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一样呢!阿慕爱惜地捧着自己的签名,签名是附带,看您演出才是重点!

    谢谢你们呀。楚季秋不好意思地道谢,谢谢你们一直支持我。

    明明是我们圆梦才对!洛熙提前守着抢票软件等了三个小时,终于!

    楚季秋看向脸红的洛熙:以后我开巡演给你们送票。

    真的吗楚老师!

    楚老师,我们先不打扰您了,再见!洛熙终于在身后人的不满中拖走了一脸兴奋的阿慕。

    签售完已经是深夜。经过一晚上高强度的表演、签售,楚季秋也有些疲乏,准备换完衣服回家。

    不知怎地,经过某处时,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总觉得有什么人在暗处注视着自己。

    但眨眼间,又似乎什么都没看见。

    楚季秋摇了摇头,走出了剧院。

    一辆出租车正在面前停下。

    楚季秋弯腰询问:师傅,走吗?

    司机师傅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让楚季秋莫名觉得眼熟。

    他刚刚在他的签售会上见到过。从表演到签售,那人的手机镜头一直对着他,甚至在签售时还想要楚季秋留下他的电话号码。

    走啊!快上来!

    楚季秋下意识地觉得不太对劲,站直了身体礼貌拒绝:不用了,谢谢您。

    走吧楚老师,这么晚了,不好打车。

    见楚季秋不愿上来,司机边说边打开车门下来,准备拉着楚季秋上车。

    楚季秋后退几步,观察着空无一人的周围,打开手机按在报警页面:你,你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报警?楚老师,我那么爱你,你舍得报警?

    那人压低了鸭舌帽: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呀,你不应该

    啊!

    一声凌厉的惨叫传来,楚季秋还没看清是谁出手,那人已经被重重地击倒,像一摊烂泥般惶恐地趴在地上。

    见他不断逼近,司机哆哆嗦嗦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把小刀,软弱地威胁:你是谁?你放开我!

    高大的男人重重地给了他一拳,毫不留情地夺过了那把刀将他反扣到了车前,轻轻地蹭在他的脸边。

    动他,你也配?

    第68章 偏爱的初衷

    身后警笛鸣响, 穿着警服的警察迅速跑过来将男人制服。楚季秋站在原地,周围人声与风声喧嚣,此刻他的眼中却只有郁振年的身影。

    或许是刚从什么重要的场合下来, 郁振年身上还穿着名贵的西服,只是因为刚刚的动作,总是整齐熨帖的西服上也起了褶皱。

    楚先生, 方便配合回答我们几个问题吗?女警官拿着记录本走过来。

    啊, 好的。楚季秋收回了目光, 努力集中注意力回答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才从警车上下来,迎面吹来一阵微凉的秋风。

    楚季秋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下车之际刚好看到靠在车旁的郁振年。

    郁振年的西服搭在结实的手臂, 身形挺拔而高挑,肩宽腰窄腿长,眼眸漆黑如墨,虽然平静, 里面却仿佛藏着无边的星野。

    看到他下来,郁振年站直了身体, 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对不起。郁振年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轻轻将西装外套搭在了他的肩上。

    我来晚了。

    楚季秋的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 像断了线的珠子, 失去控制般往下坠落。

    惊慌、恐惧、庆幸各种情绪汇聚在一起, 楚季秋终于快承受不住。

    郁振年感觉心都快被揪在一起, 伸出手指温柔地擦掉楚季秋的眼泪:不要怕, 我在。

    指尖的粗粝感摩挲着楚季秋的脸颊, 一道扎眼的伤口映入了楚季秋的眼帘, 他急忙抓住郁振年的手,扒开一看,上面果然是一条长长的血痕。

    振年,你的手楚季秋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你怎么受伤了

    郁振年却向没事人一样,不动声色地将手挣开:一点小伤,不碍事。

    郁振年打开后座,从里面取出一大捧芍药和洋牡丹:虽然迟到了,但还是祝贺你演出顺利。

    楚季秋心疼地抽了抽鼻子,气鼓鼓地瞪着郁振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送什么花呀

    我们去医院吧振年,我们去包扎一下好不好?

    郁振年叹了一口气,低头看着鼻涕泡泡都快哭出来的小笨蛋:就那么担心我?

    呜呜呜你不要再说话啦!楚季秋又快要泪腺失禁,奶凶奶凶地把郁振年拽进了车里,一边抽鼻子一边拜托沈肃送他们去医院。

    昏暗中,郁振年忍不住看了一眼楚季秋的脸,见他始终皱着眉盯着自己手心的伤口,长长的睫毛挂满了泪珠,干脆收回了手心,把毫发无损的手背翻给他看。

    你别动!楚季秋赶紧拉住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不要碰到伤口,要让它透气。

    郁振年只好作罢,楚季秋盯着他的手心,他就盯着楚季秋。

    主打一个礼尚往来、有来有回。

    楚季秋看着郁振年手心的伤口,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干脆捧起他受伤的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时刻照看。

    你痛不痛?楚季秋突然问他。

    嗯?

    郁振年本想否认,但下一秒,楚季秋就小心地捧着他的手放到了嘴边,轻轻给他呼着气,一边吹一边打量他的脸色。

    郁振年哽在喉间的话瞬间憋了回去。

    他先是面不改色地直视前方酝酿了番情绪,随后轻轻蹙眉。

    有一点。

    楚季秋果然吹气吹得更卖力了。

    院长办公室。

    周昀正哼着歌脱下防菌服,刚臭屁地对着镜子打理着头发,办公室门就被急促地敲了敲,还没说完那个进字,一个满脸焦急的小脑袋就探了进来。

    周院长,振年他受伤了!请您快来看看!

    周昀那根翘起的橘毛也顾不上了,赶紧抓起口罩跟着楚季秋走到包扎室,脸上是从未有过的紧张和严肃。

    但当他看遍郁振年全身,最终只看到他手心的那道划痕时,周昀难得地沉默了下来。

    就这?

    看一旁小笨蛋努力地撅着嘴憋哭,周昀无力地抚平了自己的眉心,让护士给自己递急救箱。

    周昀转身温声对着楚季秋:小笨蛋,麻烦你帮我去外面取一下药好吗?

    好!我现在就去!楚季秋抓起药单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跑。

    慢点!郁振年在后面叮嘱。

    楚季秋走后,周昀一眼看穿其中猫腻:老实交代,怎么伤的!

    郁振年一脸闲适:与人搏斗,不小心。

    周昀狠狠地瞪了他半晌:郁振年,有一手哈!

    昔日的fda拳击冠军会轻易让人拿小刀喇手?你他妈故意的吧?周昀加大了消毒的酒精剂量,我还以为多重的伤,以你强悍的身体素质,再晚来明儿这伤口都自动愈合了!

    你想多了。郁振年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真的是不小心。

    我信你个鬼!你全身上下的心眼子怎么就不能分你老婆一个?居然还真被你骗到了!

    郁振年忽然蹙眉:疼。

    疼?周昀给他裹紧纱布,加大了包扎的力度,我让你更

    振年!你怎么样呀!楚季秋取完药回来,刚进来就看到郁振年颇为隐忍地皱起眉。

    啊,很疼吗?楚季秋着急地弯下腰查看郁振年的手,周院长,您可不可以再轻一点,我怕振年太疼

    周昀一脸不可置信,赶紧熟稔地给郁振年系上一大朵蝴蝶结,将两位麻利送出包扎室。

    楚季秋一脸感激地扶着郁振年受伤的那只手:谢谢周院长!

    周昀对楚季秋露出一个微笑:不客气哟~

    紧接着迅速变脸,愤愤地对郁振年哼了一声:出门右转坐电梯到一楼不送,祝郁总早日康复,爱情事业双丰收,不再见!

    回到办公室,周昀受伤地和镜子里的帅气脸庞对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郁振年那么茶呢?真臭不要脸!

    汽车驶进住宅已经是接近半夜,折腾了一晚上,楚季秋却依然神经紧绷,时刻地关注着郁振年的伤势。

    郁振年只好一遍遍安慰过于紧张的楚季秋:没关系的,不用担心。

    楚季秋俨然自责:对不起振年,都是因为我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