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作品:《禁欲系也要当炮灰吗?[快穿]》 他乳母抱着他跪下,恭恭敬敬行了大礼:“奴婢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向之辰听见她的称呼有点绷不住,放在桌子底下的手都要掐烂了。
季嵘跟着乳母磕头,小小一个窝在底下,看着倒有几分可爱。
季玌打量他,心情大好,一抬手:“起来吧。嵘儿上前来见过你母后。”
乳母明显愣住了,察觉到自己失仪,连忙找补般把季嵘抱起来,告诉他去向之辰的位置。
季嵘有些怯生生的,走过来拉住向之辰的衣袖。
「唉,每次都要给主角攻带孩子吗?这孩子肯定没有我的霏霏那么乖乖。」
季玌问:“嵘儿可有乳名?平日里祖父祖母都是怎么叫你的?”
季嵘眨眨眼:“我叫保儿。”
向之辰的手指轻捏他竖起的几缕小辫。
季玌嘴角带了笑意,转头问乳母:“保儿?是宝贝的宝?”
乳母道:“回陛下,是保护的保。”
季玌长长噢了一声。
季嵘拽拽手边的衣袖,抬头问向之辰:“娘呢?”
向之辰摸着他的后脑。
季玌对他招招手:“保儿到父皇这里来。”
他把季嵘抱在腿上,道:“保儿日后要留在这里了。”
季嵘两眼黑湫湫的,不解道:“‘父皇’是什么意思?‘母后’呢?”
“父皇就是爹爹,母后就是娘亲。”
他偷眼去看向之辰的反应,偏偏向之辰这时候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小孩呆住。
他低头思忖片刻,道:“可是我爹娘不长你们这样啊?”
向之辰叹气。
季玌抬眼警告地看他,摸摸季嵘的脑袋。
“以前的爹娘,现在是伯伯婶婶。现在我和那边那个生得很好看的人才是你爹娘。”
怀里的小孩不出意外呆住,随即张嘴大哭起来。
季玌浑身一僵,抬头看向之辰。向之辰对季嵘招招手。
“我不去!你不是我娘,我要我娘!”
这个年纪的孩子哪里会想权力富贵之类的事,眼见季玌面色越加凝重,底下站着的乳母颤抖着跪了下去。
向之辰起身走到季玌身侧,拉起孩子的小手。
平心而论,向之辰长得并不是很慈祥,但这也得分跟谁比。
他握住温热小手,慢慢把孩子搂进怀里,轻轻拍着背抱起来。
季嵘的小脸埋进他肩窝里,眼泪口水在他衣衫上留下一个夸张的哭脸。
季玌道:“你身子弱,能抱动他?”
向之辰白他一眼,把孩子换到左手臂上,提笔写:“我还能拉弓。”
季玌摸了摸鼻子。
别的不说,向之辰骑射倒是学得不错,射靶的时候鲜少落于下风。这几个月养下来,身子比先前好了不少,面色也红润起来。
他又写:“孩子还小,正是刚能认清人的时候,带一带他就习惯了。暂且不必强求他接受。”
季玌点头。
他拽拽季嵘的小袖子:“那你暂且先称呼朕为皇叔……哎呦,你这个小冤家,把你婶子的衣裳哭成什么样了?”
小冤家抬起脸,看见向之辰肩上大片的水渍,心虚地抹了抹。
糊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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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很重要的区分:程肃拿得得当社会意义上的老婆,只是没摆酒。人渣拿这个女孩子当没名没分的情人。性质完全不一样的。
扣帽子
1018:黑手、修正/主/义、本/本主/义
季玌:野心家、大恶霸、凶、奴隶主/义
上官崇信:黑秀才、凶、老好人
程肃:叛徒、特//务、传话筒、攻击领导怀恨在心暗中盘算
得得:投降派掏凶器……等等等等我瞎说的你们三个别杀我!
第27章 祸国妖太后完
此间日子过了四五年。向之辰二十五了。季嵘日日在他身边跟着,听不见他开口说话,只好盯着他笔下随墨迹淌出的行楷。
一来二去,比同龄人开蒙早了几年。刚满七岁,连带着也能吐露些见解。
只是他有些事不太懂得。
他称为母后的,是个完完整整的男人。除了不会说话和旁人没什么两样。
按理说作为母后,自然是他父皇宫里的正宫娘娘。宫里的规矩他耳濡目染,寻常皇后应该做什么,他是知道的。反正不是和他的老师眉来眼去。
要真只是眉来眼去倒也罢了。
他课余休息的时候,不慎撞见过那位教他文章的上官大人把他母后按在回廊的柱子上吃嘴巴。
他母后又不会说话,只能仰着头被那个登徒子亲啃。最后两瓣颜色浅淡的嘴唇都被吃得又红又肿。
他看着母后把他往外推,怎么也推不动。想到平日里他拽着他叫他背文章的时候手劲挺大,这上官大人得是多可怖。
上官崇信注意到他,给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吓得他没吃下午膳。
母后看着他,用眼神问他是怎么了。上官大人被父皇留下来同桌用膳,只扫了一个眼神。
他是怂了,父皇也懂了。
父皇如何跟母后吵架他是不得而知,毕竟鲜少有人能和哑巴吵起来。母后仗着会写字还不肯学比划。
那回再看见母后是三日后了。
父皇在御书房里批折子,母后就在屏风后头写文书。他身下垫着软垫,眼角还是湿润的红,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
看起来被父皇骂惨了。
季嵘心情沉重,拍拍他:“母后,下回老师欺负你,你一定要记得跟父皇告状啊。”
他母后瞥他一眼。
要只是和他的文师父不清不楚倒还好了。
后来有天下雨,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差人去给母后送伞。就看见他的武师父,那位自从两年前从北疆回来便青云直上的程大统领背着他母后,正沿着宫道朝长乐宫来。
他母后趴在程将军背上,满脸恬静。他伸出手在程肃手心里写了什么,程肃就开始低低地笑。
季嵘是真有些看不懂了。
有一回父皇母后和两位大人都在场,正对着北疆的沙盘商议什么。
母后左手被父皇握着,右手执笔正在纸上写写画画。三人都站在一边等着他写。
不知道怎么,上官大人的手就溜到他后背上去了。父皇母后平常都鲜少那样碰他了,上官大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母后被父皇和上官大人一左一右围着,程大人就被挤在一边。他瞪了上官大人一眼,被父皇看见了。
他缩在椅子上正提笔练字,不知不觉间握笔的手悬停在纸上,落下一滴墨来沾污了最后那一点。
父皇瞪上官大人的眼神真吓人。
天子威严,一般父皇那样瞪人的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了。
不过倒霉的倒不是那张沙盘旁边的人。
上官大人转头看他:“小殿下在做什么呢?都看呆了。”
母后也转头看他,哒哒哒走过来捻起他滴了墨的那张纸瞧。
指指字,点头。这是夸他摹得好。
指指墨点,摇头。这是说他走神坏。
他摹的还是左相的字。上官大人背着手走过来瞧,指着他横折的那一转摇头。
“还不到功夫。这一画另写二百遍吧。”
他:“……”
这是报复吗?这是报复吧!
他不敢问母后,更不敢问父皇。那晚睡前窝在被子里问乳母:“嬷嬷,母后和两位老师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乳母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嬷嬷?你是知道什么吗?”
向之辰哗一下掀开床帘看他。
季嵘被吓得一窜,磕巴道:“母,母后?”
向之辰脱了鞋袜往他身边一躺,滚到里侧。
小糕子,现在是在皇后身边伺候的高公公在外头道:“大人还是回去吧,陛下在等了。”
向之辰抱住季嵘,对乳母连连摆手。
乳母起身出去回他,声音透过门窗有些发闷:“娘娘说是不愿回去。”
高公公叹了口气:“可陛下说,要是大人不回去,叫我也不要回去了。”
乳母又回来为难地看着向之辰。
向之辰在季嵘手心里写,叫他翻译:“母后说叫高公公别回去了!”
外头的小糕子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他听见高公公说:“不如奴才把偏殿收拾出来,大人将就一晚?”
向之辰立马躺平装睡。
小孩有些惊讶,拽了被角给向之辰盖上。整个人被向之辰钳制住搂在怀里。
挣扎一下,没挣动。
唉,上官大人没准比程大人还像武将,连母后都脱不开身。
他拍拍向之辰,在他耳边道:“母后。”
向之辰睁开一只眼睛瞧他。
“母后,儿臣有个问题想问。”
向之辰眨眼。
“您同上官大人,还有程大人,是什么关系啊?为何宫里没人愿意告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