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入珠(双更合一)
作品:《全息壁尻游戏》 姜欣听到了一个很重的步子,皮鞋跟砸在地上,一下一下,像是憋着火。
她祈祷着别注意她,或者,殷柏那个狗男人赶紧回来把她放下。
脚步声停了。
就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
然后是一声冷笑:“操。”
男人的声音低哑,带着酒气,还有一股压着的火:“我以为进来能换个地方泄泄火,结果是个被人操烂了的逼。”
男人从腰窝往下看,扫过臀尖,落在肿着的阴蒂和塞着戒尺的小逼上。
“我他妈在酒会憋了一晚上,你呢,在这儿倒是舒服,屁股撅着让人随便操。”
姜欣下意识想缩,被墙板挡住,屁股被打肿一圈更缩不回去,小逼吞着戒尺酥酥麻麻。
“老子在外面喝酒,你他妈站那儿发什么骚?”男人的手伸过来,一把掐住屁股的肿肉,五指用力,“当着我的面跟野男人眉来眼去,嗯?”
姜欣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喝大了,把她当成了他老婆。
“老子晚进来撒泡尿的工夫,你他妈就欠操了是吧?”
掐着屁股的手松开,一巴掌扇下来。
啪!
臀浪荡开,墙后的女孩呜呜咽咽的叫,一听就好欺负,肿肉被扇了一巴掌之后火烧火燎的胀。
“在家喂不饱你,非得出来找操?”
男人手指扒开两瓣臀肉,露出湿润的屁眼和下面塞着戒尺的小逼,用两根手指捏住戒尺露在外面的那截,猛地往外一抽。
“啊啊不,太快……”
屁股翘着颤抖,似乎在挽留,戒尺从肿得发软的肉里抽出来,溅出一股浓稠的精液,逼口合不拢,红彤彤的肉翻在外面。
“射满了还堵着,贪吃的贱逼。”男人看了一眼,嗤笑一声。
他把戒尺又塞回去,塞得比刚才还深,屁股只能无力的吃下,小腹更涨了。
皮带扣响了两声,裤子拉链拉开,“你他妈不是爱勾引人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谁是你男人。”
一根鸡巴顶上来,粗粗的一根搭在臀缝上,往里磨。
姜欣慌了,逼里堵着东西,屁股被扇得肿疼,还剩小屁眼没被操过。
硕大的龟头顶着后穴,前后蹭了两下,她感觉那上面疙疙瘩瘩,不是光滑的,像有一颗一颗的凸起。
“唔什么东西……”
如果姜欣能看见身后,绝对会被吓得腿软,不是没吃过粗的,但也不会这么可怖。龟头大得像小孩拳头,那肉色的凸起沿着柱身嵌着,青筋暴突。
男人用那些凸起磨她湿腻的逼穴:“见没见过入珠鸡巴?”
肉珠刮在红肿的阴唇上,每一下都刮得她又疼又麻,像示威或恐吓,屁股僵着没敢动。
男人不是温柔的性子,一只手掐住她腰,另一只手扶住鸡巴,腰往前一送。
“啊!”
被撑开的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穴口被入珠刮过火辣辣的疼,鸡巴插进来很胀,连小屁眼都被侵犯,有种羞耻的快感。
她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脖子仰起来,两口穴不停收缩,紧绷的穴肉被插出滋滋水声。
男人没停,一口气捅进去大半根,喘着粗气,卡在屁眼最紧的一截,像个鸡巴套子箍着。
“知道什么叫入珠?老子这鸡巴上镶了八颗珠子,能干的你爽哭。”
他开始动。
姜欣体会到了入珠的滋味。
每一颗珠子往外抽的时候刮过肠壁,往里插的时候又刮一遍,没法形容,又酸又胀,像屁眼刚被开苞,一寸寸撑开没被操到过的褶皱。
操干的幅度越来越大,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肿着的阴蒂,摸到一粒全是水的蒂珠:“嘶,肿成这样,被多少人扇了?”
肿的地方敏感得要命,碰一下都疼,更别说这样捏,姜欣的屁股被当成白面团子似的蹂躏变形,不堪重负的流汁。
“骚货,屁眼都能操出水来?”男人明显感觉到了,掐阴蒂的手更用力,另一只手啪啪扇她屁股,“老子今天非把你屁眼操烂不可!”
公狗腰动得越来越狠,镶着八颗珠子的鸡巴进进出出,把肠肉碾烂,隔着一层肉壁,小逼也被刺激。
“啊大鸡巴,干坏了……屁眼受不了了,呜呜饶了骚货……”
女孩被操的涕泗横流,可她无法反抗,整个男厕也没有人会怜惜一只壁尻,只会因为她叫的太淫荡而更兴奋的干她。
她眼睛里全是泪,嘴巴咬着枕巾呜呜的发抖,小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水,喷一股流一股。
“屁眼被操开就老实了,以后天天想让人操你,刚才勾引人的时候,是不是就在痒?”
男人的重量压在屁股上,恨不得两个卵丸都操进去,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掰着臀肉左右开弓。
“骚逼!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不安分,我就把你牵到桌底下,让他们挨个操你,听见没有?”
“呜呜不敢……我错了,不要操了……”
女孩被逼认下莫须有的罪名,承受着男人的暴怒,一边哭求“骚货不敢勾引人了”,一边被鸡巴插的高潮喷水。
扇一下,穴肉就夹一下发烫的鸡巴,那些珠子像要把她的魂都勾出来,比小逼挨操狠多了。
难以想象,如果插进小逼,子宫要怎么吃下入珠鸡巴,会被操成什么样。
阴蒂还被掐着,肿得发亮的肉被男人指腹磨来磨去,毫无章法的揪长成殷红的肉条。
“操,老子射给你。”男人加快速度,整根鸡巴狠狠捅进屁眼最深处,卡在里面,“接好了!”
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肠壁上,烫得她浑身发抖,狰狞的珠子把射进去的精液堵得一滴都漏不出来。
“啊别——呜呜呜……”
男人还没拔出来,手摸到被小逼吐出的半截戒尺,握着插了十几下,像捅漏了什么,又是一大股淫水。
入珠鸡巴抽出去之后,一时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红红的嫩肉,快被操肿了,精液被珠子带出来一点,屁眼口翻出一朵肉花。
他看了一眼,做了个跟前一位男人相同的举动,抽出湿淋淋的戒尺,把流出的精液刮回穴口。
“不——”
话没说完,冰凉的木头就插进去了,冷硬的硌着屁眼。
男人站起身,拉上裤链:“给你松一松,堵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