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知问了不太好的问题，选择了先沉默。

    远远站着的五条悟伸出手放在眼睛上方“哦呀。”

    听到了这一信号，你收拾收拾打算迎接你的后辈们，结果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你见着粉色的少年从窗边一跃而下。

    看到这里你也有些发愣，转头问五条悟：“五条老师，虎杖即然可以做宿傩的容器，是不是说明他的身体天赋异于常人啊。”

    五条悟轻快的点了点头。“对的对的，这孩子有着超——厉害的体术天赋哦，据说轻轻松松就可以打破世界纪录呢。“

    对于咒术师来说，毕竟是人类，其中的大多数都会选择用咒力来强化身体。其中比较突出的是乙骨忧太，他在里香还在时，庞大的咒力储存使他从数十米高楼一跃而下都可以毫发无伤。

    所以说实在的，虎杖悠仁这样的你还是第一次见。

    你走到虎杖悠仁面前看着受了轻伤的他，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他的肌肉。

    “天啊，好结实……”

    “卧云前辈！”

    伏黑惠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

    你一个哆嗦抬起头，看到眼前脸红的堪比蒸汽机的少年，惊愕的退开好几步。

    五条悟吹了一个扬长的口哨。

    “小赎，你前途无量哟。”

    不，你不要前途无量。

    “抱歉虎杖，我只是有点好奇……因为我从小就在练习体术了，总感觉你经过锻炼之后完完全全就是我的克星啊。”

    虎杖悠仁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有没有！还是要感谢我家人给了我这副身体。前辈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啦！”

    ——

    “不，怎么？徒手把墙面打破了吗？”

    你并排和钉崎野蔷薇走在前面，短发少女亲昵的靠着你。

    “是啊是啊，简直了，和猩猩有什么区别？”

    “喂！我听得到！”

    钉崎野蔷薇翻了个白眼“偷听女士谈话也真是够讨厌的。话说卧云前辈你什么时候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训练？”

    忽略掉虎杖悠仁嚷嚷的背景音，你有些为难。

    你从来都不知道怎么拒绝人。

    “你刚累了一天，没问题吗？而且太阳落下来咯，快要天黑了，如果这些你都不介意的话没有问题。”

    钉崎野蔷薇飞快点头，别说虎杖悠仁了，伏黑惠也侧目过来。

    对于你的实力，他们多少都有些好奇。伏黑惠也是最近和你在一起训练的时间很少，并且大多数时间是在合作，相互的训练他还是第一次。

    五条悟领头在前面，柔和的落日余晖倒是有些温柔，在成天生死一线的日子里这是少见的温馨。

    “真是有活力呀，太好了呢。”

    ——

    你呼出一口气，对着虎杖悠仁招了招手。

    “这边这边～虎杖同学，拜托来帮我做个演示。”

    虎杖悠仁有些迟疑的走到你面前，他知道不能随意的轻视身为前辈，即便你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甚至是个看起来有些过于温柔的女生。

    “虎杖同学，看住我的动作，千万不要放松神经。”

    轻飘飘的一句话才刚到虎杖悠仁的耳边，反应过来你已经动了，捕捉到一丝残影，背后一痛，视角一整个翻身，仰头可见昏黄的落日。

    “诶？”

    一颗毛茸茸的黑色脑袋凑到虎杖面前，他吓了一跳。

    “不是说了吗，不可以放松下来，要集中精神捕捉我的位置呀。”

    虎杖悠仁眯了眯眼睛，懵然的看着头顶的笑意盈盈的你。

    你看着他痴愣的神情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这可不行哦，被撂倒了第一件事情要想的是立刻站起来。”

    “前辈！！好厉害！！虎杖！好逊！”

    野蔷薇大声喊着跑了过来。

    五条大忙人不知道又去了哪里，操场上只剩下了你们几个，你看着破风而来下一秒小鸟依人地搂着你隔壁的钉崎野蔷薇，温柔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喊我小云就行，我可以喊你野蔷薇吗？”

    钉崎野蔷薇飞速点头。

    “好的好的，小云前辈。你好厉害啊。”

    虎杖悠仁才慢悠悠的爬了起来。“什么嘛，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的吗？我才不逊……你亲自站在我这里就明白了。”

    钉崎野蔷薇对着虎杖悠仁做了个鬼脸“哈，才不要呢，是谁像你一样，怪力少年！”

    “喂！那你还看不起我……”

    伏黑惠这才走了过来，强行打断两人，对你点了点头“卧云前辈，比之前更快了。体术能力这方面，高专里卧云前辈也没什么对手了吧。”

    你刚想学他转头逗逗他，结果突然一阵眩晕。

    “小云前辈！”

    耳边是清脆的呼喊，你迷迷糊糊的回神。

    “卧云前辈？”

    虎杖悠仁担心的凑到你面前挤开了钉崎野蔷薇，小姑娘不服气的挤了回去，你头疼的看着眼前闹腾的两个人外加马上发作的伏黑惠，立刻开口，选择先拯救一下局面。

    “我去看看家入医生，我明天的航班要出差一天很快回来，所以先不陪你们了，加油哦。”

    钉崎野蔷薇还不放心的要扶着你去，你摆摆手拒绝了，缓缓地回了高专。

    目送你的背影，钉崎野蔷薇用手肘怼了怼伏黑惠“喂伏黑，小云前辈出差去干嘛啊，神神秘秘的。”

    伏黑惠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皱了皱眉“前辈的私事不要乱打听。”

    野蔷薇大惊，她不顾伏黑惠的反抗抓住了他的袖子“哈？？听你这意思你还真知道啊？？”

    虎杖悠仁也好奇的凑了上来“你和卧云前辈很熟啊伏黑？”

    伏黑惠皱着眉头。“五条老师姑且算我的监护人……我在没正式入学高专之前我就有认识高专的前辈们了。”

    看着两双充满了求知欲的眼睛，伏黑惠才反应过来。

    “喂！我不是讲八卦的！”

    第63章 咖啡与烟草

    “是你啊。”

    家入硝子依旧穿着那身你熟悉的白大褂，手边放着一杯咖啡，似乎是经常熬夜，你坐到她对面闻了闻。

    “家入医生喜欢美式啊，还是热的。很少人能喝下去呢。”

    家入硝子撇了一眼咖啡，笑到“你鼻子还真是灵啊，我经常忙的脚不沾地的，咖啡提神是必须了。苦的咖啡当然更好用，而且喝多了也就习惯了。你怎么来找我了，身体不舒服吗？没看到你受了外伤。”

    你指了指脑袋“刚才忽然有些晕，而且面对精力旺盛的后辈们我有些力不从心啊。”

    你抱歉的笑笑，来到这里多少也是为了躲个清净。

    家入硝子很明显也听懂了你的画外音，她起身到咖啡机面前，熟练的上了一杯手磨咖啡，她背对着你，你盯着身高并不算高但是脊骨挺拔的女子，思绪逐渐失了神，放空的飘去了不知哪里。

    “你的咖啡。我闻到过你身上的咖啡味，你应该不讨厌吧？”

    你点头。

    “是的，我很喜欢。”

    你捧起温暖的咖啡喝了一口，醇香夹杂着浓郁的苦揉杂在一起划过喉咙，你舒服的哈了口气。

    看着你喝咖啡的模样，家入硝子敲了几下桌子，突然出声：“你为什么对五条那么上心？”

    此刻你又端起杯子，纯黑的咖啡泛着一点白沫，挡住了家入硝子的脸，你抿了一口，随后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安静的看了几秒对面翘着二郎腿的校医生。

    “没有什么理由吧，五条老师对于我的恩情我是报不完的。他帮助我和忧太入了学，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学习，光靠着我当时的小聪明和空有一腔热血压根就完成不了对忧太的帮助，甚至可能会毁了他。”

    一口气说下来，你稍微歇了口气，捧着温热的咖啡失神，嘴上却清晰地继续说着“不是五条老师的话我没有任何可能可以和忧太在一起，这件事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忧太是我回头可盼的新生，而五条老师给了我重生的机会。不然我还不知道自己会要崩坏成什么样子，到那个时候我就会烂在不知名的地方。”

    你嘲笑了自己一番，捧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舌头转了一圈，香味绕着舌尖。总感觉这样的苦味很适合你。

    你转而把话题丢给了她“家入医生，您和五条老师曾经是同期是么？”

    家入硝子硝子小幅度的点头，手指下意识的摩挲，你余光看了一眼她的小动作，继续开口：“家入医生，五条老师他从前不是现在这样的吧？”

    你隐隐约约的感知到，对于五条悟来说，27岁和现在28岁的他又是不知道和从前哪里有些不一样。

    看来夏油杰对五条悟的影响还真是不小。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她戒烟很久了，五条也有在盯着她，所以她的身边没有烟。但是一想起那段过往，嘴里的苦涩连咖啡都没什么用了，只有白烟过肺的过程才能稍微让她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