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品:《我克夫,你克妻

    “王捕头按规矩办事,我那大舅哥理应配合,我哪有什么意见。”杨统川赔着一张笑脸。

    “你家那口子,现在身子重,我怕吓到了,你再怪我。”王捕头开着玩笑。

    “不能,不能,他懂事的。”

    “那行,那些摆摊的一会就都到了,你今天别出去了,带人把他们捋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信息,我这眯会,这两天累死我了。”

    “行,我这就去办。”

    杨统川从屋里出来,看着手里的名单,找了一个同僚过来,收拾出几间大屋子,一会打算分开询问。

    相强被带到衙门的时候还有点紧张,以为自己惹麻烦了。

    好在看到杨统川在跟前,也就不害怕了。

    杨统川带人照例问了几个问题后,就把相强先放走了。

    一整天的审讯下来,还真的让杨统川找到点东西。

    码头上有个专门收残次品的二道贩子。

    明面上,他每天在码头上摆个茶水摊子,卖茶水。

    实际上,他主要靠收尾货和残次品挣钱。

    码头搬运中,那些不小心泡了水的茶叶,染上污渍的布匹,还有其他任何东西,只要是不值钱的残次品,他都收。

    审讯中,杨统川发现这个人,目光闪躲,一说话就哆嗦,就知道他身上多少有事。

    就把他交给了牢里的狱卒。

    一夜过后,顺利的从他嘴里掏出来了东西。

    二道贩子每个月的最后一天晚上,都会去那个草垛里拿东西。

    拿上后,第二天就会有人来取。

    来取东西的人每次都不一样,也不给他钱,都是以物易物。

    有时给他放下些上好的皮草,有时候是点珠宝首饰。

    上次他去草垛取东西,结果没取到,第二天就跟来取东西的人说了这事。

    取东西那人思索片刻,就跟他说,以后都不用去那了,还给他留下了一个成色不错的玛瑙手串后,就走了。

    他根本没见过赵童生,也不知道自己卷进了这么一桩造假的案子里。

    “怎么全是单线联系啊。”这案子越查越麻烦,王捕头头都炸了。

    “能支起来这么大的摊子,咱们这次弄不好是捅出大案子了。”王捕头听完下属的汇报,就急匆匆去 找县令大人商量此事去了。

    没过多久,州府就派人来接手了这个案子,还准备把赵童生和这个二道贩子提走了。

    顺便把县里能叫的上名字的书生都调查了一遍。又找到几个可疑的都抓了回来审问。

    县里那段时间,人心惶惶。

    杨统川白天晚上都住在衙门里,随时等待州府这些人的调遣。

    这种情况下的小人物,只能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好在直到把嫌犯都提走了,上面也没有为难这些干活的捕快,还口头嘉奖了几句。

    杨统川后来再听到这个案子的情况都是半年以后的事了。

    无非就是州府的人顺着这根线,捣毁了一个在京都售假骗人的团伙。

    参与这个案子的官员都受到了嘉奖。

    只是那些荣誉,都和这个小县城里的一个小捕快没什么关系了。

    杨统川无所谓这些。他本就不是什么神探,只是拿着一份工钱,领着一份差事罢了。

    现在他更在意的是怎么伺候相喜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

    对了,还有那个仓库里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杨统川猜想,不是走私品就是违禁物,反正跟钱脱不开关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县太爷的发财路,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阻挡的。

    第27章 酸儿辣女

    酷暑难耐,

    相喜现在一天中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出屋,除了吃饭,只有一早一晚趁凉快的时候,出来溜达一圈,活动一下筋骨。

    在屋子里面憋久了,也难受。

    杨统川虽然给他带了一些画本回来,但是翻来覆去,发现里面讲的故事都差不多,情情爱爱的,看多了也没意思。

    “再坚持几天,等立秋了就凉快了。”杨统川看着穿着薄衫的相喜,却一点非分之想都不敢有。

    只敢老老实实的打扇子。

    “从小到大,我做梦都没想到能过上这样的日子。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闲的在家发呆。”相喜躺在杨统川专门去给他买的竹席上感叹人生。

    要知道出嫁前,他夏天只有一张破旧的草席可以用。

    “哎呦!”相喜叫了一声。

    “怎么了?抽筋了,还是肚子疼?我去给你找大夫?”杨统川放下扇子就要往外面跑。

    “没事,没事,回来,他踢我了,你摸摸。”

    这几天相喜经常能感受到胎动,已经习惯了。

    只是杨统川最近比较忙,待在家里的时间短,一次都没碰上过。

    杨统川将信将疑的把手放在了肚子上,摸索了半天,也没什么反应。

    “不急,婆婆说,以后他会动的更频繁,你总能有机会摸到。”

    晚上睡觉时,相喜能感觉到有只大手时不时的就会过来摸摸他的肚子,好像在找什么一样。

    第二天一早,杨统川难得没有早起,陪着相喜赖了一会床。

    两人慢悠悠的起来去吃早饭。

    正厅里,其他人都做好准备吃了。

    “二郎这段时间一直忙,都累瘦了。”杨母也听说了,前两天上面来了大官,在县里到处抓读书人的事。

    杨统川每天早出晚归,跟着这些人办案。

    “没瘦,就是晒黑了点。”杨统川好几天没在家吃早饭了,还真有点想家里这口甜沫了。

    相喜拿了一个水煮鸡蛋给杨统川扒开,放到他碗里。

    杨统川也不推拒,直接一口吃了。

    他知道相喜现在肚子里不差这个鸡蛋,因为他娘亲特意给相喜从乡下定了一批鹅蛋送到家里,让相喜隔一天吃一个,说是鹅蛋去胎毒,孩子生出来白净。

    一个鹅蛋顶四个鸡蛋价格,相喜虽然已经吃够了,但是为了婆婆的这份心意,每次还是很努力的把那个快赶上他拳头大的鹅蛋吃了。

    吃完饭,杨统川牵着镇来福就出门了。

    只因为衙门里有个同僚听说杨统川家有条品相不错的五黑犬后,就想借过去给自己家的狗子配个种。

    今天是说好的日子。两人一块把狗牵衙门去,闲暇时,就给配上。

    傍晚,杨统川牵着镇来福,提着一只活鸡就回来了。

    “怎么突然买只鸡回来。”杨母疑问道。

    杨统川只好笑着解释。

    原来他今天牵着镇来福去衙门配种的时候,刚开始是配了一只母犬。

    后来看上这只五黑犬的人多了,家里有母犬的就都想把狗牵过来,看看能不能配上。

    其中一位同僚是给自己老丈人家的狗配种,老丈人家是养鸡卖鸡的,就顺便就给杨统川提了一只鸡过来。

    “哎呦,那我们今晚托来福的福,要吃炒鸡了。”杨母听闻后,哈哈大笑。

    镇来福可能是听到要吃什么了,也乐的蹦高,一时间把家里人都逗乐了。

    晚上这鸡原本是想炖汤的,但是相喜大胆提议,能不能用辣椒炒着吃,他想吃点辣的了。

    “行,天热,用辣椒炒能下饭,大家都多吃点。”杨母安排燕子去杀鸡。

    俗话说酸儿辣女,相喜想吃辣的已经有几天了,但是一直忍着不敢说,今天看着这只鸡,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

    但是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好日子过够了,竟然敢乱提要求了。

    好在杨母早就不在意这些了,相喜这胎就算真的生了女孩或者哥儿,她也开心。

    只要到时候孩子能平平安安生下来就好。

    杨家期盼一个孩子,已经期盼的太久了。

    相喜今晚的胃口格外好。

    配着辣椒炒鸡,米饭吃了满满一碗。

    晚上杨统川陪他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想吃辣的怎么不早说,把自己憋成这样。”

    “也没有很想吃,就是突然馋了。”

    “以后再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你就跟我说。我是个大老粗,心思没有大哥那么细,你要是不说,全指望我猜,我猜到猴年马月也猜不到的。”

    关于猜测自己媳妇心思这事,杨统川自认赶不上大哥。

    每次大嫂一个眼神,他大哥立马就知道媳妇想要什么。

    这点让杨统川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还为此请教过大哥是如何做到了,大哥憋了半天,告诉他两个字:天赋。

    呸!

    第二日下午,杨统川就特意绕道到集市上,想看看有什么辣口的零食,给相喜带点回去。

    正好走到相强的摊位上,就顺便问了相强谁家的零食是辣口的。

    相强一听相喜想吃辣,脸色一下有点僵。

    好在瞧着杨统川的神色没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