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作品:《不和离?我一个精神病你都不放过》 张嬷嬷:!!!
卯正?
那岂不是才6点?
我倒是能起得来,但夫人……她哪次不睡到中午?
“夫人睡眠不足会发脾气!”张嬷嬷憋出一句。
宋时慕声音肃然。
“相信嬷嬷可以做到。”
张嬷嬷一见对方这正儿八经的神情就头皮发麻。
侧头去看林玉迩。
却发现她此刻正扒拉着手指头嘀嘀咕咕的,没多久,发髻间的旗子抖了抖,几个鬼鬼就从黑旗子里现身跑了出去。
没开眼的宋时慕根本不知道,只觉得凉风刮过。
这个太师,居然没有像薛砚舟、许鹤仪等人一样往夫人跟前凑?!
或者抱着熊皮套子等着夫人睡熟后上床陪睡。
不愧是老古板。
夫人这绰号取的真的贴切。
……
林玉迩到太师府的第一天上课,滴,迟到!
第二天,滴,打卡迟到!
第三天,滴,打卡迟到!
迟到就算了,苦口婆心的说的后果是:说了也不听,听了也不改。
宋时慕嘴巴都要上火了。
都说立身以至诚为本,可夫人起床时间都不准。
都说读书以明理为先,可夫人她认字认半边、
这怎么教?
夫人嘴里那祁局长,教会她那么多道理,现在想想……简直非人哉。
后来还是谢新月找到他。
“要不太师少听点太保太傅两人建议,听听妾身的建议。”
“你有何建议?!”
“打破传统教学的制讲和常讲!最好呢,以娱乐的方式教导夫人……”
“比如呢?”
谢新月抬手,“太师等等,我需要众筹下姐妹们的意见。”
宋时慕皱起眉,下意识想拒绝。
可自己三日下来半点进展都没有,没有比现在更差了,想了想,就没阻止。
谢新月颠颠的跑回来。
“陈娴、苗穗穗,吴银玲、刘岁枝……快想一想夫人最喜欢玩什么?”
“玩?太师舍得浪费这个时间?!”
“我都这么说了,那肯定的啊。”
几个姨娘纷纷看了宋时慕一眼,然后围成圈儿,聚在一起齐声讨论。
没多久,谢新月兴奋的上前。
“你要夫人学礼仪,您可以用奖赏制度!做标准了就让夫人获取一下能量……”
“什么是……能量?”
“夫人的魔功需要亲亲可以精进能量。”
宋时慕眉头又皱起来了。
谢新月还在继续:
“比如那三书六传什么的先放一边。举个例子,你可以讲一讲酒文化,让夫人识酒,懂酒,你趁机可以挟带私货,讲酿酒工艺、如何品酒,酒的名称种类等等,……妾只是举个例子。”
“还有那骑射什么的先不慌,你先给夫人做几个弹弓?试试准头?”
第267章 劳斯劳斯,你手上的酒里也有三滴血吗
林玉迩到太师府的第四日。
宋时慕决定采纳月姨娘的建议,先讲一讲酒文化。
为此,他做了不少准备。
几个姨娘来的时候,看见太师讲桌上那一排高矮不同的酒,除了月姨娘外,另外几个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等林玉迩姗姗来迟,看见讲台上的酒时,眼珠子咕噜咕噜一转。
转身就朝外跑。
宋时慕:……?!
我这还没讲呢,她怎么就跑了。
月姨娘也有些懵:不对啊,夫人不是最爱喝酒了吗?
好在林玉迩排跑出去后没多久,就端着一盆卤菜回来。
“月月,把桌子拼在一起!”
“啊?哦,好。”
林玉迩看着另外几个姨娘,开始理所当然的指挥起来。
“都别看着啊!你,把坐的垫子挪过来。你,桌子上的书丢远点,你把窗幔拉起来一些,太刺眼了……”
她把卤肉摆好。
又把腰间皮革的新筷子取出一双,皮革直接给了月月拿着。
“上课,上课,我准备好了。”
宋时慕是眼巴巴的看着林玉迩进来后一通布置。
现如今。
整齐的书桌被拼在一起。
桌子放着一大盆拼盘卤菜。
自己的几个‘学生’像是等着服务员上就上菜一样的看着他,满脸写着:……愣着做什么,上酒啊。
林玉迩还和边上的月月同学说悄悄话:
“本高人和张嬷嬷说了,今天要和兄弟不醉不归,让她待会送点花生米过来,她现在应该已经在炒了。”
谢新月一直悄悄给宋时慕打手势:镇定放松,娱乐为主……
镇定放松,娱乐为主!
宋时慕换了两次呼吸,才让自己没有神色豁裂。
“迩迩怎么想着带卤菜过来?!”
林玉迩眨巴了一下眼:“喝酒不带点下酒菜,咋?干喝啊?!”
宋时慕太阳穴猛的跳了跳。
说的,有道理。
下酒菜就下就下吧。
“迩迩可知,酒的历史悠久,最早是如何出现的?”
林玉迩就是一混子,盯着他手上的酒,跟着他的走动而移动视线,心想:他啥时候给自己倒满?!
对于宋时慕的问话充耳不闻。
谢新月知道不能太过刺激宋时慕,举手。
“学生记得,酒最早是作为药引子出现的。”
宋时慕暗暗瞥了林玉迩一眼,继续问道:“那迩迩是否知道,酒的种类有哪些?”
林玉迩脑袋空空,知道个屁。
苗穗穗第二个举手。
“学生知道的有三种,分别是黄酒、米酒、果酒。”
“你说的对,但不全。”
宋时慕一袭烟青色的玉锦绞缬着松龄芝寿图样,外罩一层如烟轻纱,腰间挂着佛手香囊。单手握住酒瓶,身形肃然,气质如远山清水般辽阔。
“酒的种类有许多:如价格便宜的浊酒、用泉水和谷栗酿造的清酒、最早出现的米酒、偏倾向口感的糟香酒、还有米酒改良过后的的黄酒……”
“果子酒、屠苏酒、松针酒、蜜酒、药酒、花酒等。”
“我手上拿的便是花酒……”
林玉迩的眉头已经皱在一起。
把空杯子在桌上滚来滚去,忽的,坐在软垫上的一条腿支棱起来,抖啊抖。
人生苦短,这个老古板,何时倒满,倒满。
她一骨碌爬起来。
“我去看看花生好没好!”
等林玉迩冲出屋子,谢新月连忙站起身。
“太师,您这样是不行的,太枯燥了。”
宋时慕动作僵了僵:“这已经是我最直白易懂的话了。”
刘岁枝叶开口。
“直白易懂倒是真的。可夫人不感兴趣,就不会往脑子里记啊。”
吴银玲看着面前的卤肉拼盘片刻,突然身子坐直。
“妾记得,之前夫人在许大人府上的时候,你们曾翻墙进府邸和夫人讲过故事?”
宋时慕纠正:“翻墙的是他们,我和张玉楼走的正门。”
吴银玲:……
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是背着许大人偷人。
但这话她可不敢说。
“可你们讲的故事夫人就记得……”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林玉迩和张嬷嬷交谈的声音。
这么快的速度,应该是半路遇到了。
一人端着一大盆的炒花生,从外面走进来。
张嬷嬷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今天的课堂,随后默默退了出去。
之后就传来宋时慕的声音:
“相传,有个叫杜康的男子,梦到一个白胡子神仙,神仙告诉他:九天后的酉时到马路上找三个人,可以取三滴放入酒窖,酿出的酒就会好喝了。
杜康如约赶过去。
他先看到一个书生,说明原由后,书生给了一滴血。后来等到一位打胜仗归来的将军,又问将军要了一滴血,将军豪爽的答应了。
等了天黑,他都没等到第三个人,于是回去路上看到树下谈这个疯子,就取了疯子的第三滴血,回家后就放入酒窖……”
“结果酿出来的就真的很香。”
张嬷嬷在外听得有些诧异,伸着头往里头瞥了一眼。
果真发现林玉迩听故事听得认认真真。
……宋太师这是摸到门槛了?!
“后来大家喝酒,刚开始都很文雅的碰杯,有人说这是书生的血在起作用。中间大家喝的脸红扑扑的,嗓音洪亮,越发豪迈,就是将军的血在起作用。”
“到最后众人精力旺盛过头或躺在桌子下,那便是疯子的血在作怪。”
林玉迩举起手。
“劳斯,劳斯,那你现在手里的酒里也有那三滴血吗?!”
这还是林玉迩第一次举手。
宋时慕明显瞳孔都缩了缩:她提问了?!她居然提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