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作品:《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 被质问的不好意思,季墨阳哄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画,我是怕人发现,都锁到箱子里了,不过就是你的脸,在我脑子里表情太过丰富,我一时不知道画什么表情。”
他抬手抓住宋絮晚额头那颗跳动的红宝石,暧昧道:“皮相容易画,骨相就难画了,走咱们到床上,我给你摸摸骨。”
还不知道季墨阳打的什么主意,宋絮晚故意道:“不去,你不是要赏红宝石吗,床上挡住了烛光,哪里还看得清。”
“倒是夫人提醒我了,可以拿着蜡烛上床,今晚我要一寸寸观摩,来,良辰美景,莫要辜负。”
三五句浑话之后,宋絮晚不知不觉就被拐到床上,头上的红宝石也被季墨阳摘下,从她额头滑下,一路滑到鼻头,樱唇,粉颈,山峰,低谷……
云雨初歇,季墨阳还对那红宝石爱不释手,暧昧道:“以后你想我过来,白天就簪这套五凤挂珠钗。”
“那我要是只想簪这套珠钗,并不想要你过来呢。”
“那你珠钗旁边再簪插一枚白玉簪,我就懂了。”
宋絮晚听着季墨阳缠缠绵绵的说着情话,完全不知道朱氏刚才还在可怜她。
自从周德海走后,朱氏母女三人也没了讥讽宋絮晚的心思,各自回去睡了。
相比于朱氏和周景茹的心情郁郁,周景黛心情非常的好,主要是觉得能看宋絮晚的笑话,她就觉得兴奋。
在母亲多年教导下,她很是看不上宋絮晚,尤其是上次被宋絮晚讥讽,她心里就憋了一口气,以后一定要夫妻和睦,辅佐夫君早日中举。
不过那还要几年之后,如今知道宋絮晚过得这么艰难,她仿佛大仇得报一样,恨不得立刻去上学,打听下周府里白芷的动向。
“小姐,别笑了,咱们早点洗漱就寝吧。”
李嬷嬷提醒一声,周景黛才发现天色不早了,忙让人过来伺候梳洗。
丫鬟们鱼贯而入,有的拿脸盆,有的拿毛巾,贴身的丫鬟小心的过来帮她更衣。
突然,她就笑不起来了,无他,她看到了自己身边有个貌美的丫鬟琉璃。
自从她和庄公子订下婚事之后,朱氏就开始给她挑起了陪嫁仆妇,其中就特意把三等丫鬟琉璃升为了一等,贴身伺候。
就是因为这个琉璃长得实在是好看,将来嫁到庄家,要是给庄公子做了通房,主仆俩能笼络住庄公子,不往外偷吃。
今天周景黛笑话了半天宋絮晚,晚上又看到母亲因为妾室,被父亲冷落,她在看到琉璃突然就膈应起来。
成亲以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庄公子是不是也会和琉璃暗自拉扯,晚上就寝,庄公子会不会也装模作样的钻到厢房里面。
顿时,她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不如打发了琉璃,换个老实本分样貌平平的给庄公子当通房?
对,一样要这样,庄公子都二十了还没有中举人,万一被琉璃勾引,无心读书怎么办。
而且,她跟着闵夫人学习这么久,相信经过她的劝勉,庄公子未来三年一定读书大有所成,千万不能再女色上沉迷下去。
“小姐,您抬抬胳膊,奴婢帮你把外衣脱了。”
啪的一巴掌,琉璃脸上出现五个通红的手指印,她捂着脸不敢哭出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第117章 劝导
她本来只是个绣房里的三等丫鬟,因为貌美才被调来大小姐身边伺候,人人都说她是给未来姑爷准备的,她生怕惹了小姐不开心,平常百般小心谨慎,不想今日还是惹到了吗?
琉璃立刻跪下请罪,李嬷嬷也不知道周景黛闹哪一出,劝道:“小姐看着碍眼,打发了就是,何苦自己生气。”
“快下去!”
赶走琉璃,李嬷嬷才又柔声问道:“姐儿,今日是怎么了?”
怎么了?周景黛总不能说是突然看琉璃不顺眼吧。
在朱氏给她挑选通房的时候说道:“我以前生怕你父亲宠妾灭妻,所以挑选的陪嫁丫鬟,都是样貌平平的老实人,你父亲确实不喜欢,我们夫妻多年还算和睦,谁知柳姨娘突然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她是落魄秀才的女儿,是良家女,是贵妾,我只能磋磨,不能随意发卖,不然就是和你父亲真的撕破脸。”
说到这里,朱氏脸上有悔恨,有懊恼,有嫉妒,最后都化为遗憾。
“所以女儿,你的陪嫁丫鬟里,一定要挑选一个漂亮的,让她勾住庄公子,这样庄公子才不会宠爱外面过来的妾室,你也别怕,反正是你的陪嫁丫鬟,卖身契在你手里,翻不了天。”
这是朱氏的肺腑之言,周景黛当时觉得很有道理,母女俩在府上庄子上挑选了好一阵,才选中了琉璃。
起初琉璃还不愿意,是朱氏用了些手段才说通,如今周景黛若是不开心,不想要了,朱氏那边首先就过不了。
而且,朱氏说的似乎也对。
周景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觉得要打发了琉璃,一会觉得要留下琉璃勾住庄公子。
这样直到次日一早,周景黛都没能睡着,去周府的马车上,姐妹俩的黑眼圈一个比一个严重。
开始上课的时候,周景茹看到闵绒雪戴着一个白玉簪在头上,就再也无法忽视昨天的事情了。
以前她虽然不爱学习,但是知道闵夫人人品贵重,知识渊博,内心里还是很敬重的。
如今看那白玉簪,仿佛就是闵绒雪纯白人设上的一个污点,这一点一旦产生,就迅速的蔓延开来,直到整个人品都像是染了墨一样。
周景茹心里有些打鼓,这样的未来婆婆,真的是好相与的吗?
还有季墨阳,有这样的母亲,他会不会也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
周景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如果真的如母亲和姐姐所说,宋絮晚对周府的事情了如指掌,那么她一定知道闵绒雪的为人,甚至还了解季墨阳的为人。
不如找宋絮晚打听一下呢?
说干就干,午休的时候周景茹再次找到宋絮晚。
自从被周景黛一顿说教之后,如今看到周景茹,宋絮晚已经没了维护自己女儿的急切,反正周景茹将来丢脸,那也是朱氏烦心,她看戏就行。
“你怎么又来了,不去好好休息,下午好好上课。”
周景茹不想连二婶都让她好好学习,不禁又开始担心,宋絮晚是不是不知道闵绒雪的真面目,当真以为闵绒雪人品贵重,值得学习。
她犹豫道:“二婶,听说二叔以前在闵大学士家求学,那和闵夫人一定很熟吧?”
“也没那么熟吧,毕竟一个在前院上学,一个在后院,等闲也见不了几面。”
宋絮晚中规中矩的答完,就见周景黛瞪了大眼睛,吞吞吐吐道:“那,那,二婶你还是要多关心下闵夫人,毕竟是二叔恩师的女儿,别让她缺少穿戴,不然二叔还以为你不尽心呢。”
这是关心季墨阳没处下手,来关心未来婆婆了?
宋絮晚好笑道:“这你放心,我以前送了很多,是闵夫人自己勤俭,好多东西都退了回来,连一根银簪子都不要,坚持戴自己的。”
“那是以前,今天闵夫人就戴了一根白玉的簪子。”周景茹提醒道。
如此,宋絮晚算是明白周景茹是特意过来提醒她的,听说昨天周景茹在府里逛了一圈,看来是看到了什么。
能在这件事上,特意过来提醒,宋絮晚心里颇为欣慰,好歹这个侄女没白疼,没有心里只想着周明海,不把二婶当自己人。
既然如此,她也希望周景茹不要再搅和到闵家来,忍不住又劝了一句:“闵家一家的事情我都事事关心,时时关心,你放心我心里都有数。”
“就是季公子,我总是想提醒你一下,虽然有才华,但是为人夫婿怕是没你想得那么好。”
周景茹一听,果然宋絮晚什么都知道,她小心问道:“哪里不好?”
这个,偷情的事情总不能说出来,但是除了这个事情,季墨阳好像还真的没有哪里不好。
在周景茹期待的目光下,宋絮晚绞尽脑汁,也只支支吾吾道:“为人冷清无趣,像是少根筋一样不知男女情趣,你以后要是嫁给他,估计和守活寡差不多。”
这话宋絮晚说的颇为心虚,但是为了周景茹能早日迷途知返,她只好暗示道:“你知道你二叔吧,我们刚成婚的时候,她还天天教我看书习字,我这辈子在学堂吃得苦,都没有嫁给你二叔几天吃的苦多。”
“依我之见,季墨阳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要是真的嫁给她,我估计他以后都能让你背四书五经,还背不会不给睡觉的那种,恐怖吧!”
“我们俩可都是不喜欢看书的人,怎么能受得了这种苦!”
就只有这样?这也算不得什么缺点吧,周景茹心想。
而且能让她守活寡,那就说明满府人都入不了季墨阳的眼,她还少了妻妾争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