卡像教小朋友一样耐心地说:“你现在该向她打招呼才对。”
“我不能跟她讲话,”钱德勒抓狂地揉乱头发,“她显然听到了我的留言,而且选择不回电,我既迫切又受人冷落。”钱德勒丧气地瘫在沙发上,“我真想念只是迫切的滋味。”
温蒂同情地拍了拍钱德勒的肩膀:“被已读不回确实不太好受。”
菲比突然坐直身子,安慰道:“噢!也许她和你一样,在电话机旁边排练。也许她比你还紧张,所以到现在都没敢回电!”
“谢谢你菲比,又让我意识到自己是有多迫切、多绝望、多可悲了。”钱德勒有气无力地说着。
就在这时,电话声突然响起。钱德勒瞬间从沙发上弹起,扑向了一旁的电话。
然而瑞秋却拿起了角落里真正在响的另一部电话,还故意踱到钱德勒身边,对着话筒愉快地说:“你好。”
钱德勒顿时泄了气,悻悻地放下手中的电话。瑞秋刚走到温蒂身旁,突然表情一僵,眉头渐渐皱起:“明蒂?”
“是的……我听说了你们要结婚的消息……我明天要上班,如果你愿意可以来店里找我……好的,那我们明天见,拜拜。”瑞秋表情怪异地挂断了这通电话。
温蒂好奇地看着她:“怎么了?明蒂知道巴瑞前些天来找你了?”
瑞秋摇了摇头:“她没提这个,只说了明天想见我。但她的语调有些诡异。”说着,她也开始疑惑,“我们都七个月没联络了,她现在找我能有什么事?”
她求助地看向众人,却只收获了一圈同样困惑的表情。
莫妮卡若有所思地问道:“除了巴瑞的事,明蒂还可能因为什么找你?”
瑞秋无意识地用手指卷着一缕金发,眉头微微蹙起,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说真的,我想不出……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去夏令营,她甚至还教我如何亲吻……”
“哦?是吗?”温蒂原本翻阅杂志的手指突然停住,她缓缓抬起眼帘,眸子微微眯起,像只发现猎物的猫科动物。
瑞秋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连忙找补:“咳咳,时间过去太久了,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温蒂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语调轻柔地说着:“没关系,我不介意。”
次日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室内。瑞秋揉着眼睛走进浴室,却在镜子前猛地清醒,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赫然印着几处暧昧又格外显眼的红痕。
“温蒂·特雷斯!”瑞秋转身怒视着倚在门框上的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温蒂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故意用指腹轻抚过那些痕迹:“早安,亲爱的。”
瑞秋羞恼地用手肘轻戳了下温蒂的肚子:“这叫我还怎么去见明蒂?”
“嗯?不方便吗?”温蒂将下巴搁在瑞秋肩上,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瑞秋眯起眼睛,通过镜子和温蒂对视:“你应该不想上课的时候被底下学生发现脖子上全是吻痕吧?”
温蒂的笑容瞬间僵住。她轻咳一声,乖乖拿起梳妆台上的遮瑕膏:“我帮你。”
瑞秋得意地扬起下巴,享受着温蒂难得的服软。直到遮瑕膏都快用掉半管,那些暧昧的痕迹才勉强被掩盖。
“满意了?”温蒂无奈地放下化妆棉。
瑞秋转身环住她的脖子,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算你将功补过,不过我得快点收拾去上班了,晚上见。”
温蒂下班后径直来到了中央公园咖啡馆。
“所以,见到明蒂了吗?”温蒂抬眼看向给她端来咖啡的瑞秋。
瑞秋点了点头:“她来找我做她的伴娘。”
温蒂的眉毛微微挑起,这个请求显然出乎她的意料。
瑞秋给了温蒂反应的时间,然后继续说道:“明蒂还怀疑巴瑞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然后我才知道,原来我和巴瑞订婚的时候,明蒂和巴瑞在偷偷交往。”
温蒂闻言,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瑞秋额前的碎发,温柔地抚过她的发顶。瑞秋笑了笑:“我没事,实际上这让我彻底确定当时逃婚是无比正确的决定——我把巴瑞前几天来找我的事告诉了明蒂,劝她取消婚约,但……”
“她不同意?”温蒂轻声问道。
瑞秋叹了口气:“明蒂说她还是想当巴瑞·范瑞柏医生的太太。”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听她这样说,我心里有些堵得慌,特别是想到之前的我,居然也执着于那个'范瑞柏医生太太'的名头……”
温蒂的手突然覆上她的掌心,温暖的触感让瑞秋回过神来。
温蒂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你们不一样,瑞秋,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打破既定的人生轨迹,哪怕察觉到不对劲。但你做到了你穿着婚纱冲进咖啡馆的那一刻,你就已经选择了做自己人生的主角。”
就在这时,咖啡馆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铃铛发出一阵急促的叮当声。熟悉的吵闹声让温蒂和瑞秋一同转头看去,果然是三个男生在打闹,菲比站在他们身后看戏,莫妮卡拍打他们的后背,催促他们快些进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