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作品:《我克夫,你克妻

    相喜不听,换好衣服,就去了公婆屋里。

    老人早就起来了,正在给雪宝喂奶。

    “这么早就醒了,不多睡会。”杨母 昨晚多少听到一点动静杨统川的动静。

    攒了好几个月的劲,恨不得把相喜拆了。

    相喜也知道院子小,没有什么秘密,低着头把喝完奶的雪宝带了回来。

    早上吃饭的时候,杨统川主动提议他抱着孩子让相喜先吃饭。

    相喜说不用。

    “你先吃,一会还要去衙门。”相喜的跟前放着一碗红枣小米粥,不急不慢的喝着。

    在家带雪宝的日子过得飞快。因为有人搭把手,相喜一点也不觉得累,甚至有点闲。

    过了春分没几天,杨统川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相强的房子定下来了。

    “前店后院的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不是太贵就是位置不行,不适合卖吃食。你嫂子做主,在城西和城东的交界处的巷子里,买了一个小院子。虽然院子小点,但是屋子够用,位置也好,不用收拾,直接搬进去就行。”

    这个院子的 原主人挣着钱换大房子了,房子属于城西,但是紧挨城东,人员没那么复杂,院子还是巷子口的第一家,位置好。

    相强手里的钱不够,杨统川还找人帮他借了一部分,利息比较低。

    “这几天他们两口子正忙收拾屋子,准备搬家,说算好日子就暖房,你到时候抱着雪宝去一趟。”

    第53章 娘家

    “这么快就买好了,那房子你看了吗?怎么样。”

    “挺好的,前房主是自己住,没出租过,我去看了,比咱家少两间屋,但是位置好,以后你想回娘家都能少走两刻钟。”

    “真好。”相喜真心为哥哥嫂子开心。

    等到相强暖房那天,相喜早早的给雪宝打扮好,就准备出门。

    燕子跟在身后提着暖房的礼物。

    杨统川今天有事,没法过去,但是那个位置好找,一说相喜就能找到。

    相喜第一次看到哥哥的新家,确实比之前嫂子那间屋子好多了。

    正经的四合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周围住的也都正经人。

    “喜哥儿过来了,快进来。”

    嫂子 今天特意换上了新衣服,家里来了几个以前认识的邻居和集市摆摊的商贩。

    嫂子在东屋西屋各摆了一桌,男的在东边炕上喝酒,女的和小哥儿在西边桌上吃饭,互不打扰。

    “嫂子我帮你吧。”相喜想把雪宝交给燕子,自己去给嫂子打下手。

    “不用,都准备好了,你看好雪宝,在屋里坐着就行。”嫂子现在可不敢让相喜干活了。

    屋子小人多,相喜就让燕子先回去了,自己一会吃完饭就抱着雪宝回家。

    西屋里的人,好在相喜都认识。

    在他们眼里,相喜现在不光是相强的弟弟了,他更是衙门里杨捕头的夫郎,是要巴结的对象了。

    相喜这顿饭吃的很累,一个劲的有人跟他讲话。

    没话说就硬夸,从相喜相强刚来到码头的时候开始夸,说相喜耳垂厚,一看就是有福的,还有说相喜是命中带富贵。

    相喜的脸都快陪笑陪僵了,正准备借口孩子要回家吃奶,准备脱身的时候。

    杨统川来了,他中午刚忙完衙门里的事,就想着过来扎一头,给大舅哥撑撑场面,顺便接相喜回家。

    东屋的人见大捕头来了,死活要拉着杨统川坐下喝几杯。

    杨统川为了相强的面子,坐下喝了一杯,聊了几句,就借口说下午还有事,不敢多喝。

    然后就带着相喜走了。

    回去的路上。

    “感觉怎么样?”杨统川知道,相喜原本是是很期待今天的,提前好几天就开始准备了。

    “有点怪怪的。”相喜今天来的哥哥这里,切身的感觉到了什么叫走亲戚。

    什么都不用自己干,就像客人一样坐在那里就好了。

    嫂子对自己特别客气。客气的让相喜陌生,哥哥的精气神也好多了,腰板也直了。

    终于不用被骂是个钻寡妇裙底,给死人养孩子的窝囊废了。

    “怪就对了,鸟儿大了都要分窝离巢,何况是人。”这就是杨统川要的效果,他要让相喜明白,哥哥只是哥哥,他现在长大了 ,有自己的家了。

    对相喜来说,只有自己才是他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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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干了这个捕头后,杨统川的应酬明显增多了。

    县里那些在灰色地带挣钱的人,经常找各种理由请客吃饭,不去都不行。

    这次,杨统川回来晚了,身上的脂粉气重的酒味都盖不住了。

    气的相喜眼睛都耷拉脸了。

    “今天是赌场的大东家请客,找了几个唱曲的,有个坐在我旁边了,肯是那时候染上的。”这还是杨统川第一次单独跟赌坊接触。

    以前这条线都是王捕头负责的。

    捕头并非正式官职,属于吏员序列(无品阶),归县尉管辖。

    他去吃饭,相当于是代替县尉去的。以后要替县尉收孝敬的。

    “这个你收着,大头我已经送县尉那里了,兄弟们的也留出来了,这是咱的。”杨统川交给相喜一个钱袋子。

    沉甸甸的。

    “你胆子大了,这都敢收?”相喜第一次干“违法”的事,特别紧张。

    “我要是不收,这帮人就该睡不着了,他们会觉得我是不是嫌少,想要狮子大开口,还担心我会不会挡着他们的财路。”杨统川借着酒劲跟相喜讲了一下现在衙门里面的情况。

    “咱县令大人今年肯定是要升迁的,县令一走,没意外的话就是主薄上去坐那个位置,我的顶头上司县尉就可能去做主薄的位置。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坑里不用钱垫一垫,他们坐不稳的。”杨统川身在局中,就是给人当枪使的角色。

    见不得光的活总要有人干。

    相喜不懂衙门里面的这些事,他只觉得手里的银子真烫手。

    杨统川反而觉得无所谓,他以前是喝“刷锅水”的角色,现在能喝点肉汤了,没什么差别。

    “他们都升迁了,县尉的位置谁来做?”相喜对衙门上的事,是一点也不懂。

    “门荫补官或者是科举选出来的进士。一般都是这些人来做县尉。我希望是前者,因为门荫补官至少也要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子弟,你别小看这些官员子弟,他们比那些穷苦人家出身的进士,更懂得为官之道,也更好伺候,出手更大方。”杨统川今晚喝了酒,话就格外多。

    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好久了,不说出来,快憋死他了。

    “相喜,你信我,我心里有数,不会越线。”杨统川的这话不光是说给相喜听的,也是告诫自己的。

    相喜心里还是委屈,总觉得杨统川在忽悠他。

    “不信,你验验,我是不是一滴粮食都没浪费在外边。“

    “别动手动脚的,臭死了,屋外边洗干净了再回来。”相喜把人赶了出去。

    “行,我洗干净了再让夫郎检查。”

    杨统川去灶房打了一大桶热水,把自己头到脚冲干净了。

    他没说谎,今晚他真的什么都没干,虽然对方直白的说,已经帮他安排好了过夜的客房,也准备好了伺候的人。

    杨统川还是推辞掉了。杨家的家风如此,如果他真敢胡来,不光杨父杨母,就是大哥也不会饶了他,更何况他不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那种男人。

    洗干净回到屋里,相喜已经准备好了毛巾帮他擦头发。

    开春后的依旧冷,不能湿着头发睡觉。

    杨统川坐在床边,享受着相喜的照顾,看着身边的雪宝。

    雪宝已经可以睡整夜了,自己在小床上睡得好好的。杨统川就是忍不住想动动孩子。

    雪宝的小脸蛋被摸的痒了,就挥着小手想要醒过来。

    吓得相喜赶紧过去拍拍孩子的后背,想继续把人哄睡。

    这个点要是醒了,今晚大家都不用睡了。

    杨统川也知道自己差点闯祸。

    悄咪咪的拿着擦头发的布巾一个劲的搓脸,妄图缓解尴尬。

    第54章 二两银子

    相喜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的重新睡沉了,才打算转头找杨统川算账。

    奈何杨统川脸皮厚,已经从后面把相喜抱住了。

    下巴搭在相喜的脖颈处,故意对着相喜的锁骨呼出热气。

    “小的哄好了,该轮到老的了吧,夫郎刚才不是打算给我验明真身吗?来吧,我洗干净准备好了。”杨统川说完,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等着相喜检查。

    把相喜都气笑了。

    这几日杨统川吃的饱,今晚就没那么饿,故意放慢了节奏,吊着相喜,逗弄着相喜。

    相喜累的直冒汗,一颗汗珠摇摇欲坠的挂在耳垂下,迟迟不能坠落。

    杨统川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