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助理小姐和狗(H)

作品:《恶俗的助理小姐(Np)

    江舟站了起来,像某种callback,复刻着上一回的姿势,时妩的双腿离地悬空。

    她挂在他身上,胸乳贴着他的,心跳声快得离奇。

    江舟颠了一下,因为重力和惯性,时妩重重地下落,鸡巴在穴里狠撞一下,她不得不尖叫出声。

    叫得还很丢脸,尾音劈叉。

    时妩:“……”

    褚延她玩不过也就算了,怎么在弟弟面前也开始丢脸?

    江舟低低地笑了两声,胸腔震得她的胸口也有些酥麻。

    社死的时助理抬头望天。

    “姐姐叫得真好听。”

    他用发情的声音讲道。

    人的音色有很多种,正经的、夹的……不受控的……发情的。

    发情的声音很好辨别,带勾引的,不实,含糊着很多或热或长的气息。

    “……我还想听,多叫一点。”

    更坏的来了,江舟颠得用力,动作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一种本能的占有。

    “呜……”

    时妩的腿在空中晃荡,脚尖绷直,指甲嵌入他的肩肉,拉出长长的抓痕。

    “好听。”

    他们又回到了镜子前。

    和上次不同的,对着镜子玩弄。这次时妩只看到江舟的后背,和自己发抖的腿。

    他的后背很宽,挡住了她的身体。

    操得狠了,她的腿会颤、会紧绷,像动物世界里,被捕获的猎物在挣扎。

    “……”

    江舟转过来,缠绵地和她亲嘴。

    是……亲嘴,他都没伸舌头,用嘴缠着她的嘴,动物在进食之前,或许会用唾液标记食物。

    时妩觉得自己成了那块肉。她看向镜子,这个视角能看到江舟后背的抓痕变多。

    她只要抓他,他的身体会变得兴奋,下一次顶操,又会更狠。

    “……”

    时助理又抓了一下。

    “……姐姐好像猫。”

    江舟和她的唇拉开距离,重重的银丝还在攻击时妩的脸。

    疼痛没有弱化他的力度,反而让江舟更兴奋——他上次被猫抓就是把学校的猫咪师姐安抚过头,对方不客气地挠了几下,他不得不立刻改变行程,转去医院。

    人类的指甲相较于猫爪,相比而言更……安全。

    她身上的气味也相比于猫,更让人飘飘然。

    人类在绝对可爱的生物面前,是会降智。恰好对方也是人类,他能更过分一点。

    于是江舟低头,沿着时妩的颈部线条,一直舔到她的肩窝。

    “……我草,受不了了,你上辈子是狗变的。”她很简单下了定论。

    “因为姐姐很香。”他又舔了一回,“……我确实属狗。”

    那根软滑的舌头更放肆了,又吻又咬,力道很轻,不留痕的程度。

    “……我草。”

    尚存的理智还在挣扎,“这也太小……”

    “不小。”江舟的手臂倏然收紧,重重地颠了她好几下。

    “……我不小,它也不小。”

    时妩眼泪汪汪,谁跟他讲尺寸啊她明明在跟他探讨年纪。

    她记得自己高考的时候,小自己好几岁的表妹,还穿着初中校服,自称混的人。

    ……太草了,江舟和她表妹差不多大。

    要命的颤意从尾骨一个劲地往上冒。

    时妩看到自己的腿不耐受地夹紧他的身体,但是他很大一只,她夹不住,要命地抖。

    “……我成年了。”

    “……读大学还没成年那我要蹲牢子了。”

    “未成年的时候,跟姐姐做就好了。”

    时妩:“……”

    她闭嘴了。

    “姐姐的小逼在咬我……”江舟埋得更深,操干的力度不停。

    江舟的后背更红了,不是血痕,肤色透出来的。他似乎更兴奋了,顶撞的力度随之加码,她的腿也变得一晃一晃的。

    “好像小猫。”

    时妩的脑子乱成一锅粥,一方面,难言的背德感在抽打她不太多的道德底线,另一方面,“要死了要死了”的享乐念头,在恶性循环。

    恶魔飞了出来,“反正是异地,睡了就睡了。打不了给点钱打发,小孩子最好骗了。”

    天使在扑腾,“不行喵,表妹在小妩的刻板印象里还是笨蛋初中生喵!”

    恶魔一拳把天使打翻,“又不是跟表妹乱搞只跟表妹的同龄人!”

    “同龄……”

    “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几岁都可以玩!”

    恶魔赢得了胜利。

    异地加上冲动让时妩很难抗拒年下带来的风暴,只能一个劲地承受、喷水、呜咽。

    江舟抓着她的手,十指紧扣,坏狗转了方向,也转了时妩的方向,把她按在镜子上,用后入的姿势猛操。

    “动物是这样交配的。”

    他握着她的腰,肉体“扑哧扑哧”地撞,撞击声混着水声,有些闷,又有些黏连。

    “汪……”

    时妩:“……我草。”

    人怎么能如此没有底线?

    一向体面的时助理,像被坏狗骚扰得不敢进退的家猫,在没底线的“汪汪”声中,腿软得站不住。

    她只能靠他来支撑,偏偏越靠,会被操得越狠。

    “姐姐……”他叫够了,腰上的手移到她的肚子,一按,她如触电般乱窜,江舟轻飘飘地让她,“喵?”

    “我才不……”

    大掌落在她的阴蒂,轻重交替,按得水花四溅。

    清晰的镜面又变糊了。

    热意堆积在小腹,时妩不得不又被操出很多的水。

    “呜呜……别按了……喵……”

    她的意志一点也不坚定,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摧毁。

    “好乖。”

    江舟退了出去,男根带出一片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