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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结束后,柳谷终于见到了前来加油的亲人和那个消失很久的懒散教练。

    竹下单手插兜:“为了弥补突然失去教练,伤心不已的柳谷,我决定组织一场练习赛!”

    刚好凑过来的日向翔阳兴奋得眼睛放光:“真的吗?是当初说的那个和‘超级厉害’球队的练习赛吗?我也要!我也要参加!”

    竹下对着热情小狗点头:“可以!”

    然后,他们就碰到了一个由“一堆前国家队员、现役国家队员、前教练”组成的球队……

    结果,两校没有一个人能站到结束……

    柳谷还揪着竹下练了许久接发球……一开始确实只有他接,后来所有人都围过来了。

    虐菜再爽,一直虐都会累。

    竹下就仿佛无情的发球机器,终于,半路溜了……

    全国大赛开赛后,青城以黑马的身份,第一次就闯进了四强,成了许多人的谈资一部分人的偶像……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眨眼就各奔东西。

    及川彻毕业那年,柳谷赶到时高三学长们正聚在樱花树下拍照,所有人都笑得很明媚。

    岩泉一先注意到柳谷,然后直接踹了及川一脚,把他踹到柳谷面前。

    及川彻踉跄着站稳,抬头时笑得青春四射、神采飞扬。几片樱花徐徐落在他咖色的头发上,让本就帅气的面庞多了几分艳丽之色。

    柳谷不由得笑出声,在及川彻的疑惑中,他伸手摘下了那几片樱花。

    及川彻愣了愣,随后摸摸鼻子:“来送我?”

    柳谷点头:“嗯!”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陷入沉默,只有樱花在两人身旁飘飘扬扬洒下。

    及川彻突然走近一步,两人的呼吸都开始交缠。

    柳谷睫毛颤了颤,没有动作。

    良久,及川彻右手落在柳谷头上重重柔了下,然后退开笑道:“以后,做你想做的就好!”

    柳谷沉默片刻,最后点了点头。

    两人交谈结束,柳谷目送及川彻和三年级的学长们离开……

    回家后,他将一直攥在手心的樱花夹在书里,做成了标本。

    柳谷毕业后去了东大,除了学习还在各种社团乱窜,每次离开时都被各个社长拉着,非要他加入。

    谁让他学什么都快,干什么都优秀呢?

    可柳谷却没有停下,他更多的兴趣放在了出国留学上。

    后来他去过了很多国家,看到很多风景和文化,参与了很多活动,但他心中始终藏着一个小地方——一颗排球的专属地。

    又是一年毕业季,柳谷突然接到一个跨国电话——是小光,他想哥哥了!再见不哥哥就要飞过来了!

    于是,为了小光的学业,柳谷决定回国。

    正要踏进飞机场,又接到一个电话——是日向翔阳。多年未见,日向翔阳已经成了专业的排球运动员。听闻他要回国,翔阳兴奋得恨不得甩下比赛直接飞过来接机。

    好不容易安抚好激动得叽里呱啦、哭得稀里哗啦的日向,柳谷挂掉电话时只觉得瞬间清静。

    柳谷好笑的摇摇头。

    一路顺风。

    柳谷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肩膀,随着人流缓缓离开机场。

    回家后,他受到全家的热烈欢迎,父母和小光化身三个粘人精,连他上厕所都要站在门外看着,生怕他掉进去。

    奇异的是,排球社的柳谷没有继续打排球,小光反而成了排球的忠实爱好者。屋里贴了一堆职业选手的照片,励志要成为其中一员。

    柳谷笑了。

    说起来,他有好几个熟人都成了职业球员呢!比如日向翔阳、影山飞雄、还有……及川…彻…

    柳谷走到桌边,找出那本夹着樱花的书。樱花已经变硬、褪色,可他却依旧能看到花瓣当初的鲜艳,和那个明媚鲜艳的人。

    柳谷轻轻抚摸着花瓣的纹路,深深叹口气。

    毕业后,他们再未见过。

    一开始听到对方的消息,他总是会找过去,可却一次次因意外错过。后来,他就不再去追寻了……就这样吧。

    柳谷将书合上塞回去,然后便沉入梦乡。

    第二天,柳谷和父母去了外婆家。他被拉着念叨了一堆,顺带被催了个婚。

    吓得柳谷差点当场去世,怎么,这么早了吗?

    那太坏了!

    一点都不想结婚!

    柳谷着急忙慌地溜出来,蹿到百米外才觉得安心。他靠在一颗树旁,不断拍着受惊的小心脏:“受委屈了,受委屈了,我这小心脏哦!”

    “谁让你受委屈了?”一声调笑突然从树后传来,柳谷当即怔在原地。

    低沉了些,沉稳了些,可那个语调,那份熟稔……一个名字疯狂在脑中叫嚣,原本并没有多么受惊的心脏,彻底疯狂了。

    柳谷正要僵硬地转身,面前却突然出现一张脸。柳谷下意识描摹着对方的面容,而对方也任由他一寸寸盯着……

    良久,柳谷缓缓开口:“及川彻……”

    及川彻闻言笑得一如当年:“嗯!”

    后来,柳谷才知道。

    及川彻一开始忙到睡觉的时间都要压缩,梦里却总是出现柳谷的身影。他本来以为自己是想念,随着年岁增长他渐渐意识到,那不仅是想念。

    及川彻拉着岩泉一隔着跨国电话咨询,才真的明白。

    然后,及川想找他,柳谷却因为出国,再难见到了。这次及川回国,追着柳谷光一顿旁敲侧击,意外勾起柳谷光对哥哥的思念。

    刚好柳谷真国外的活动与工作结束,便回国了。

    从柳谷光处得到他今日的行程,及川便一直等在附近。

    再后来,柳谷意外发现,及川彻卧室的运动杂质里也夹着几片樱花。

    及川彻说,当年毕业时从他头上拿下的,紧紧捏在手里。

    当时也不明白,就是想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