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设局
作品:《菀菀,别想逃离我的剧本(1v2,强制)》 邱子渊温柔的将眼神涣散的卫菀抱在怀里亲蹭,卫菀精神和身体一放松,整个人像一个皮套子洩了气的往邱子渊胸膛靠去。
她泪眼迷离,水光在睫毛下轻颤,小嘴微微张着,细碎的喘息被含在唇间。
绯红的脸颊尚未褪尽那一层春色,热意一路蔓延到耳根,香汗顺着颈侧滑落,肌肤泛着湿润的光泽,几缕乌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侧与锁骨之间。
平坦的小腹上还沾黏着白浊,邱子渊开了荤,已经射过两次的鸡巴竟然又慢慢的勃起。
他咬紧了牙,强制的压下自己的欲火,不能肏坏小菀。
邱子渊那头褐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黏在额角。
两个人皆是湿透了,空气里弥漫着尚未散去的热意。
邱子渊虽是做医师的,但体力活也得过关。
他看起来温润斯文,但衣服之下,身体却勾勒出清晰利落的肌肉线条,力量感毫不掩饰。
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将卫菀抱起,转身朝浴室走去。
他扶着卫菀坐在塑胶小凳子上,将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她身上沾满了精液、淫水、汗液和尿液,黏糊成了一团难受的很,肢酸软无力,肉逼似乎被肏肿了,她手指轻轻碰了下,如果给唐斌峰知道…不知道他会发什么疯?
他人去了哪?
卫菀靠在邱子渊身上,不知怎么的她对他的依赖感居然挺强烈的。
她自己也不太懂。
男人背着对她全身赤裸,肌肉分明,宽胸窄腰,居然跟唐斌峰不相上下。
男人拿过沐浴露转过身来,正面看,腹肌不至于蓬勃恐怖,而是好看的流线,性感的人鱼线往下是根粗长凶狠的鸡巴,即使疲软依旧骇人。
这人的性器怎么跟平时差异如此之大?
邱子渊在人前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没想到他在床上居然是如此狠戾。
但她根本没想到,邱子渊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反应,完全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邱子渊垂眼发现卫菀正呆愣盯着自己,琥珀色的眸光闪烁了下,不由自主滚了滚喉结。
“怎么了,小菀?”卫菀摇了摇头。
下一秒邱子渊将她放入浴缸,自己也进了去。
卫菀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一把扯了过来。
“小菀……”男人的体温很高,她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想挪动身体,又被男人箍着胸乳按回怀里。
他很想她,不只是身体的渴望,还有精神层面的。
男人拿过沐浴露挤在手上搓揉,沿着卫菀的脖颈,脆弱之处开始涂抹。
带着薄茧的大手往前一滑,抓着柔嫩的奶子,浑圆水滴形的奶肉上面被涂满了泡沫。
“我、我自己可以。”卫菀害羞道,邱子渊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搓捻乳尖。
“别…哈嗯…”柔软好听的呻吟让邱子渊勃起的更硬了,手上的动作越发大力。
“唔...可以了......”卫菀的小脑袋瓜有些无力地后仰着,男人的大掌在她平坦的肚皮上清理,洗掉她肚皮上的精液。
邱子渊侧过脸看卫菀,身上的皮肤被热水泡的发出淡粉的颜色。
饱满的唇瓣被水汽晕的更加诱人,卫菀连续做了两次还肏喷后,口乾舌躁的舔了下嘴唇。
他忽然就抬起大手掰过她的下巴,低头凶狠地咬她的唇瓣,吮她的舌尖,一只手攀上了卫菀的奶子用力的揉搓。
“唔……!”她呼吸都急促起来,舌头好麻,他吸的很大力,脑子像一团糨糊似的,靠坐在男人的怀里,仰着头接受男人的吻。
体内的欲望欲发不发的边缘,他紧握拳头。
“带你睡觉。”邱子渊挤出沙哑的声音,他收手了,低头抵在卫菀的肩头上一阵子。
他将自己与卫菀身上的泡泡冲了遍,自己身上的水痕随意擦乾,再用大浴巾将卫菀整个包裹抱了出去。
“小菀?”卫菀趴在邱子渊的身上,像小猫一样蹭啊蹭的,男人呼吸逐渐沉重,看着卫菀在他怀里慢慢睡去缩成一小团,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像在哄小孩。
“别再推开我了…小菀…”他温柔地抱着她,目光却阴骘的看着地上的戒指。
唐斌峰…
……
唐斌峰被一通电话叫了出去。
电话那头,男人低沉的声音压得很低,说了几句,他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掠过一抹狠戾。
他垂眸,看向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
指腹轻轻摩挲着戒面,像是在确认什么。
没过多久,邢斓和邢暝在宋辞睡下后,直接找到了他。
唐斌峰独自坐着抽烟,神色阴沉。
邢斓没有寒暄,开门见山:“我说过,不准动宋辞。”
“我没有。”唐斌峰语气平静,“动手的是陆俨。”
他顿了顿,语调冷淡却带着一丝讽刺:“我只是给他找了个相似的人,让他分散注意力。没想到,他会自己下手。”
这一步,确实超出了他的预判。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邢暝皱眉问。
唐斌峰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就在不久前,当那枚婚戒被人强行拔下、丢在地上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确定了一件事:有人进了他和卫菀的房间。
戒指内侧,嵌着追踪芯片。
而信号,在那一刻被强行中断。
唐斌峰缓缓吐出一口烟,眼底冷意翻涌。
有人,已经踩进了他的局里。
他些微的矛盾,这局他想,也不想。
……
他压低声音,问:“明德那块地,什么时候动手?”
“年关之后。”邢斓语气冷静,“现在上面在全面稽查,风口太紧,时间点不对。”
唐斌峰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他的目光却始终停在对面那栋楼的十二层,那是他和卫菀住的楼层。
灯还亮着。
“卫家那位老爷子……”邢暝低声道,“不好对付。”
唐斌峰轻轻笑了一下,眼底里却没有温度。
“难搞,才说明那块地值钱。”
他指尖在烟灰缸边缘轻敲,“只要他还想保住卫家的根,就迟早得松手。”
说到这里了,他的眼神忽然一狠,“地,我要。”
“人,他也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