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8:(吹口哨)

    上官某:(揪花瓣)他答应婚事是因为喜欢我……他是为了救程肃……他有点喜欢我……救程肃……

    程二:(好像有点亖了)(怎么还没亖)(老婆你别亖了我亖就行)

    今天是凌晨发,以后每天还是照旧晚上九点更新。

    第22章 祸国妖太后8

    成亲那日许多东西都不能再用,季玌叫人按宫中公主成亲的仪仗重新准备了一份。婚服本就给向之辰做过一件,他现在比那时瘦些,叫绣娘抓紧改改腰身就能穿。

    最近的好日子就在几日后。

    向之辰一身婚服站在铜镜前,呼啦啦转了个圈。

    「好看不?」

    1018呵呵:「你似乎心情不错?」

    「那我应该干嘛,愁眉苦脸的,下巴抻出二里地去?话说你最近情绪怎么乱七八糟的,系统还有激素紊乱期?」

    1018道:「我只是在想,你兜兜转转又回到这里到底对不对。」

    「你没听过那个吗?时也,命也。」

    向之辰语气轻快:「二哥把我挖出来的时候就算是欺君了,现在能给他搏一个带脑袋的闲职已经是法外开恩了好不?季玌没直接把我砍死已经在ooc了,我好感激。这就是吃人的封建社会,颤抖吧小系统。」

    时也,命也?

    1018不甘心地问:「那你心里都不会觉得不舒服吗?季玌可是个混蛋。」

    「你不也是混蛋?日子不过了?剧情不走了?我还想好好活着呢。对平面世界的角色顶多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吧,至于为了它械/斗?」

    向之辰挑眉:「任务最重要,我又不是爱上他们谁。怎么让我这个人来安慰你这个机器?」

    丁大伴推开门:“大人,陛下召见。”

    向之辰微微欠身,伸手解喜服的衣带。

    “陛下说,请您就这样过去。”

    他对这个没死成的人,心情有些复杂。

    当日的确是疏忽了,忘了向之辰还是金麟卫指挥使,他办事不力。只是当时隐隐希望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能活下来,如今也算是如愿了。

    只可惜,向之辰刚跨出刀山,又进了火海。

    向之辰迟疑片刻,穿起那双和喜服相配的绣花鞋。他迈过紫宸殿偏殿的门槛。

    “陛下在御书房等您。”

    御书房门边的内侍给他推开殿门。他眼角有道极浅的伤疤,是小糕子。

    向之辰对他歉意地笑笑。

    按理说容貌有缺者不能在御前伺候,不知季玌是什么想法,还把他留在紫宸殿。

    “阿辰?……来见过你兄长。”

    向之辰的脚步被钉在原地。

    向之恒?

    季玌只见博古架后露出一片红色的裙角,嘴角笑意淡淡:“阿辰?你是许久不见你兄长,不好意思了?”

    他声音带着恶劣的揶揄:“明日可要嫁人了。婚后若是夫君不准,你可没什么机会回娘家。况且你兄长在外七年……”

    他看着从博古架后走出的人,忽然说不下去。

    向之辰从屏风后绕出,一身鲜红的嫁衣。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挽起,更衬得他整个人面如玉色。

    季玌眼神暗了暗。

    向之恒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些许惊诧,又别过头。

    向之辰张了张嘴,无声地说:“兄长。”

    换来一声长长的叹息。

    “罢了,罢了。”

    向之恒分明看见他嫁衣衣领之下还缠着白色的巾帛。

    “陛下。为国守疆是臣的天职,臣不辱使命。只是……”

    向之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个幼弟。他痛苦地闭上双眼,转身对季玌跪下。

    “臣只愿陛下能顾惜向氏一脉。臣父亡于北疆,生前遭北疆蛮人虐杀,连个全尸都带不回。臣苦守北疆七年。陛下。”

    “臣实在是,不明白。”

    季玌看向向之辰。他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兄长。

    季玌忽然一笑。

    “朕哪里不顾及你们向氏一族的军功?”

    “向之辰犯的是欺君之罪,诛九族的罪名。你还能跪在这,已经是朕垂怜。”

    他听见一声冷笑。

    “爱卿,你有什么见解?”

    向之辰笑着摇摇头。

    “没有?”

    他走到向之恒身侧,伸手拉他。

    季玌饶有兴致地看着,只见向之辰从他桌案上拿起一张信笺。

    他拿起未干的朱笔,写:

    “你我兄弟缘分至此,无须多言。切切保重。”

    向之恒看着他,那张纸在他面前晃过,慢慢折叠起来。

    嚓嚓的声响,在向之辰指间变成一堆倒春寒雪般的碎片,从向之辰指缝间飘飘落下。

    他看着季玌,季玌也只冷眼看着他。

    向之辰对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季玌看向愣愣跪在那里的向之恒,对他摆摆手。

    “明日镇国公府还有一桩喜事。你下去吧。”

    喜吗?

    恐怕不是。

    可这是旨意。只要季玌想,他们就要搭一台喜剧给他看。

    戌时,天黑透了。

    向之辰并不从镇国公府出嫁。他名义上还是宫里的人,改嫁也该从宫里离开。

    季玌不愿放他一个人住在长乐宫,他还住在紫宸殿的偏殿。

    向之辰侧对墙壁,闭着眼睛。

    一双手隔着被子抚上他的手臂,被角被轻微下压。

    季玌脱了外袍躺在他身后,双手钻进被中,握住他的腰,强硬地扯到怀中。

    白日里在御书房,他不等季玌回话就离开,实在僭越。

    可他好欢喜向之辰的僭越。

    从他回来之后,看着他的目光便透出些别的什么。

    他看他像同僚,像君父,唯独不像仇人。

    不像旧情人,就像仇人也是好的。至少他还没有被扔掉。

    他贴着向之辰的耳尖唤他:“阿辰。”

    向之辰双手在胸前合拢,蜷缩成母体中的胎儿姿态。

    季玌带着笑意说:“你穿嫁衣真是好看。”

    他没得到回应,闷闷地笑,嘴唇贴在装聋真哑的人后颈:“你说,要是你嫁给我,我是不是应该脱了你裙底的衣料,叫你穿着那身喜服自己跨上来?”

    向之辰又是毫无动静。他伸手摸了向之辰的脉搏,恨恨咬上他后颈的脊突。

    那块凸出的骨头在他唇齿间隔着皮肉蹉磨,留下一圈牙印。

    “我没机会让你嫁给我,可我能让你含着我的东西嫁人。”

    他把向之辰中衣的衣襟扯开,终于得到一点反抗。鼻尖埋进他胸前,嗅见隐隐的冷香。

    他质问道:“阿辰,明日可是你和他的洞房夜。你不该恨我吗?我们自小认识,我们从前最好。”

    “我教你该怎么对仇人。你该打我,该掐我,无论如何都不要叫我好过。”

    他的手掌从向之辰腰间溜进,贴上他柔软的腰身。

    向之辰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掌。季玌与他十指相扣,膝盖强硬地嵌进向之辰两腿之间。

    季玌趁他踢蹬的动作把手往下伸,向之辰悲泣一声。

    “阿辰,你那个该死的姘头还在死牢里。”

    季玌笑得隐忍疯狂:“他为你可是做了好多啊。他真喜欢你。他是喜欢你,还是喜欢你的身子?”

    “你和他是怎么厮混的?你会不会扯着他的手求他摸你,会不会哭着在他身上写字求他慢一点?他个子那么大,还是个不要命的粗人。那日我还收着力气你就病了,到底受不受得住?”

    他发现向之辰竟然在这样粗鄙的话语里开始发抖。

    “你怕什么!”

    向之辰流着眼泪在他手臂上写:

    “我原谅你。”

    季玌愣住。

    “我原谅你。如果我的死能抹杀先帝对你和太后的伤害,我原谅你。”

    季玌跪坐起来,看着那片被写过字的皮肤,无声地发抖。

    ……

    上官崇信挑开他盖头的时候,入眼的就是他腮边的一枚浅红齿印。

    他的手指擦过向之辰的脸颊,冷声问:“你昨晚被狗咬了?”

    向之辰抬眼瞥他。

    昨晚搔到季玌痒处了,他又是流泪又是讨骂,睡梦里都抱着他喃喃的不肯松手。

    还以为逃过一劫,早上丁大伴传话说要他起身梳洗,季玌又发了疯,抱着他剥了衣服又亲又咬。

    这种尺度是不会被系统屏蔽的啊!

    向之辰受到一万点暴击。

    几个喜婆自然没见过这架势,眼中纷纷露出疑色。

    新娘子是男子,许多规程便不再适用。只是陛下先前下旨的时候叫他们“不要亏待他”。

    这个“亏待”该如何琢磨,是个问题。

    是叫他更像个普通男子般简简单单成了亲,挑了盖头去前院敬酒算是不亏待,还是把民间成亲的规矩一桩桩一件件做完算是不亏待?

    这便有两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