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作品:《我那不可一世的初恋

    裴湛心说你问的哪个家。

    林语涵也没追问,只是说:“准备收拾收拾回去给我妈和爷爷敬茶了你赶紧的回来。”

    裴湛应了一声。

    林语涵在那边继续说:“那我先去准备,你好了叫我,我来接你。”

    裴湛说了一句“好”。

    虽然不知道她要准备什么,但还是很乖地说了“好的”。跟企业员工在老板发完通知之后打“收到”没什么区别。

    然后对面电话就挂了。

    陈嘉澍抱着他,问:“媳妇要去见公婆了?”

    这次裴湛很明显地听出来这人吃醋了。

    裴湛笑着说:“别乱说,我们回去谈事儿呢,语涵近期要开个大项目,今天她得回去跟她家里人商议,我就是去当花瓶的。”

    陈嘉澍七弯八拐地叫了一声:“哦,语涵啊。”

    裴湛立马改口,说:“林总。”

    “叫的挺亲热。”

    裴湛没法了:“叫林总也亲热?”

    陈嘉澍开始胡搅蛮缠:“你怎么不叫我嘉澍?”

    裴湛想了一下感觉有点恶心,他说:“能别这样吗?”

    陈嘉澍没忍住笑。

    他俩凑一起乐了。

    “不逗你了,”陈嘉澍把人抱怀里摸了摸,说,“有事早点去办吧,我等你回家吃饭。”

    裴湛本来想说晚上他就不来了,可是陈嘉澍提了这么一嘴,他又有点想来,裴湛就说:“好。”

    陈嘉澍吻了吻他后颈,说:“去吧,我起来给你弄点吃的。”

    ……

    起来的时候裴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错位了,其他地方倒是还好,主要是腰不能弯不然酸得他站不住。

    幸好下床的时候陈嘉澍托了他一把,不然他整个人能从床上跪下去。

    到底谁不行很明显了。

    陈嘉澍得意地出门了。

    裴湛不是很能理解,自己这么一周定期去健身房打拳跑步还吃营养餐的怎么就直接被陈嘉澍弄到过劳了,他这个样子去见林语涵,她恐怕一眼就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裴湛捂着自己有牙印的那块脖子出门:“都怪你,陈嘉澍,说了昨晚轻点咬。”

    陈嘉澍靠在门口给他喂蒸饺,不一会儿一盘都给裴湛喂下去了:“你当是林总咬的。”

    这茬儿居然过不去了。

    裴湛咀嚼着嘴里的吃的,回头看了看玄关的落地镜,抱怨道:“太明显了。”

    “没人盯着你这个看,”陈嘉澍把最后一个饺子塞进裴湛嘴里,“又不是流氓。”

    陈嘉澍话音未落,林语涵的电话就到了。

    她在那头讲:“喂?小裴?我到观沧海了,你下来了没?”

    第125章 新婚

    流氓林语涵有一眼没一眼地盯着裴湛的脖子看。特别是那个牙印,感觉她的眼神如果是实质的,他脖子上那牙印估计都能被抛光了。

    裴湛忍无可忍地说:“看路啊林语涵,不然我来开车吧,你刚差点把前面车屁股铲了。”

    林语涵也忍无可忍地说:“老公!你怎么就背着我去偷腥了?”

    裴湛再次强调:“私下的时候请不要叫我老公。”

    林语涵就眯着眼笑。

    笑了没一阵,她又打趣裴湛似的说:“你这是跟哪个小妖精出去玩儿了,小裴你不是以洁身自好著称的吗,总不能我去陪我老婆了你不高兴就出去随便找人睡了吧?”

    睡是睡了,但不是随便找的人。

    他觉得昨晚的情况还是太难以概括说明,但是还是要和林语涵提前说明一下,以免东窗事发,他们毫无准备。

    裴湛和林语涵简单概括说明了昨晚的情况。

    “所以陈嘉澍就哭了两嗓子你就心软了?”林语涵故意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笑他,“你你你,小裴呀,你真是不争气。”

    这种事情动动脑子都知道,林语涵又不是笨蛋。她看人太准,裴湛这人以前就心软,现在长大了,变成了嘴硬心软,看着不好接近,其实想要谁不想要谁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他……”裴湛垂眼说,“他说他知道错了。”

    “哦,他说他知道错了就行了啊?”林语涵笑着说,“你怎么这么好糊弄啊?”

    裴湛耳朵有点发红,他似乎在找借口,找了半天才说:“其实我后来对他也不好,欠得也挺多的,我一样对不住他。”

    “那是他活该,”林语涵不满地说,“谁让他以前那么对你,有的时候不珍惜,没有了才后悔莫及,小裴你就是人太好了。”

    “算了语涵,”裴湛叹气,“我不想再折腾下去了。”

    林语涵轻笑着说:“你心疼他啦?”

    裴湛不说话,他默默看着窗外。

    林语涵夸张地讲:“没出息啊。”

    裴湛半晌才说:“是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林语涵立马就明白了,她心里门清地说:“好啦我都懂,你放不下他,你一直放不下他……但你就不怕吗,人生易改,本性难移,陈嘉澍以前的性格那么差,你就不怕重蹈覆辙吗?”

    裴湛喃喃低语:“我……”

    当然怕啊。

    怎么会不怕呢?

    原谅比记恨更需要勇气。

    裴湛深陷其中,怎么会不怕呢。

    可他能怎么办呢。

    他就是松口了。

    裴湛思索着说:“你和储妍重新在一起的时候怕吗?”

    “我怕个鬼,我老婆可不爱欺负我,”林语涵马上反驳他,“她可没像陈嘉澍对你那样对我,我后来可是从我老婆那儿听了你们不少的事,据说陈嘉澍当年可是把你欺负狠了。”

    裴湛感觉林语涵现在就像个护崽子的老母鸡,看陈嘉澍就气不打一处来,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

    林语涵有一眼没一眼瞟他:“他以后要是对你不好,你可别来我跟前哭啊。”

    窗外的风景疯狂往后倒退。

    裴湛没有说话。

    “哎,算了,说你也没用,”林语涵数落到一半又开始愁,“你要是真的挨了他的欺负,就回来找我吧小裴,想想你也怪可怜的,受了委屈也没什么人能帮你。”

    裴湛家里的事情她大多是知道的。

    都说人受了挫能回家避避,他连家都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身边父母兄弟都没有,他本人又是个闷头吃苦的性格,出什么事都不爱和朋友说。

    她知道命这种东西天生的,有的人剩下来就是要受苦的,但裴湛这也太苦了。

    林语涵一边开车一边说:“我家里那几个弟弟都比你混账多了,二十好几的人什么事也做不好,还要靠我妈和爷爷接济……他们要是有你一半省心,我也不用非争亚信这块大饼了。”

    “你说说,我这人,有头脑有手腕,是不是,天生的聪明人,做什么做不好,要是没有亚信这个担子,我就自己做点我想做的,家里的那摊子破事我一个都不管,让他们自己操心去,”林语涵幽幽说,“我就想跟我老婆一起好好过日子,但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还办不成。”

    “这几年你跟着我,”林语涵似乎有点难以启齿,但她又很坦白地说,“我是真把你当亲弟弟,要是陈嘉澍对你不好,你就来找我,我替你还手。”

    “不用。”裴湛轻声说。

    林语涵没好气地说:“你话可别说太死。”

    “放心吧姐,”裴湛微微笑了笑,“我也不会任人欺负的。”

    林语涵轻叹:“他最好是能好好对你。”

    裴湛没忍住笑了笑:“他应该会的。”

    “哎,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两个藕断丝连,剪不断理还乱的,最后肯定是要在一起的,我就这么提醒着提醒着你还栽进去了,”林语涵痛心疾首,“真是好白菜全被猪拱了。”

    裴湛对她的话不做评价。

    林语涵又说:“不过你去找他也好,当解闷了,就当找个人形宠物玩儿,我跟你虽然是假的,但每次偷偷背着你去陪我老婆还挺过意不去,你去找陈嘉澍了,我找储妍才不会有那么多负罪感。”

    裴湛知道这都是她安慰自己的话。

    其实林语涵并不是很喜欢陈嘉澍。她讨厌陈嘉澍的目空一切。她不单单不喜欢陈嘉澍,还不喜欢所有这些被家族培养好的继承人们。

    她和他们不一样,跟他们混在一起格格不入,就是个异类。

    但就是这样一个异类,才显得她出类拔萃。

    俩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到了林氏老宅,下车她才把她脖子上的丝巾拿下来,那丝巾她戴了一路了,上车的时候裴湛还问她勒不勒,要不要下了。

    林总严词拒绝了。

    她说自己冷。

    冷个鬼。

    车里分明都开着暖气,热得人心慌意乱。

    她到家了,下了车,反而把丝巾拿下来了。

    裴湛一眼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

    他忽然知道林语涵今天心情为什么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