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你怎么这么熟练?

作品:《雨季来信(兄妹 骨科 1v1 )

    林雨思不是傻子,结合自己的姿势很快就明白林风信为什么不说话了。

    她面无表情,心底却陡然浮现出一丝反将一军的坏心思。

    搭在林风信肩上的左脚没有收回,反而就着这个姿势,脚趾微微蜷起,稍微使了点力气,将林风信衬衣型的睡衣按压出印记。

    林雨思微微歪头,看着面前还呆愣的林风信,语气平静无波,慢悠悠地开口:

    “哥。”

    “你脸好红。”

    “怎么不继续按了?”

    林风信猛地抬眼,对上她那双清澈见底,带着调笑的黑眸。

    还不知道自家妹妹起了什么念头?

    像是使坏的猫一样,又矜持又惹得被欺负人想要上前狠狠蹂躏。

    理智的弦,砰然断裂。

    他兴奋得露出了笑容。

    林风信方才扣住她右脚踝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探出,顺着她小腿的曲线向上,猛地握住了她的大腿。

    掌下的肌肤温热柔软,触感真实得令他战栗。

    “林雨思……”他声音嘶哑,眼底的欲色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呼啸而出。

    林雨思的耳朵微动。

    怎么突然叫她全名。

    林风信不再犹豫,也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握着她的腿,倾身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惩罚性的吻来势汹汹,林风信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气息滚烫急促,像是要将方才所有的窘迫、悸动和被她轻易撩拨起的火气,统统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唔呜……”

    林雨思猝不及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侵袭夺走了呼吸。

    怀中的笔记之类都滑落,掉在沙发上。

    她下意识想用力蹬开左腿,却被林风信更紧地握住大腿,整个人被困在他和沙发之间狭窄的空间里,腿间是他滚烫的身躯。

    唇舌交缠间是她熟悉的他的气息,灼热而带着侵略性。

    林雨思瞪大眼睛:“你怎么……唔……”话都没问完,她就被牢牢堵住了嘴。

    林风信在笑。

    林雨思只觉得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悸的失控感,和被全然卷入炽热情绪漩涡的战栗充斥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雨思觉得肺部空气快要耗尽、思维都开始模糊时,林风信才猛地退开。

    他胸膛微微起伏,额发凌乱,眼睛湿红地盯着她,嘴唇因为激烈的厮磨而更加红润,泛着水光。

    林雨思也在喘息,脸颊绯红,嘴唇微肿,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带着罕见的茫然。

    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呼吸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未平息的激烈。

    就在林风信以为林雨思要恼羞成怒打爆他的时候,他看见她皱眉冷冷询问:

    “你怎么这么熟练?”

    这吻技,可不像是初吻还在的纯情男孩。

    他还亲过别人吗?

    林风信愣住了。

    清晰看见她眼底的一丝怒意。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狂喜和荒谬的情绪,猛地冲上林风信的头顶。

    林雨思……在吃醋?因为怀疑他吻技“熟练”而吃醋?

    这个认知让方才那点害怕她生气的忐忑,瞬间被一种铺天盖地的、近乎眩晕的喜悦取代。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扯动,想笑,又觉得此刻笑出来可能真的会被打。

    林风信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让自己看起来尽量诚恳一点。

    “我发誓,只亲过你一个,思思。”他竖起四根手指做发誓状。

    “而且,这需要什么熟练?”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灼热,“对你,不是本能就会了吗?”

    “你不懂,思思,男人是这样的。”他满脸无辜地看着她。

    林雨思闻言,眼神狐疑。

    “真的?”

    林风信点头:“真的。”

    真不了一点。

    这些都是林风信每次忍不住偷偷趁林雨思睡着进去偷亲她锻炼而来的。

    起初只是极轻地碰触额头。

    然后是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脸颊,感受那份温热细腻。

    再后来,是嘴唇代替手指,落在她闭合的眼睑,挺翘的鼻尖,最后……是柔软的嘴唇。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像小偷窃取不属于自己的珍宝,心脏狂跳得要炸开,罪恶感和某种扭曲的满足感同时淹没了他。

    数不清多少次,在她全然无知的情况下,他早已将亲吻她的每个角度、每种力度,偷偷练习了千百遍。

    如何不惊醒她,如何最贴近她的气息,如何在那短暂的僭越中汲取最多的慰藉。

    那些偷来的亲吻,在黑暗中无声滋长,将某种禁忌的渴望打磨成一种近乎本能的熟练。

    所以刚才,当理智崩塌,欲望主导一切时,身体自然而然地就那样做了。

    如何贴近,如何深入,如何让她从最初的僵硬到渐渐失去抵抗……

    但这些,他当然不会说。

    林风信只是用那双还泛着红、却努力显得清澈坦荡的眼睛看着她,努力向她传达:看,就这么简单。

    林雨思觉得不对劲。

    人越乖,就必定藏着事。

    她眯起眼:“不信。”

    倒不是不信他说的只亲过她一个,量他也不敢,而是不信他靠的什么“本能”。

    肯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找什么练习了。

    “算了,先这样吧。”林雨思摆手。

    “放开我,我要继续学习了。”她冷酷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