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作品:《重生后对先生以下犯上》 沈淮砚点了点他,他倒是不打算阻拦秦汝州继续去公司,毕竟他知道东洲对于秦汝州的意义不同寻常。
而且,若是这次事情处理不好,不仅处于漩涡中心的周家要被动摇,东洲也难撇清干系。就算不是为了帮周赫尔,他们也要将这件事处理好。
“有需要我和秦天柏帮忙的地方吗?”沈淮砚问道。
秦汝州温和地笑了:“你们不是要期中考试了吗?好好复习就可以了,况且期中考试后就是校庆,你们也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两人都点了点头。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为这件事周赫尔和秦汝州忙得焦头烂额,沈淮砚也不轻松,他时常盯着物理和地理的课本发呆。
“为什么这么难……我一定要学这两门课吗……”沈淮砚垂头丧气地靠在椅背上,浑身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嗯,我看看。”听了这话,齐正则停下正在写的数学题,探头过来询问着。
他三言两语便将这道电场题解释清楚,而后对沈淮砚说道:“这道题算是难题,期中考试在即,其实你可以放过这个类型的题目的。”
“多谢你,不过,我还是试一试吧。”沈淮砚叹了口气,继续盯着那道题目出神。
临近考试,他们三个人的稿子倒是敲定了,但也没继续练习,都决定全身心准备期中考试。
考试的那一天,秦汝州特意陪着他们去学校。
临近学校的时候,秦汝州鼓励道:“考完之后就是周末了,刚好带你们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顺便放松一下。”
“好。”两人应道。
走进校园,秦天柏倒是宽慰了沈淮砚几句,要他放松,不必紧张。
“我们刚转来英华不久,所以不太习惯跟不上也算是正常。”秦天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沈淮砚瞄着他的脸色,腹诽着,似乎担心成绩的是秦天柏,只是他记得秦天柏的成绩一直是不错的,就算来了英华也很快习惯了,这担心属实是没有必要。
座位已经被拉开了一段距离,考场也按照成绩排名分配,而作为刚转来的沈淮砚,因为他没有前几次考试的成绩,故而被安排在了最末尾的考场。
于是,他见到了整个年纪的最后三十名,当然,其中包括楚堉仁。
在他拎着书包迈进考场的时候,楚堉仁正坐在桌子上高谈阔论,正张大嘴巴笑着,只是在看清沈淮砚面孔的时候,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半张着的嘴巴显得十分滑稽。
看到了他,沈淮砚轻轻一笑,朝他挥了下手,径直向这边走来。
“老大,这人怎么也在这个考场。”有人跟在楚堉仁身边问道。
“哼,哼。”楚堉仁也意识到了自己在小弟面前表现地太过害怕了,于是他挺了挺胸膛,死死盯着沈淮砚的动作。
“哎哟,亲爱的前同桌,怎么一大早皱着眉,是遇到了什么坏事?哦,对了,你的身体好了吗,想不想再去一趟校医室?”
沈淮砚果然停下了脚步,煞有其事地盯着楚堉仁,不紧不慢地问道。
“你要是真的敢再……那样,我真的会让我爸爸把你送进少管所的!”楚堉仁气急败坏道。
“消消气。”沈淮砚向前迈了一步,楚堉仁身边的小弟们下意识地让开了一点空间。
他靠近楚堉仁的耳边,低声说道:“楚堉仁,我真的怕你等不到我送你进去的那一天,你就先把自己玩死了。”
这句话实在莫名其妙,楚堉仁猛地抬手抓住了沈淮砚的衣领:“你再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还是没学乖啊,同,桌。”沈淮砚皱了皱眉,这校服和秦汝州的衣服用了同一款洗涤剂,都带着淡淡的清香,他不喜欢楚堉仁的肥手碰自己的衣服。
话音未落,他便伸出手抓住楚堉仁的那只手,轻轻晃了晃,猛地向后掰去。
清脆的咔吧声,接着便是杀猪般的吼叫声从楚堉仁的喉咙里传出来。
“你可以去找你爸爸来报仇,没关系的。”沈淮砚施施然松开了他的手,冷冷地盯着他。
他这次并没有用力,其中的一个原因便是现在秦汝州正遇到了不少事,他不希望再给养父添乱。另一个原因便是,现在楚堉仁的把柄还太小,最多只能受到批评教育,真的和他较真收益并不大。
楚堉仁的小弟都虎视眈眈地围了过来,盯着沈淮砚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只是他们中的大部分见识过沈淮砚的厉害,所以没有轻举妄动。
李勒川,也就是此前被楚堉仁蛮横不讲理扒下裤子的男生,他站在最外圈,也盯着沈淮砚,只是眼里涌动着的是完全不同的情绪。
第83章
沈淮砚和他对视,冲他眨了下眼,又轻轻一笑。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监考老师走进了教室。
一进教室他便被这场面吓了一跳,楚堉仁的名声他是知道的,整个英华都传着这个恶霸的名号,而他对面的那个男生。监考老师也认得,是刚转来的,秦家的养子。
这两家他都惹不起,但也不能放任他们继续,于是,监考老师清了清喉咙,大声说道:“还有十分钟考试,那边站着的同学都快些坐下,不然都按照扰乱考场纪律罚你们!”
沈淮砚不打算在今天和楚堉仁动手,监考老师的话刚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他刚想走回座位,却发现楚堉仁先一步坐了下来。
得,楚堉仁也学老实了啊。
他笑着回到座位,将文具一一排列在桌子上,而后等待老师宣读考场守则。
上午的第一门是语文,第二门是数学,这两门都没什么问题,沈淮砚做起来很轻松,他特意跳过了几道数学的难题,来控制自己的分数不要涨得太快,交上卷子的时候他便大概知道了自己能拿的分数。
他写得很快,写完便打量着整个考场,这个考场是全年级倒数的学生,虽说也有几位努力学习却一直不得志的学生,但更多是偷偷摸出电子设备和小抄打算作弊的不学无术之人,甚至还有悄悄互通答案的人,尤其以楚堉仁那拨人最为严重。
写完卷子的沈淮砚坐在座位上转笔玩,他在思考着尔雅医院违禁药品的事。
他总觉得事有蹊跷,从登上船的周赫承老婆的情人,再到突然发生的枪击事件,再到尔雅医院出事,事情一环扣一环,只是前两件事情他们已经解决了,只剩最后这件棘手的事情。
表面上这每件事都冲着周家来的,可谁都知道东洲和尔雅医院关系不浅,周赫尔和秦汝州关系不浅,若是周家衰败,唇亡齿寒,本就孤立无援还被众多人盯着的秦汝州就更岌岌可危了。
这背后推波助澜的人想必很多,设计这些事的人想必不止一家集团。
好在还有很长的日子,他可以慢慢站稳,将这些躲在暗处的对手一一击垮。
上午的两场考试结束后,沈淮砚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他看到楚堉仁和他的小弟们正打算一起离开去吃午餐,只是,李勒川的动作似乎也很慢。
“你太磨蹭了,我们先走了,你自己随便吃点吧。”似乎有个和楚堉仁关系还不错的人如此说道,自从那次胶水事件后,楚堉仁对李勒川的态度变了很多,于是他的几个见风使舵的手下都跟着冷落了李勒川。
沈淮砚向前走了几步,在路过李勒川座位的时候,喃喃自语道:“唉,上个厕所再去吃饭。”
他很快从前门离开了教室。
在座位上呆坐着的李勒川盯着前方黑板许久,过了半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只是他的方向并不是食堂。
沈淮砚站在洗手池旁,他刚才已经查看了洗手间里的所有隔间,下午的考试开始地很早,大家大都去食堂抢饭了,抓紧时间复习,所以厕所里没有一个人。
他摸出手机盯着门口,不到一分钟,门帘便被掀了起来,露出了李勒川那张紧张的脸。
“你也来上厕所?”沈淮砚弯腰在水池上洗着手,若无其事地问道。
“是。”李勒川就站在他身边,也不向便池方向走,就只是盯着镜子里的他。
沈淮砚也不急,耐心地按下洗手液,等待着对方主动向自己问话。
“我是想问你,刚才说的那句,要把楚堉仁送进去,是什么意思?”纠结了很久,李勒川还是下定决心问出来,既然都跟着眼前的少年进了卫生间,而且他确信自己在考前接收到了来自沈淮砚的信号,他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
“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小心隔墙有耳。”沈淮砚转过身,靠在水池上,一边擦手一边说道。
“好,我扫你。”李勒川摸出手机,点开了聊天软件。
两人加了联系方式,面对面无声地站在卫生间里在手机上聊天。
“能帮我个忙吗?”沈淮砚问道。
“什么,你帮过我,我能做到的我都愿意帮你。”李勒川抿着唇,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打着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