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作品:《每日一癫,精神好好

    时珉怨毒的眸光一下扫了过来,“我们在处理家事,有你什么事?”

    “家事?”时砺冷眸横扫过去,“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的丈夫谈家事?”

    时珉一噎,半天喊出一声,“大哥…”

    时砺冷哼了一声,没有应答。

    时珉张口想要辩解,时青峰再次开口,“若是不答应,那应该还记得你在公司里都干过什么,又犯的是什么罪吧?”

    时珉确实是想取代时砺成为时氏下一任掌舵人,但因为能力有限,也做了两手准备——盗取机密,挖空时氏。

    但哪怕如此,也还是被时砺早有发觉。

    之所以没有收网,只是想看时青峰是不是真的要为了韦婉什么都不顾。

    幸好,不是完全没有底线的。

    时珉一听,整个吓傻,怎么时青峰什么都知道?

    他不是不管公司吗?

    想到了什么,他一下看向时砺,“你们父子联手给我下套是不是?”

    白泽双手鼓掌,“哈”地一声笑开,“猪八戒的武艺,倒打一耙,好招式啊!”

    “你…”

    时珉气得脸色酱紫,恨不得一口咬死这死祸害,要不是他来了京城,什么事都没有。

    时青峰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把文件往桌上一甩,“签了。”

    韦婉自然不想签,可时青峰明显是有备而来,不签,时珉今天就走不出这里。

    她咬咬牙,“很好,但愿时青峰你别后悔。”

    时青峰:“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不该去海边,然后误把你撞下海…”

    “你…”韦婉气的胸口起伏,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咬咬牙,提起笔刷刷地离婚申请单上签字,盖章。

    完事后,她噌地一下起身要走,却被时青峰拦下,“等等,麻烦户口也挪走,谢谢。”

    韦婉咬牙切齿地怒瞪着人,“时青峰!你不要太过分了!”

    时青峰语气平静,“这是为了避免再见面,我想韦女士应当也不想再见到我的。”

    韦婉一下坐了回去。

    要办理的事情有点多,办事厅恰好有人值班,时青峰一口气全办了。

    韦婉和时抿被时青峰从时家的户口簿上除名,逐出时氏,并不准踏入时氏半步。

    够果断,也够利落。

    完全超出白泽和时砺的意料。

    但是,白泽觉得还不够。

    在韦婉要离开之时,他把人喊住了,“韦女士请留步。”

    韦婉脚步一顿,怒目圆睁,“你还要做什么?”

    白泽笑了一下,“不做什么,只是想告诉韦女士一个好消息。”

    韦婉“嗤”地一声,明显的不信。

    然而,白泽却道:“据我所知,秦千一在阜城有个家,并育有一儿一女,作为他的床伴,我想,您是会为他感到开心的吧?”

    韦婉一顿,待完全消化完白泽的话,她一下向白泽扑来,张牙舞爪,一如一头失智的凶兽。

    “简直胡言乱语,胡说八道,看我不打死你…”

    时砺侧身挡在白泽身前,冷着脸,音色冷冽,“你打一个试试?”

    韦婉整个顿住,差点收不住势,倒不是不敢打,只是这会的时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太过冷沉,仿若一秒入冬,冰封千里。

    许久,韦婉才反应过来,嚷了一句:“我是你妈!”

    时砺:“然后呢?”

    然后呢?

    韦婉木讷地重复着,“什么然后?”

    时砺“呵”了一声,“你是我妈,所以今天让你们安然无恙地离开这里,往后若是再不安分…”

    话没说完,但不管是是韦婉还是时珉都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仿若来自地狱深渊,叫人肝胆俱裂。

    时珉拽了一下韦婉,“妈,我们走。”

    “走。”韦婉咽了一口唾沫,任由着时珉拽着离开。

    只是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眼时青峰一眼,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式从她身上剥离。

    没有轻松感,有的却是无尽的慌张与恐惧。

    她来不及细想,就被时珉拽离民政局。

    第162章 生死相随

    韦婉和时珉一离开,时青峰整个人像是脱了力似的,跌坐在凳子上。

    精疲力尽,无精打采,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蔫哒哒的。

    这是时砺的血亲,是生父。

    从时青峰的角度出发,白泽也不敢说做得更好。

    毕竟,他欠的是命。

    也或许,在众人见不到的地方保护过时砺,可他逃避责任,以至于时砺遭受许多委屈,甚至是苦难也是事实。

    这于白泽而言,不能原谅。

    白泽拍了拍时砺的手,两步上前,“你该知道,时砺已经不是个需要父爱的孩童了。你的所作所为,我能理解,但不能原谅,除非你能为时砺做些什么。”

    时青峰抬眼,疲惫的眸底闪出一抹微光来,他以为白泽会直接带时砺离开的。

    毕竟他看得出来,白泽也是个狠角色。

    “我……”时青峰攥着指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以为他也是要被踢出时家的,毕竟在韦婉的事情上,他确实窝囊了。

    可听着白泽的意思,他还有机会弥补。

    白泽重申着,“允许你时家,但不等于原谅。有些事还需要你去做,明白吗?”

    时青峰看看白泽,又看看被白泽护在身后的时砺,涩声道,“明,明白的。”

    时砺始终没有说话,他眉眼低垂着,自问着:恨时青峰吗?

    恨的。

    恨他把那么大一个烂摊子丢给爷爷,丢给他。

    可终究是血脉相连,哪怕他不需要父亲,爷爷也是需要儿子的。

    他不能让爷爷留有遗憾。

    白泽回身握住时砺的手,“我们回家。”

    时砺:“好。”

    时青峰没敢动,他一时间不敢确认白泽有没有邀他。

    然而,在白泽和时砺走出民政局的那瞬间,就被门外不知何时聚集的,扛着摄像头,围住了去路的记者们惊了一下。

    而对方看到他们携手出来,似乎也惊诧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记者:“请问白泽白老师您这是与时砺时先生的爱走到…”尽头了是吗?

    不等对方把话说完,白泽微笑着抢答,“我确实是要和时砺走到生命的尽头的,所以烦请造我谣的某些媒体人闭个嘴,当积福积德也挺好的。”

    记者:“那你们今天这是?”

    白泽又笑了一下,理所当然地道:“来上我老公家的户口啊。”

    这也没假,他的证件已经全部带到京城,让人从时家老宅送过来,不费很多时间。

    说着,他反问众记者,“不然你们以为呢?”

    众记者哑然,总不能说都是来见证白泽和时砺婚变的吧?

    他们甚至以为就连窝囊废时青峰也不待见白泽,逼着他们来离婚的呢。

    对了,时青峰呢?

    众人视线越过白泽和时砺,看见一个脸色有点颓废的中年男人从里头踱步出来。

    记者:看来是反对无效啊!

    果然窝囊,媳妇管不了,儿子也管不了。

    恰时,时青峰也走到了人前,他一反之前的颓废,变得脊背挺直,笑意盎然,“用老爷子的话说,阿砺能遇见小白是他三生有幸,我亦觉得小白很好,有他,是我时家之大福。”

    至于和韦婉离婚之事,只要没人问,他便也不会多说,当维护韦婉最后一丝颜面。

    仁至义尽,往后再敢出来挑事,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乌泱泱一群记者,乘兴而来,败兴而归,都以为搞到真的,结果人家只是全家出动,见证上户口。

    但不得不说,时家这个排面给的足。

    而时砺像是怕众人不信似的,从文件袋里翻出白泽的户口页,大方展示。

    当然,该遮住的重要信息,还是要遮的,比如白泽的身份证号码,比如血型。

    『怎么说?我怎么感觉时先生有点小傲娇啊!』

    『对对对,整个儿就是:看,这是我老公,他上我的户口本了!』

    『爱死了他,我看谁还敢再拿“婚变”做文章,蹭流量!』

    恰时,白泽开口,“真的非常抱歉,这段时间真的占用了太多的公共资源了。但我想说,那都不是本人的意愿,后续我希望大家对我的生活能不关注就不关注,毕竟也没什么稀奇的,更生不出朵花来…”

    某家直接开了直播的记者:“……”

    『呀!可是泽宝,不关注生活,那工作呢?你倒是说说你对未来工作的计划啊!』

    『对对对,拍的电视剧已经n刷了,你倒是赶紧开工啊!』

    『开啥工啊?首先他得签约新公司啊!』

    『对,好像关于新工作的传闻,他是一点都没有啊!谁给造一个?』

    记者:“那白老师可以说说对未来工作的计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