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作品:《重生后对先生以下犯上

    就在沈淮砚快眼演不下去不得不让开的时候,一旁的季宇承突然开口了:“是他把蛋糕扔在地上害我滑了一下,这才撞上了秦天柏,我不是故意的。”

    听了这话,沈淮砚几乎被气笑了,他顾不上阻拦秦汝州关心秦天柏了,他转身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季宇承:“哇,我丢在垃圾桶里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你的脚下?”

    “嘁,你就是假清高看不起我们故意扔掉我们西远精心准备的蛋糕,现在还倒打一耙。”季宇承声音提高了一些,似乎巴不得将事情闹大。

    不等沈淮砚回答,季宇承就面向了陈逐:“陈叔叔,就是他说止远生日都用的是最差的劣质食物,他刚刚说得有理有据的,什么色素啊香精啊之类的,还说比不上他们公司的咖啡师。”

    沈淮砚彻底被气笑了,原来这只是个引子,季宇承现在提起这些事不过是想要将矛头引到他身上,让大家忽略秦天柏摔倒的事情。

    “淮砚是吧?”陈逐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仍旧客气地开口,伸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沈淮砚的肩膀上,“我觉得你在孤儿院的吃食怎么也不会比陈家好吧?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到了这几个词语便扣在了我们家的头上。虽然我陈家……”

    “还请您收回手。”秦汝州就站在沈淮砚的身后,伸手拍开了陈逐的手掌。

    沈淮砚半个身子陷在秦汝州的怀里,他呼吸放缓了一些,自己似乎和秦汝州有大约十厘米左右的差距。

    如果仍旧按照上一世的生长速度,大约在高中毕业前自己就可以追上秦汝州的身高,在上大学之后,大约还会高个十厘米。

    陈逐被驳了面子,他有些恼怒,在他眼里,秦汝州再怎么成功也不过是一个靠着祖辈积累的二十几岁的年轻人,竟敢为了个孤儿和自己叫板。

    “我陈家也是底蕴深厚,怎么会拿些不好的东西让客人食用?”陈逐面色越发冷淡,只不过最近他与秦汝州有合作,这才尽量缓和了说辞。

    秦汝州干脆地将沈淮砚拽到了自己身后,神色淡淡地站在陈逐面前,轻声道:“或许陈先生只是被蒙蔽了呢?您终日忙于事业,这些小事或许有佣人钻了空子也未尝不知呢,况且我觉得这也不算不好的词语,孩子们吃的零食里哪些没有添加剂呢,淮砚只不过说了些他能品尝出来的物质,不算过分吧?”

    沈淮砚看着站在一旁的秦天柏,心念一动,干脆地端起了一杯蓝色的蓝莓汁递到了秦天柏的手中。

    秦天柏震惊地瞪大眼睛,沈淮砚方才还提醒过自己不要喝这种果汁,会过敏,怎么现在会这样。

    “快喝。”沈淮砚来不及解释,他小声催促着,幸好周围看热闹的人将他和秦天柏挡在了身后,他们的小动作不会被陈逐发现。

    “好吧。”秦天柏一仰头,干脆地一饮而尽。

    秦天柏对莓果的过敏反应很大,几乎一分钟刚到,秦天柏的脖子和手臂上便开始发痒。

    这次,秦天柏理解了沈淮砚的意思,他蹲在桌子下立刻拿起第二杯饮料灌了下去,接着又喝了第三杯。

    第10章

    此时秦汝州和陈逐仍然毫不退让,两方都在劝架,就连陈逐的小儿子陈止远都出面位父亲的不周向秦汝州道歉。

    “出来了。”秦天柏丢下杯子,站直了身子,露出了手臂上的红疹。

    沈淮砚本想喊秦汝州父亲,却想起了前世秦汝州的不情愿,只好作罢,越过人群拉了拉秦汝州的衣袖。

    “怎么了?”微微侧过脸,看清沈淮砚的脸后,秦汝州的声音缓和了些许,柔声问道。

    “天柏他,身上红了好大一片。”沈淮砚指了指身后靠在桌子旁的秦天柏,小声说道。

    秦汝州深深看了一眼对面的陈逐,回到了秦天柏的身边。

    听到秦天柏的异常,人们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倒是季郁荷先赶到了秦天柏的身上,扶着他的手臂查看。

    “应该是对某些东西过敏了。”季郁荷叫了一声,看向了秦汝州,而后她的目光扫视着,立刻发现了放在桌上的餐盘和喝了一半的柚子汁,“我记得这盘食物和这杯饮料是他不久前食用过的,应该是这里有写什么成分吧。”

    “哎哟,天柏从小就对这类添加剂很敏感,碰不了一点,我和弟弟想着陈先生家有权有势一定用最好的食物招待客人,也就放心食用了。陈叔叔我真的没骗人,我也没有贬低的意思,实在是这季家少爷和西远少爷先讽刺我这弟弟没吃过好东西,还要给我们从厨房打包昨天的剩饭带回去吃,我这才这样和他说话的。”沈淮砚摆出委委屈屈的态度,声音很大,特意“美化”了那两个少爷对自己和秦天柏的言行。

    周围的人们都听到了,他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看着陈逐的表情都带上了几分看笑话的意味。

    季宇承的父亲第一个站了出来,他按着季宇承的头说道:“实在对不起两位孩子,刚被接回来就遇到这样的事情,逆子实在是疏于管教,我想二位道歉,这样过敏症状万万不能耽误治疗,我改日一定登门道歉。”

    “季先生是季先生,孩子是孩子。”秦汝州站着没动,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给两个弟弟道歉。”季宇承的父亲一巴掌趴在了儿子的后脑勺上,厉声道。

    “对不起。”季宇承不敢在父亲面前造次,不情不愿地弯腰说了这么一句话。

    “需要去医院吗还是?”秦汝州握住了秦天柏的手腕,低声问道。

    秦汝州自幼身体不好,过敏源也很多,只需要扫一眼便知道秦天柏和沈淮砚这两个孩子夸大其词了,秦天柏的过敏反应根本没有这么严重,可能并没有食用很多,大概只需要吃几片药就可以好了。

    “去医院吧先生,天柏他很多年没敢碰这些东西了,我担心很严重。”沈淮砚急忙说道。

    他心中惦记着今晚秦汝州可能遇到的事情,就现在来看,事情似乎还没有发生,若是现在就将秦汝州带离青红居,是否就可以避免这件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想吃了饭再回去……”秦天柏则抱有不同的想法,他望着秦汝州,他担心养父不愿意陪自己去医院,而且自己的过敏反应确实除了有些发痒再没有其他不良反应,忍忍就可以过去。

    他不想放过这个养父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夜晚。

    “好,吃什么药?”秦汝州问道,他取出了手机“我车上备有大部分常用药,我喊司机去取。”

    “那个,家庭医生刚才过来了,要不给天柏看一下再决定用药?”陈蓓元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大厅,她似乎仍旧顾忌着秦汝州对自己的态度,于是轻声问道。

    “嗯,好。找个房间吧,我带他上楼。”秦汝州点了下头,干脆地将秦天柏抱了起来。

    “先生我来吧,您身体……上午还咳嗽来着。”沈淮砚看不下去了。

    可惜他自己没有对什么东西过敏的体质,不然就自己上了。

    秦汝州拒绝了,顺手摸了下沈淮砚的肩膀:“你还只是个初三生,没有大人力气大。”

    “我有,之前我哥生病都是我扛他去医院的。”沈淮砚立刻反驳。

    秦汝州认真地看了他几眼,确定他没有别的意思,终于将秦天柏交到了沈淮砚背上。

    一则背着更方便省力些,二则沈淮砚可没有抱秦天柏这个未来仇人的义务,他只是单纯看不惯这家伙罢了。

    “那个,要不喊我们几个佣人把天柏抬上去?”陈逐在一旁微微弯着腰,放低了姿态。

    “我们两个孤儿怎么敢?”沈淮砚没给陈逐好脸色,背着秦天柏冲陈逐翻了个白眼。

    电梯不算大,沈淮砚背着秦天柏进去后,只有陈逐、陈止远、秦汝州和那个小女孩季郁荷跟了进来。

    家庭医生和几个佣人则进了另一部电梯,陈蓓元留在一层指挥着佣人将被撞翻的桌子收拾好,而且很快就要开始晚宴了,她实在抽不出身在秦汝州面前展示自己对他养子的关心备至。

    陈蓓元站在落地窗前晚宴将设在顶楼的平层里,那里可以欣赏山间的景致,是最棒的宴会厅,也是自己最为骄傲的设计。

    她的手指再次握紧,不久前短短的几分钟她十分害怕,父亲那样的态度让她很担心秦汝州抽身就走,后来那个养子说要去医院的时候,她同样很担心秦汝州会一同离开。

    总算,靠家庭医生稳住了局面,陈蓓元特意嘱咐家庭医生将秦天柏的情况汇报地严重一些,最好能留下秦家几人在青红居过夜。

    陈蓓元深吸了一口气,在听到母亲的呼唤后,这才转身,今晚要做的事情不能有丝毫纰漏,只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上了三层,陈逐带着几人来到了一间客房。

    沈淮砚将秦天柏安置在床上,而后站在了窗户边望着外面。

    其余几人默默围着床铺站着,家庭医生恰好进来,急匆匆站在床边为秦天柏做检查。

    看着周围几个人秦天柏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只是夸大了身体的不试,怎么他们个个如临大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