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品:《我怎么有个废柴师尊》 许如归从来不是什么好惹的茬,有仇能当场报就报。
况且在天剑大会前,这个宋寒芒还害得她无法将修为提得再高,许如归又怎会让她好过?
许如归恨自己没能让宋寒芒受到更多的痛苦,更恨宋寒芒触动自己的修为利益。
“你、你……”宋寒芒无比虚弱,亲手把剑拔出,伤口还沾着泥沙,一手血淋淋的拼命抓住许如归的裙角,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竟敢重伤……你真是恶毒……”
听到有人说自己恶毒,许如归气极反笑。
到底是谁恶毒?
她用的只是普通铁剑,杀伤力远不及宋寒芒手中的轻胤剑。
宋寒芒身上的几处伤势加起来都没许如归一个左肩那么重。
许如归还想再说些什么,可这时的她面如菜色,唇色惨白,额上直冒冷汗,伤口也不再流血,而是泛着异样青紫的颜色,无比诡异。
她觉得眼前发晕,意识突然消失,直挺挺的就向前倒去,正好压在宋寒芒身上。
宋寒芒向来身子骨娇气,如同温室里养着的兰花,受不了多重的伤。左肩重伤袭卷全身,她本就难受,被许如归这么一压,竟也昏晕过去。
今年的四强比赛真是精彩,比赛的两位弟子居然同时晕倒。
药阁弟子见状,迅速上前查看情况医治。
见到许如归倒下,田耕怀立即飞身过去几枚灵丹妙药喂下去勉强护住她的心脉,可伤势却不见任何起色,他就只能先将人带走。
而药阁弟子皆知田耕怀的实力,也就没有插手,全去看宋寒芒如何了。
左芜与黄歧心急如焚,三人携手将许如归送回寝殿里。
“小鬼她没事吧?”左芜见她脸色惨白唇色乌青,惶恐不安着。
田耕怀低声喃喃道:“奇怪……怎么会这样……”
黄歧在旁默默无言,和左芜一同为她输送真气。
只是几次试下来,竟丝毫输不进去是,真气全部浪费。
黄歧微微凝眉,常年不变的脸色透露出几许复杂,断断续续说:“怎么连……连真气……都输入不了……?”
察觉出其中不对劲之处,左芜也就没有再输送真气,她满眼担心,捏着帕子仔细擦去许如归额上的汗珠。
田耕怀眉头紧锁,又蹲在床旁,继续诊脉,反反复复多次后,仍查不出任何结果。他多次叹气,惹得左芜心头急起来。
左芜怒言:“平日里你不是挺爱炫耀你那点医学法术么?怎的今日需要你时你却闷着不作声了?”
黄歧是个和事佬,轻拍左芜的后背,抚平她躁郁的情绪,轻声缓言道:“没事……别生气……让他慢慢来。”
一直诊断不出病因,田耕怀沉默许久,最终猛地起身,向门外走去,丢下一句:“我去药阁找骆长老。”
“我也……”左芜刚站起身想要一起去,可话还未说完,就被田耕怀打断。
田耕怀头也不回地抛句“好好照顾小鬼”就匆匆离开。
徒留左芜黄歧两人在原地照顾许如归。
oooooooo
作者留言:
哦不,可怜的许某[爆哭]
第23章
田耕怀走后,许如归脸色愈发惨白,细汗也出得愈发多起来。
这可把左芜吓坏了,她头脑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兀自为许如归施展治愈术。
可无论她如何运功疗伤,所用的法术就像是被无底洞吸走,都没办法让许如归任何好转。
黄歧因面瘫而没有表情,但心底里也少不了担忧,她想伸手阻拦左芜的无用功,左芜却固执不肯,反倒用狠戾的眼神瞪回去。
左芜焦虑难安,觉得每一秒都过得十分难熬,她恶狠狠道:“天杀的……这个田耕怀怎么还不回来?”
话音刚落,田耕怀便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回来,身后跟着药阁长老。
他这速度也算是快的,平日里需往返一炷香的时间,居然能被他压缩成一半,身后居然还背着一身书籍。
那骆长老老态龙钟,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悠悠地走。
他左手负于身后,一哼一哼地说:“臭小子,当初你要抢我饭碗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药阁长老?”
田耕怀:“……”
这一切都要从某天开始说起。
宗内支持弟子采摘灵药灵草去药阁换钱,但药阁时常会压价,令诸多弟子不满。
出生于药王谷世家的田少爷知道药草不可能那么便宜,于是自己另起高楼,摆起小摊,以他认为“合理”的价钱换他人药草,而自己竟是分文不赚的。
没想到生意过于火热,闹得连骆长老都知晓,于是他风风火火跑到宗主面前,一大把年纪的,声泪俱下地哭诉自己的不易,痛斥田耕怀破坏市场的行为。
这件事后来传到药王谷,田少爷他爹亲自来处理,把田少爷教训了好久才离开。
并且罚了他半年钱财。
“还真当你们药王谷的药材不要钱啊?你知不知道私自从药王谷带药材离开要罚多少钱吗?”骆长老吹胡子瞪眼,仿佛是他亲身经历过。
田耕怀起初是没想过这些问题,只是看着许如归和黄歧总是劳累于摘灵草,换得钱财不多,出于怜悯众生的情感关怀,他才施施然搞个小摊。
没想到如此受人追捧,居然还被引荐去当药阁长老,差点抢去骆长老的差事。
骆长老心里肯定是有些记恨的,若不是许如归身受重伤尚在病中,否则他才不会给田耕怀好眼色,也不会应下田耕怀的请求。
见骆长老来,左芜黄歧二人如同看到希望给他让路。
骆长老来到床边坐下,二指搭在许如归的脉搏处,后又翻开她的眼皮,察看越久,神情越发凝重。
骆长老声音颤抖道:“怎么又是……”
“又是什么?”左芜冲上前,伸手抓着骆长老的肩膀,红眼急道,“还请骆长老有话直说,切莫耽误救人的最佳时机。”
她最见不得在关键时刻卖关子。
一向冷静的田耕怀也着急起来,不过此时的他还有些理智,他拉开左芜,害怕她有过激行为。
他问:“是啊骆长老,小鬼她到底是怎么了?”
黄歧也想开口,可她话慢,想说的几句话都被左田两人抢去,只能默不作声,看几眼左芜又看几眼田耕怀,最后也把视线落在骆长老身上。
骆长老沉寂着,他深深叹气,将病因说出。
许如归中毒了。
毒名叫“微冥”,此毒奇异,只有在人运动燥热时才会发作,毒发后还会把人的魂魄逼出体外,造成昏迷的假象,极其容易误诊,因此能察觉出该毒的人少之又少。
魂魄离体后最多活两个时辰,若在此时间内不能归位,魂魄就会消散,肉身也会死去。
但这用来制作微冥毒的材料早就灭绝,此毒也不可能在世间出现,相应解毒的药方也随之失传,再加上许如归中毒后还在论剑比武,按理来说不会那么快毒发。
想来是有人精心改良过的。
骆长老下意识想到那人,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仔细检查许如归身上的伤口,是在她左肩发现残留着的微冥毒。
左芜听闻倒吸一口凉气,嘴上骂着宋寒芒有恶毒之心。
田耕怀眉头紧皱着,拿起医书翻看。
只有黄歧出门行动,去宋寒芒的寝中夺剑,想要进一步确定是否是宋寒芒所为。
“黄毛小儿,你怎敢偷我八泉派宝剑?”八泉派掌门怒气冲冲问道。
宋掌门正等着女儿清醒,他本就对宋寒芒今日的表现尤为不满,再加上看到有人来偷轻胤剑,本就窝着的火气瞬间点燃。
他顺手抄起宋寒芒的如玉龙鞭,向黄歧使去。
眼看着长鞭要束住自己的双脚,黄歧直接拿剑阻挡,不过拿的是宋寒芒的轻胤剑。
轻胤剑已经认主,难以被他人使用,因此黄歧不仅没能成功使用,还把手给划伤了。
当黄歧拔出自己的配剑时,如玉龙鞭已经缠住她,起初是想向前跑着,却因着惯性重重摔倒。
宋掌门也不给她爬起来的机会,拿着鞭子使力,硬生生的让黄歧在地上拖行。
黄歧的手里还紧紧抓着轻胤剑,身上全是擦伤,脸上更是一片红肿,还渗着血丝掺杂泥沙,但凡这拖行的速度再快些,这张脸就会变得血肉模糊。
宋掌门终于停止该行为,收回如玉龙鞭,欲要夺回轻胤剑,却被蛰伏许久的黄歧一招击倒。
在被拖着的时间里,她一直偷偷汇聚灵力,趁其不备,化作冲击波向宋掌门打去。
此招出其不意,宋掌门根本来不及防备,他低声咒骂,迅速稳住身子,又挥着鞭子去抓黄歧。
两边寝殿离得不算太远,黄歧一边接招一边赶路,就这样一路打打杀杀来到许如归房门口。
她径直把剑甩入房中,转身就全神贯注地接下宋掌门的招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