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游艇上的“私有海域”

作品:《《玫瑰的伪证》

    番外二:游艇上的“私有海域”

    没有任何信号的公海。

    四周是无边无际的深蓝海水,头顶是璀璨得近乎压抑的银河。

    这是一座漂浮在世界尽头的孤岛。

    阮棉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吊带长裙,赤足站在甲板的栏杆旁。海风很大,吹得裙摆翻飞,像是暗夜里燃烧的火焰。

    她手里端着半杯香槟,眼神有些迷离。

    一年前,她在这艘船上,战战兢兢地算计着每一步。

    一年后,她是这艘船的女主人。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江辞从船舱里走出来。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长裤,上身赤裸,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那个让无数人胆寒的伤疤。

    他手里拿着一条薄毯,走到阮棉身后,将她裹住,顺势从后面圈进了怀里。

    “冷不冷?”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刚刮过的胡茬有些扎人,刺得阮棉缩了缩脖子。

    “不冷。”

    阮棉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仰头看着他。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里,江辞眼里的爱意浓郁得化不开。

    “江先生,你记不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想踩你的脚,结果被你抓住了。”

    “记得。”

    江辞低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丝绸裙摆,摩挲着她的大腿。

    “那是你第一次勾引我。虽然手段拙劣,但……很有效。”

    他的手突然探入裙摆。

    在那光滑细腻的大腿根部,摸到了一个异物。

    那是一条黑色的蕾丝腿环,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铃铛。这是江辞今晚特意让她戴上的。

    “叮铃。”

    随着他的触碰,铃铛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在这个只有海浪声的夜晚,这声音显得格外淫靡。

    “棉棉。”

    江辞的声音暗哑下来,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既然是纪念日,我们要不要重温一下……当初的刺激?”

    “什……什么?”

    阮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辞一把抱起,放在了宽大的甲板软榻上。

    这里没有遮挡。

    头顶就是星空。海鸥偶尔掠过。

    “在这里?”阮棉慌了,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会被看到的……万一有卫星……”

    “那就让全世界都看着。”

    江辞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强势地分开了她的腿。

    他低下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虔诚地吻上了那个带着铃铛的腿环。

    舌尖舔过蕾丝的花纹,引起阮棉一阵战栗。

    “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响个不停。

    “江辞……”阮棉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江辞抬起头,眼底一片赤红。

    “别躲。”

    他解开裤扣,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因为这片大海、这阵海风,早已让两人的荷尔蒙燃烧到了顶点。

    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硬物,对准了那早已湿润的一点,缓缓推进。

    “唔……”

    这种被撑开的充实感,让阮棉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

    随着他的进入,游艇似乎也随着海浪晃动了一下。

    这种天地同频的眩晕感,让阮棉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软垫。

    “看着我。”

    江辞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的手按在头顶。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这样对你。”

    “你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寸都是我的。”

    他开始律动。

    起初很慢,那是海浪的节奏。每一次进出都摩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阮棉眼角沁出泪水。

    “快……快一点……”

    “求我。”

    江辞坏心地停在最深处,甚至故意转动了一下腰。

    “老公……求你……给我……”阮棉哭着求饶,理智早已被海风吹散。

    江辞低吼一声,彻底失控。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随之而来。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甲板上回荡。

    阮棉感觉自己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被他抛上了云端,又狠狠拽入深海。

    铃铛声变得急促而疯狂,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成了这片海域唯一的旋律。

    “棉棉……说你爱我。”

    江辞在最后冲刺的关头,依然执着地索取着她的承诺。

    “我爱你……江辞……我爱你……”

    阮棉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一股热流在深处爆发。

    江辞紧紧压着她,两人同时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在那一瞬间,阮棉看到了满天繁星似乎都在坠落。

    ……

    许久之后。

    海风吹干了身上的汗水。

    江辞用毯子把阮棉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小脸。

    他抱着她,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两杯香槟。

    “累吗?”他亲了亲她的嘴角。

    阮棉连手指都懒得动,只能在他怀里哼哼:“腰断了……你属狗的吗?”

    “嗯。”

    江辞理直气壮地承认,喝了一口香槟,然后低头,渡了一口给她。

    “这辈子,我只做你的疯狗。”

    阮棉咽下微凉的酒液,看着头顶的星空。

    这片曾经让她恐惧的大海,现在成了最温柔的摇篮。

    因为掌舵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