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总席站在你面前,你能知道她是总席?

    你能见到一个陌生人的第一面,就对她毕恭毕敬?

    更何况这里是大邕。

    平民百姓知道女帝赐婚皇女六个侍君是一回事,但那是传闻,皇女容貌又没人知道?

    见到了真人,也不知道这就是皇女。

    就算知道林玉迩身份的一些官家女,也少不了那种自作聪明,自以为是的。

    认为在疯子就是傻子,在傻子面前可以随便说话,随便蛐蛐,……比如谢新月那个破了相的表姐,谢知秋这种?!

    ……

    言归正传。

    林玉迩坐在高台上没多久,就坐不住了。

    正巧这时候,一个模样普通,四肢粗短,但穿的有些骚包的男人上台了。

    “我叫金钰海,父亲乃是兵部右侍郎,母亲是三品诰命,我38岁。我有钱有颜,貌似潘安……喂喂喂下面的不要起哄!听我说完!!!”

    “我来此不是找正妻的,而是来纳妾的……”

    “我要纳几房小妾先不说,只要是有幸被我看上的我都可以纳了……”

    “我先说说我的要求,我想要的小妾呢,要模样标致,身材也要好。芳菲妩媚的可以,月貌花容的可以,光艳逼人的也可以,但若是有那种羞答答的会喊哥哥坏的……我更是大大的要!”

    这话一说完。

    下方骂声一片。

    “就这还貌似潘安,我蹲着都比他高!!!”

    “他那脸怎么那么大呢!”

    “这是乞巧节,大家都是真心求一段好姻缘而来的,他一来就要好几个,还特么的芳菲妩媚,光艳逼人……”

    “兵部右侍郎家之子,是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兵部右侍郎呢!呸!”

    就连张嬷嬷都气笑了,和嘟嘟吐槽:

    “……大部分的女子的自信都是需要支点的,比如我肤白貌美我自信,我身材玲珑我自信,我今天戴了一根漂亮的珠花,我今天穿的裙子好看,我都可以自信。”

    嘟嘟:“所以?”

    张嬷嬷道:“但是大部分男性的自信,根本不需要支点。我今天双脚着地,我今天直立行走……我就自信!”

    嘟嘟愣了愣。

    随后‘噗嗤’一下笑出声。

    林玉迩回头,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下两人。

    屁.股挪了挪,在袖口掏了几把,东西都吃完了。

    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可现场粉丝这么多……咋办好呢?

    【系统:宿主,我有料,要不要曝?】

    林玉迩左看看右看看,耳朵动了动,随后嘀嘀咕咕了一句,随后,眼睛亮起。

    “快说,快说。”

    张嬷嬷给嘟嘟一个眼神。

    ……这里没鬼鬼,夫人估计又幻听了。

    嘟嘟上前八卦。

    “夫人这次又听见什么了,奴婢也想知道?!”

    林玉迩脖子一梗,眼睛冷冷的瞥向那兵部右侍郎之子,“你家有死矿,你藏着掖着不上交,你们不安好心,你们还叮叮当当打刀磨剑,你们不怀好意!”

    许鹤仪心神一颤。

    死矿?

    私矿?!!!!

    叮叮当当打刀磨剑?

    那可是私自制造兵器,可处死刑!

    许鹤仪当即站起身,直接挥手。

    “来人,将人先拿下!”

    还在洋洋自得的金钰海被押住了,还一脸懵:……诶诶诶?!!什么情况,我就吹个牛,罪不至死吧!

    金钰海他爹:……坑爹啊!

    “柳从官,乞巧节的主持交给你,本官还有事情要去忙。”

    “是。”

    子城上前:“大人,现在就将人拿下吗?是否需要属下先去金家私产查一查?毕竟我们手上现在没证据!!”

    许鹤仪脚步一顿,笑容一敛。

    那双极淡的眸子,仿若琉璃,不笑的时候显得尤其冷漠,眼下那殷红的小痣也私猩红的血。

    “夫人的话就是证据!”

    “夫人说有,那就一定有!!!”

    “直接派人去兵部要兵,包围金家府邸,再清点金家私产、田产、库房等,掘地三尺的找!若是私自制造兵器定然有大型的库房藏匿……”

    子城一脸担忧。

    “可是这不在您的职责范围!!再者说,没有证据就包抄一个从二品官员府邸,保僧纲司的那几个顽固分子肯定会趁机挑事!”

    许鹤仪无动于衷。

    看起来温软无害的人,此刻竟然像是冷下脸的菩萨玉雕,看起来泛着冷光。

    “这朝廷还是太脏,太多臭虫,打扫干净,夫人接手的时候才会喜欢。”

    顿了顿,许鹤仪看向子城,“你去把这件事和太师、首辅、靖王、将军、侯爷他们知会一声。”

    正巧,也可以看看那几人的态度。

    “……若朝堂有人质疑此事真假,就说我,拿项上人头做赌!”

    第250章 我真怀疑那骚狐狸故意的……

    许鹤仪转身走向林玉迩。

    “夫人想留下继续玩儿,还是回去?”

    “我要回去了。”

    林玉迩看着乌泱泱的人头,烦闷的开口:“这里好热,我要回去吃西瓜。早上嬷嬷给我冰镇了两瓣西瓜……”

    “那我送夫人回去。”许鹤仪开口。

    林玉迩“哦”了一声,频频看向他。

    “怎么了?!”

    林玉迩眼神古怪的看他一眼。

    看一眼,就收回视线。

    没多久,又看他一眼。

    接着,第三次扭头看他。

    灼灼风.流的男子,艳丽的薄唇好似在引诱林玉迩一样,勾了勾,“可是今天向夫人表明心意,夫人觉得我更好看了?!”

    林玉迩摇头。

    “夫人觉得我不好看?”

    林玉迩心事重重的上了马车,在马车要离开的时候,林玉迩突然掀开车帘,对许鹤仪开口:

    “要是谁欺负你,你就和我说,我可以实名诅咒他!”

    许鹤仪:?

    林玉迩扒拉在车窗窗口。

    “脑袋千万不能拿来赌,你不能学那个,那个……”

    她抿了抿嘴唇,很突兀的唱了起来:

    “‘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里的人一样去赌气,别用脑袋赌!还说什么……傻脑袋掉了虽然是碗口大的疤,那是骗傻蛋子的,饭桶他们都不相信,你别信了。”

    傻蛋子?!

    许鹤仪知道林玉迩是听见了自己和子城说的话。

    他上前一步。

    提拔如松的身子站在车窗外,目光温软。

    随后。

    伸手捧着林玉迩的脸,直接吻上她的唇。

    “我不信那些,我只是信夫人……”

    许鹤仪松开林玉迩,对车夫开口:“送夫人回去吧。”

    车夫假把式的拿起马鞭,然后又放下。

    “走!”

    ……要你喊?棕色马儿白了他一眼,就往首辅府邸方向离去。

    车厢内。

    林玉迩抬手摸了摸嘴唇,捂着胸口,噗通一下坐回软榻上。

    “嬷嬷,我心脏病犯了!”

    张嬷嬷瞥她一眼,……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就检查过了,夫人全身上下除了脑子有毛病,其他地方都没毛病。

    健康得很。

    “您没有心脏病!”张嬷嬷道。

    林玉迩按着突突突跳的心脏,犟种开口:“有,我现在就有!我现在就是心脏病!”

    张嬷嬷朝她招了招手,“手伸过来,奴婢把把脉。”

    她可是精神院的院长,药理、中医等等都会一些,把脉不在话下。

    一把脉。

    “夫人,你身体很好。”

    林玉迩抬手一摸,心跳又不快了。

    “咦,又好了,不跳了。”

    “亲嘴就要心跳加快吗?”

    林玉迩抱着张嬷嬷的脑袋,把她朝自己拽了过来,对着她嘴巴就要吧唧下去,张嬷嬷花容失色,别扭的挪开脑袋。

    吧唧一下,亲在了张嬷嬷脸上。

    林玉迩连忙摁在胸口。

    “没跳啊。”

    她又扭头看向嘟嘟。

    嘟嘟顿时身体一哆嗦,认命的把脸凑过来,“夫人要亲就亲脸吧,亲嘴,奴婢别扭。”

    林玉迩吧唧亲了她脸一口,小丫头在一边捂着脸,脸色爆红。

    “还是没跳啊。”

    “不是没跳,心脏没跳就死人了。”张嬷嬷只好开口:“夫人,您难道忘了吗?在我们魔界有一种喜欢就是心动的感觉,也就如你刚刚那般……”

    一个临时课堂在马车上开始进行。

    到了首辅府邸下马车的时候,课堂结束。

    林玉迩下了马车。

    看见门房迎上来。

    林玉迩就死死盯着他看,看完就嫌弃的撇嘴。

    “我看着你,心一点不动,死了的水。”

    门房:?

    啥米?我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