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一切……没有如果。

    翌日清晨,宫双子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两人茫然地睁开眼,望着窗外透进来的,过分明亮的天色,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昨天回来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宫治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腿,一脚踹向旁边的宫侑:“你为什么睡在我床上。”

    尝试起身的侑只觉得浑身骨头像被拆过重组,软绵绵地又倒下了去,只留左手举了起来,含糊嘟囔:“唔,让我再躺会。”

    受不了这种耍无赖的行径,宫治掀开被子起身,刚要给外面吵吵闹闹的人开门,动作却猛地僵住,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未着片缕的下半身。

    宫治:“?”

    我裤子呢。

    哦,原来是被昨晚太用力被甩到床下了。

    宫治摸摸自己的脑门,很好没发烧,他沉默地,带着一丝审视一位地望着自己发育良好的那个地方。

    最后,宫治抿抿嘴,一言不发地从行李袋中找了条新裤子换上,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一把拉开酒店房门。

    站在门口垂头玩手机的角名头也没抬,确定屋里人睡醒后留下一句:“半小时后发车,前辈让我叫你们起床。”

    就走了。

    房间里,彻底清醒过来的宫侑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疑似失去梦想的咸鱼。

    听到治把门关上,他靠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紧,清了清嗓:“阿治,谁来了。”

    宫治背对着他,从小冰箱中掏出一瓶冰水,闻言动作顿了顿,声音有些闷:“角名,提醒我们快点收拾东西,要回去了。”

    那边宫侑企图用手按住被子下高高耸立的小侑,满脸有事但不说的气氛中,捡起自己甩在地上的裤子一把套了上去。

    这是一个沉默的清晨。

    连带着踏上回到兵库县的路上时,他们之间那种欲言又止,眼神闪烁,刻意避开双方视线的沉默氛围都还在弥散。

    坐在前排的北信介不放心扭头看了他们几眼,以为他们还在因输掉比赛不高兴,因而也没过多探究他们情绪异常的原因。

    不过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是得问此刻在二哥家中昏睡的我妻景夜。

    第二天……或者说是第三天。

    被噩梦惊醒的我妻景夜从梦中挣扎起身。

    呼,好可怕。

    梦见被巨龙锁定上了。

    一睁眼,景夜毫无预兆地直直对上床边漆黑瞳孔:“?”他又倒下了。

    一定是还在梦中,躺下重睡。

    那边系着不可明说,大体能看出来是毛衣的我妻月望凑了过来,尾巴尖尖戳戳他的脸颊:“诶,还没醒吗?”

    '黑漆漆的巨龙'说话了。

    “起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躺下了,月,你弟弟要送去樱哪里看看吗?”

    樱,是一只活了千年的医龟。

    我妻月望回神锤了他一拳:“胡说,我弟弟脑子才没问题!”

    巨龙:“?”

    我没说你弟弟脑子有问题,我想说用不用看看为什么还不苏醒,但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真的要怀疑你们魅魔是不是脑子都傻傻的。

    两个人不知怎么回事,吵着吵着距离快拉到负数,我妻景夜又是在这种情况中睁眼的。

    “二哥……”

    我妻月望擦了擦嘴角的不明水渍,应了一声后一脚把巨龙踹到一边:“去把厨房的药拿过来。”

    巨龙:“……哦。”

    等'陌生龙'消失在视野中,二哥伸手撩开他的衣领,白皙肌肤上,没留下一丝暧昧红痕。

    我妻月望盯着眨眨眼,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已经行星撞地球!

    怎会如此,他早上把人从屋里拎走时,明明看到屋内一片狼藉,怎么想都不会是什么都没发生后过的样子。

    景夜眼神清澈地看向他,“二哥?”

    捂着胸口后撤的我妻月望无法接受,难道他这个怎么看都乖巧可爱的弟弟,难道是上面哪个? ? ?

    那对双胞胎,两个人都打不过一个吗?

    这世道,已经发展到他看不透攻受的程度了吗?

    那边,小口吸着药的景夜歪歪头,搞不懂的事情就算了。

    至于昨夜,真的很纯洁,无比纯洁。

    伟大的魅魔不知道酒店是有定时服务的。

    他明晃晃摆在桌上,胶囊半融化的水,已经被好心的客房服务收好,还换了两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补充上去。

    之所以那对双胞胎五分钟内睡着,只是因为连续四日的高强度比赛,对他们的身体负荷太大,一个不留心,就爽爽陷入睡眠。

    哦,那两条纷飞的裤子也可以解释。

    睡到一半的宫治被翻身的侑砸醒,感觉浑身黏糊糊地不舒服,于是茫然中把衣服脱了又去浴室冲了个澡。

    侑的衣服就更好说了。

    他睡到一半觉得太热,不如裸睡舒服,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个精光。

    值得一提的是,早上的小治小侑行为,与凉猫没有丝毫关系!

    毕竟昨晚彻底陷入发情状态的他,只是可怜兮兮地咬着衣角,把自己反锁在浴室中自我抚摸。

    呜呜呜,不能吃就不能吃吧。

    他是有道德底线的好魅魔,有些事就是不能做,反正二哥说他也不是喜欢他们,大不了之后再找别人饱餐一顿好了。

    我妻月望:……

    变成人的巨龙:你看吧,我就说你弟脑子真有问题。

    我妻月望这时候也不确定了,什么礼义廉耻,在到手的肉前,为什么还能放弃!

    “说不出来,大概是……”因为滚烫的泪吧。

    总之他现在下不去手,并且已经想好要加入排球部帮那对混蛋实现愿望。

    我妻月望:“?”

    我妻月望:“你认真的?”

    他才不信他们魅魔能放着到嘴边的肉不吃,搞什么长久之举。

    “哇哇哇哇哇哇哇——”

    “当然是真心话了,但就是控制不知地想哭诶。”

    他也想吃,他明明看到双胞胎的身子都特别好,那里……也又大又长,年轻人的身体,吃起来肯定很爽的喂!

    我妻月望认可的点点头,说的没错,还是年轻人好吃。

    旁边五万岁的龙:“?”

    你在说什么,我昨晚没满足你吗?

    一手把龙捏成鸭嘴兽形状的我妻月望遥想当年,

    “你二哥我,也是找过八九十个你啊年轻□□的。”

    一旁的龙瞪大双眼:“纳尼?”

    “纳尼什么纳尼,你这只龙把嘴闭上。”

    “好了,昨天那么好的机会没把握住也没办法,还好你勉强算是度过了发情期,要来量量身高吗?”

    魅魔每度过一次发情期,身体都会有显著变化。

    景夜从猫窝里扒拉出来,才发现他亲爱的哥哥,就这么把他缩成一圈,挤在猫窝里过了一夜。

    “哈哈,意外,还不是那只龙昨天闹着不肯睡。”

    具体故事不便多说,凉猫捂着耳朵站在身高尺下。

    “别踮脚。”

    “喔。”

    “大概有八分之一个我那么高。”漆黑巨龙毫不留情吐槽一句,原来是个小豆丁。

    “那就是161,还不错嘛小夜,长了0.3cm。”

    沉默蔓延其中,倒不是对自己的身高感到自卑,但是!

    是谁先前说发情期过后魅魔的会有超——显著的变化。

    我妻月望把他翻了个身,拽住身后那条尾巴:“喏,可能变化都在这上了。”

    原先只是末端有点分叉的尾巴,经过一夜,彻底变成了两条的形状。

    我妻景夜看着那只探到自己面前的尾巴,伸手一拽。

    嗯,疼,是自己的。

    【求指教:魅魔出生在两千年后,太有礼义廉耻怎么办。 】

    1p:挺好的啊,魅魔长成西装革履冷面男的样子,也很带感。

    3p:支持。

    楼主:他要是我妻景夜怎么办。

    17p:哦,那没办法了,那位延毕天才。

    ……

    30p :早就听说我妻家出了位怪胎,原来是这么个怪法,听起来怪有意思的。

    54p:实在不行,就包办婚姻?

    69p:大天使看看我们家孩子能不能当童摸!

    叉掉页面的我妻月望无力叹息,他刚拜托龙把弟弟送回兵库县,想来查查有没有什么案例参考。

    没想到小夜还真是独一份的魅魔。

    希望不会把孩子饿死。

    那边比宫双子晚一天到家的龙敲响门铃,正门没有彻底关上,屋里直接传来一声请进。

    还以为是先前见到的那位女士,抱着抱枕拍土的宫侑仰头看着走到他面前的酷哥时愣了下。

    “你好,你谁?”

    有礼貌又冒昧。

    充分按照辈分评估,龙淡淡开口:“你未来哥夫。”

    “小夜送到,我走了。”

    皱着眉接过猫窝的宫侑愣在原地,哥夫,这时什么称呼,他怎么完全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