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惑是罪 第61节

作品:《诱惑是罪

    二人相隔甚远。

    “谁开的枪查清楚了吗?”江言霖蓦然出声,声音沉沉的。

    江墨寒敛眸,薄唇微启,“还没有。”

    “还没有?到底是效率低下还是把时间花在了不要紧的人身上。”江言霖声音冷了几分。

    据他的人来报,江墨寒在医院守了一夜,错失了查找凶手的最佳时期。

    江墨寒蹙眉,眉眼间的寒气更甚。

    “她不是不要紧的人。”

    “她是为我挡枪的人。”

    江墨寒声音不算大,声线却很沉,不容置疑。

    “你……”江言霖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反驳自己。

    江墨寒微微倾身,如幽潭般深邃的眸子就这么望着他,薄唇微启,“您可以吗?父亲。”

    后二字咬得极重。

    “我……”江言霖一时哑口无言。

    “砰”

    江墨寒下了车,门被关上。

    江言霖透过车窗望着他那拒绝的背影,眸子微微缩起。

    起初林曼跟自己说江墨寒对那个小哑巴不一般,他还不相信。现在看来,确实是不一般。

    接下来的几天,许宁都待在病房内好好养伤,江墨寒也会早早下班来医院陪她。

    许宁望着眉眼柔和的他,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这天,天气不错,许宁也能下地走动了,她穿着病号服乘坐电梯来到了许然的病房。

    许然静静地躺在床上,面色红润了不少。阳光洒在他身上,多了几分生的气息。

    许宁坐在凳子上,伸出手握了握许然的手,“哥哥,我现在可以说话了,你要是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开心吧。”

    许宁敛眸,眸底染上几分哀伤与愧疚。

    许然见不得别人嘲笑她是个哑巴,一有人说她,他就偷偷地把那些熊孩子的布娃娃给捡碎,奥特曼玩具掰断。

    为此没少挨到。

    他要是知道自己其实能说话,但却因为心理原因而不开口,会不会怪她呢?

    许宁微微叹息,起身替他拉了拉被子。蓦然间,余光瞥向他的手,眸子一震,“哥哥,你……”

    “许小姐,你怎么在这?”一声雄厚的声音打断了她。

    许宁回头望去,是许然的主治医师,严杰。

    “严医生,我刚才好像看见我哥的手动了。”许宁情绪有些激动。

    严杰眸子微微一闪,“许小姐,你肯定是太想许先生苏醒了,所以一时出现了幻觉。”

    许宁微微蹙眉,“是吗?”

    “当然是这样,许先生醒了我一定会通知你的。”严杰连忙说着。

    许宁微微叹息,或许是她太久没来看哥哥了,一时恍惚了。

    ………

    两天后,江墨寒把许宁接回了别墅。

    许宁推开车门想要下车,江墨寒先她一步,揽腰抱了起来。

    驾驶座的林琛自觉地别过了头。

    许宁耳垂微微发烫,纤细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脖颈。

    他的侧脸很好看,天生的眉目深邃,高鼻薄唇,优越的骨相没有半分死角。

    许宁一时看得入迷,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墨寒已经把她抱进了书房。

    她坐在桌上,江墨寒俯身压了下来。

    突如其来放大的俊脸映入眼帘,许宁心脏跳个不停。

    江墨寒眉峰微扬,骨节分明的手捏着一张a4纸,摆在许宁面前。

    许宁双眸微凝,落在纸上。

    江墨寒、江墨寒……满满一整页他的名字。

    许宁眸子一震,有些羞愧,下意识去抢,江墨寒顺势把她搂进怀里。

    “所以你那晚是因为纸上写满了我的名字,这才去翻抽屉找纸的?”江墨寒出声询问。

    许宁垂着头,搅弄着葱白的手指,像拨浪鼓一样点了点头。

    蓦然,江墨寒欺身下来,抬起她的下巴,薄唇覆上了上去,缠绵似水,让人沉迷。

    寂静的夜里,二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勾人。他捧着她的脸,薄唇蹭着稚嫩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沉,“喊我的名字。”

    第64章 嗯,心疼

    许宁眸子一震,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一下一下地扑朔着,葱白的手拽住了他的衣角。洁白无痕的白衬衫顿时布满褶皱。

    她抿了抿唇,对上江墨寒那抹视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江墨寒?”

    江墨寒眸子微暗。

    她眨着清透漂亮的眸子,嗓音轻柔,带着一丝稚气,音色甜腻娇软,许是因为不确定,还带着一丝拖长的尾调。

    江墨寒搂着她的腰又贴近了几分,声音沉沉,“再喊一遍。”

    许宁望着他的神情,眸子微微一亮。

    他好像还挺喜欢自己喊他全名的。

    “江墨寒。”

    清亮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江墨寒眉峰微扬,低沉的嗓音染上几分磁性,“我在。”

    “江墨寒。”

    女孩笑着,一双眼弯成月牙的形状,长长的睫毛轻颤着。

    “我在。”

    江墨寒的目光柔和了不少,眸底的柔情似乎要溢出来。

    许宁微微歪头,葱白的手指拽着江墨寒的衣角,轻轻扯着,晃了晃。

    “江墨寒、江墨寒、江墨寒。”

    “我在,我在,我在。”

    江墨寒揉了揉她的脑袋,垂头哑笑,微启的薄唇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溺爱。

    他从未想过他会如此幼稚。

    抬眸,望着她,杏眼弯弯,梨涡浅浅,眸底尽是笑意。

    他想,留住她的笑,幼稚一点又何妨。

    ………

    夜色浓浓,情意绵绵。

    江墨寒没对许宁做什么,只是在她的白皙的脖颈处亲了亲,蜻蜓点水,不染半分侵略性的欲。

    江墨寒把她从书桌上抱了下来,随即去了书房,许宁垂着头,脑袋晕乎乎地进了浴室。

    她定定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抬手摸了摸脖子,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余温。

    许宁垂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脸颊烧了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自从她受伤后,江墨寒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亲她的时候,墨色的眸子似乎染着怜惜,许宁有些招架不住。

    她捧了一捧凉水洗了把脸,抬起手试了试水温。

    在医院这几天她都没洗澡,现在浑身黏糊糊的,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洗个热水澡。

    因为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许宁并没有把热水放进浴缸里,右手拿着花洒冲洗着。

    淅淅沥沥的热水顺着光滑的身体滑落,许宁按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两手搓匀后抹在了身上。

    这种沐浴露的味道她很喜欢,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

    热水洒在身上,泡沫顺着水流滑至地板,光洁平滑的瓷板上布满了泡泡。

    十多分钟后,许宁洗好后,握着花洒想要放回原处。

    蓦然间,花柄处沾着沐浴露,许宁一时打滑,眼看着花洒就要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去接,身体微微倾斜。

    “砰”

    许宁脚底打滑,重重地摔在地上,台面上的瓶瓶罐罐被碰倒,瞬间洒落一地。

    坠地之时,许宁下意识伸出手撑在地板上,尖锐的锥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蓦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了?摔倒了吗?”江墨寒站在门外,语气染上几分焦急。

    许宁抿了抿唇,缓了缓心绪,“没事,你别进来,我没……”

    虽然她和江墨寒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但坦诚相待这种事只发生过一次,唯一的那一次还是在他们不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