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作品:《被迫和死对头上婚综后

    “我也帮你咬,我很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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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迎迎:(坦坦荡荡)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怎么这么封建[白眼]

    琛子:(小狗害羞)可能确实是我太封建了[爆哭]

    第71章

    chapter71

    谢葡萄犟起来,晏淮琛根本拦不住。

    更何况自己的好兄弟现在就在他的手里。

    更准确一点地说,大部分是在齿间。

    好在谢迎的学习能力很不错。

    他虽然是初次做事,但此前晏淮琛做过不少次。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谢迎照猫画虎地模拟着晏淮琛帮自己时的样子,一本正经地弄了起来。

    时间有点长。

    晏淮琛倒是不困,只是抬起手捂在眼睛上。

    在床头小灯的微弱光芒里,谢迎隐约瞧见了晏淮琛没有被指节覆住的眼尾滑下了一滴眼泪。

    泪水沿着皮肤一路滑落,洇湿枕上的布料。

    “唔……你为什么哭了?”

    谢迎用指腹轻蹭了一下自己的唇瓣,满眼好奇地问着晏淮琛。

    晏淮琛睁开眼睛看他,摇了摇头,很轻地笑了一声,向谢迎道谢。

    “谢谢葡萄。”

    结束了工作,谢迎重新变得容易羞赧起来。

    “我咬疼你了吗?”谢迎担忧着问道。

    有水液残留在谢迎微红的嘴角。

    画面旖旎涩然。

    晏淮琛喉结一滚。

    ……受不了。

    刚结束就又想了。

    谢葡萄该不会是给他涂了什么不可说的药吧?

    晏淮琛根本不敢正眼看谢迎,除了阖眸缓神之外,他实在不允许自己再麻烦谢迎一次。

    谢迎没等到晏淮琛的回答。

    于是锲而不舍地追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呢,还有,我咬疼你没有?”

    晏淮琛闻言,又抹了把湿润的眼睛,紧接着看似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不疼……爽的。”

    谢迎的思绪早已恢复正常。

    此刻他但凡不傻,就能够轻松地在晏淮琛的语气里听出极难掩藏的笑意。

    谢迎:“……”

    说好了他要公平。

    怎么做完之后,看到晏淮琛这暗爽……不,是明爽的样子。

    他为什么会这么想要把这个小狗得志的贱人给阉了呢。

    谢迎做完事,两边的脸颊累得发酸。

    谢迎随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惊觉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

    “……”

    早知道晏淮琛这么不做人,他前面就不会做出这个提议了。

    不公平就不公平。

    总比自己大半夜的两侧脸颊酸得连张嘴都觉得累要好多了吧。

    晏淮琛端着水杯过来让他漱口。

    漱完口把水杯交还回去的谢葡萄一头栽倒在枕头上。

    默默在心中消化着自己玩亏了这件事。

    想着想着也就困了。

    晏淮琛今天不用哄睡,关了床头小灯,揽着谢迎沉入梦乡。

    二人皆是神清气爽,一夜好梦。

    晏淮琛醒得比谢迎要早一些。

    睁开眼睛的时候,谢迎还软乎乎地窝在他的怀里,脑袋也埋在他胸前,睡得正香。

    晏淮琛担心呆葡萄会憋到,于是便悄悄往后退了退。

    奈何谢迎似乎很喜欢这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他在睡梦中察觉到了晏淮琛在后退,立刻就不高兴了。

    搭在晏淮琛身上的手臂忙不迭地把人搂紧,而后再度亲昵地蹭了蹭晏淮琛的xiong。

    晏淮琛:“……”

    平日里没看出来小葡萄这么粘人啊。

    希望这小子醒了之后不要翻脸不认人,一脚把他踹下床。

    想到这里,晏淮琛还回头看了一眼地面。

    为自己一会儿可能会被谢葡萄踹翻在地的遭遇而提前做出准备。

    思索间,谢迎感受到枕边人已经醒了,也转了转眼珠儿,睁开眼睛。

    他每次刚睡醒时都有点懵。

    需得慢吞吞地发一会儿呆,思绪才能串联起来。

    晏淮琛的声音从谢迎头顶传来,藏着几分戏谑的调侃。

    “醒了。”

    谢迎确实被晏淮琛这短短两个字给惊得醒得透透的了。

    他一看见晏淮琛那张脸,就想起昨晚的事情。

    那时候,他的嘴上无论多么卖力,晏淮琛都四平八稳地躺在床上,垂眼看他辛勤付出时的旖旎场景。

    谢迎:“……”

    想起那个画面,谢迎又是一阵眼晕。

    晏淮琛就是个狐狸精。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只狐狸精。

    以至于谢迎在吃饭的时候,下口格外凶狠地咬着油条。

    看得晏淮琛顿觉自己的某处似乎跟油条共感了。

    也为自己的好兄弟昨晚能够成功从谢迎的手里幸存下来而感到无比的庆幸。

    晏淮琛清了清嗓子,开始找话题:

    “油条有那么硬吗?”

    话音刚落,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沉默。

    谢迎:“……”

    晏淮琛:“……”

    苍天在上。

    晏淮琛可以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只是在这个场景下,这个问题属实是会显得很有歧义。

    谢迎没搭理他。

    晏淮琛只觉得谢天谢地。

    吃过了早餐,谢迎就可以出院了。

    晏淮琛给谢迎约好的医生两天后回国。

    届时他无论如何都会让谢迎放宽心态接受这场治疗。

    晏淮琛有信心。

    谢迎一定会好起来的。。

    晏淮琛让司机把车停在了住院部大楼门口。

    以此来使谢迎迈出大门就能上车。

    其实本该直接走地库的。

    但晏淮琛知道谢迎不喜欢地库里的味道。

    刚好现在是早晨,空气也还算不错。

    从住院部门口下这几十级台阶,对身体初愈的谢迎来说,是一个刚刚合适的运动量。

    既活动了身体,又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两全其美。

    司机停好车后就自觉地离开了,把驾驶位让给恨不能当场孔雀开屏的小少爷。

    晏淮琛帮谢迎打开车门。

    谢迎抬起腿,刚要迈进车里,却忽然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一眼。

    晏淮琛当即猜透了他的心。

    “我已经让人把雪人送回到家里去了。”

    晏淮琛只当晏家就是谢迎的家,便没有额外去区分你家或者是我家。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雪人的事情。

    有时候,谢迎是真的很惊讶晏淮琛对自己的了解程度。

    默契到让人瞠目结舌之余,谢迎甚至会怀疑晏淮琛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精密的仪器来检测自己的大脑。

    转念又因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忍不住地想笑。

    ……晏淮琛哪有那么闲。

    得出这个结论,谢迎正色起来。

    晏淮琛,就是有那么闲。

    见谢迎站在车门口发着呆,晏淮琛哪里能让他继续在那杵着挨冻。

    赶忙开口温声提醒道:“葡萄,上车呀。”

    晏淮琛不会让谢迎从自己说话的语气里捕捉到催促的意味。

    因此在跟谢迎交流时,他的声音比平日里要温柔得不止一点点。

    “这样会不会太浪费……”

    谢迎还没说完,就被晏淮琛抓着小臂摁到了座椅里,不由分说地给他系好了安全带。

    “我努力的意义就在于此。”

    晏淮琛说这话的时候带着笑意。

    让听到的人顿觉自己有被宽慰到。

    可若是细看他的神态,也会发现他的耳根正悄然泛着红。

    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从容自然。

    幸而谢迎是一颗细心的葡萄。

    晏淮琛正在给他系安全带。

    二人在交错间近在咫尺。

    谢迎可以清楚地瞧见晏淮琛眉宇间不自觉透露出来的紧张。

    ……耳朵那么红。

    摸起来会不会很烫手。

    谢迎心里这样想着。

    鬼使神差地,他忽然抬起手,飞快地碰了碰晏淮琛的耳朵。

    而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嗖地一下收了回来。

    尴尬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谢迎这一个动作,直接让晏淮琛的羞意顿消。

    从小到大,晏淮琛在琢磨谢迎心思这件事情上费了不少的工夫。

    他曾经从动物行为学研究到葡萄行为学,从人性的弱点揣测到葡萄的弱点。

    专心致志地做了十几年的事情,当然是成效显著。

    晏淮琛失笑着竖起个大拇指。

    “先生大义。”

    在晏淮琛的面前,在情绪没有失控的前提下,谢迎总是想发脾气就发脾气,想抡起胳膊抽晏淮琛就抽的。

    此刻也不例外。

    被晏淮琛戳破了自己的小动作、害得自己陷入尴尬后,谢迎这一路上都没怎么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