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再临，二人于火堆旁沉默对坐。

    其实在稍早，至附近水泉洁身时，叶星华就已察觉更多异样：她能肯定在吐纳时，自己已依师尊之言，将阳元完全吸收入体……可腿间将溢未溢的滑腻，却没随着时间缓和，反而愈发难以忽视。

    只能趁着独处确认看看。她犹疑将指尖探入穴口，尝试着轻轻勾动。“啊啊……”手指明明尚未深入，花穴却敏感得惊人。她毫无准备，就被刺激得轻叫出声，腿根不由自主微微抽搐，带着些许白浊的烫热液体，从穴口小股小股断续淌出，穴肉颤抖收缩着。

    儘管半泡在水中，依然能感到流出的量并不少：不会的，就算师尊很久没做这种事，也不可能射进去如此多……那、那这些液体，是她自己……她双腿麻软得厉害，瘫坐了极长一段时间才缓过劲来。丹田深处的异火隐隐脉动着，宛若情花般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若有似无地瀰漫。

    解毒当下，自己似乎也洩了许多……她强忍羞意拚命思索，想起医卷中确有提及，自行刺激导毒，亦可化去部分毒素。看来，是异火正在加速化解情毒，再强行洩出体外……

    他们带的清心散已然失效，在尚未研製出解方前，能自行解毒的伴火之体，指定会令许多修士欣羡不已。可她并不想因此产生羞人的反应、更不想被师尊发现异状。然而无论如何慌乱压制，那固执的异火，一旦认定此法利于宿主生存，便绝无可能轻易停下。

    此刻，她看似默默跪坐，实则坐立难安：哪怕夹紧双腿，湿意仍挥之不去，带着情花气息的淫液慢慢往外渗溢。她担心，师尊是否也嗅着了那若有似无的气味……若他是为了责任，才勉强自己碰她的话，那她宁可不要。

    “师尊还是先睡吧……”她尽量维持话音平静，司徒志约神色复杂地望着她：“今晚为师守夜就成了……你身子未癒，还得多歇息。”叶星华已没多余力气争辩，点了点头，一寸寸挪远，蜷缩进斗篷里。原本是想等师尊睡着，再独自去水泉边解决的，结果仍得继续忍耐……

    明明紧阖着眼，却始终无法睡着，偶尔下身还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动，使她浑身发颤，咬牙压抑几乎要喘出的鼻音：如果动静太大，师尊可能会察觉……逐渐地，除了瀰漫的情花气味，好像还嗅到了，师尊身上那乾燥清凉的草木气息……

    “星华……”

    低沉迟疑的嗓音，肩膀被谁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心陡然下沉，扯紧了斗篷，不愿回应。蹲在她身旁的司徒志约目光一黯，依旧缓缓将斗篷下拉：“你一直在抖……莫不是毒又发作了么？”

    “弟子无事……师尊、别管弟子了……”叶星华勉强挤出回答，司徒志约拿过她的手腕，探诊她的脉象，动作柔和却不容抗拒。她只能尽力别开脸，喉间哽得生疼：“不是发作、是异火正在化毒……不理就会好的，师尊、不用可怜弟子……”

    司徒志约动作倏然顿住，好半晌才抬起手，掌心复上她侧脸，将她转过来面向他。“不是可怜，星华。”他轻声道，却也没说究竟是什么。幽沉的翠眼里映着她的倒影，倒影逐渐变大……他吻上她的唇。

    “呜……”被吻上的那刻，有如电流通过经脉，花穴猛地一缩，烫热的液体再次溢出。师尊的吻极度温柔，彷彿怕将她吻碎了般，仅是轻贴着她的唇瓣慢吮厮磨。可她却难以自抑地想哭：这些年，她一直保留着，渴盼给他、却又不敢奢望给他的唇……若只是责任，师尊……为何要做到这种程度？她真的不明白……

    师尊的吻，慢慢由唇移向脸颊、移向脖颈，顺势将她身子转了过去，背靠他胸口，一点点解开她的衣带。“是我不好，星华，不该仓促将毒喂给那火……”温热的吐息就在耳畔，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跳的震动：“你得洩出来，否则会更难受……”

    “不、师尊……不能碰……啊！”她恍惚摇首、试图推拒，却在花缝被触及时，一下子颤叫出声，脱力倒入他怀中。私处已成一片水泽，指尖很轻易就能滑入穴口，而她的双腿早已瘫软，连夹紧抵御都做不到。

    师尊手上动作并不粗暴，只是弯曲两指，先在她体内来回抽送数十下，最后再勾着退出。然而仅仅如此，快感却像浪头愈攀愈高，最终瞬间崩散，使她绷直了身子，发出羞耻的哀吟，一大波带着甜腻气息的淫液随之氾滥而出。不知为何，师尊的呼吸同样变重了些，嘴唇在她鬓边游移，既似抚慰、又似亲吻：“有好些了么……”

    她喘着气，努力张口欲答，唇间却牵出了唾液：“嗯……不、啊……”丹田内的异火仍持续作用，翻涌积聚着残毒。司徒志约观察了一会，便沉默重复起刚才的过程，只是这一次，另一手亦开始沿着她的胴体轻怜抚触，小心揉捏乳首、刺激阴核。她被弄得又小洩了几次。师尊的体温彷彿变得更热，抚弄的频率依旧轻缓，指腹却逐渐用上了劲，像是从肌肤上按压而过……

    或许是洩得太多，渐渐地，头脑也变得奇怪了……她的腰开始一扭一摆，拼命迎合手指进出的节奏，可就算这样，还是远远不够，她终于断续哀求出声：“呜……师尊、求你……进来……”

    司徒志约身躯猛然一震，气息随即就乱了，她则边求边啜泣，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说出的话：“拜託……像上回一样，插、插进弟子里面……”

    她想去摸他的反应，却被他一下抓住了手，可她明明感觉到了，有粗挺硬烫的物事正死死硌在她腰窝。她又呜咽着，胡乱撇头去追索他的唇，这回他没有躲开，可不管二人唇舌如何纠缠、他的喘息如何粗重，抓着她的手始终不曾松开。身体的空虚、心头的委屈，几乎要使她发疯：为什么、为什么……都成这样了、他还是不肯要她……

    “呜……啊……啊！要洩……要洩了……啊啊啊！”终究，手指的反复进出又将她逼到了极限。这次高潮来得更为猛烈，师尊甚至没来得及停下手上动作，穴肉便紧紧收绞，随着指节企图抽拉退出，淫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溅射，她哭叫着，又一次的洩身了……

    短短一瞬，所有意念都被撞成了空白，隐约听见师尊亦狠狠抽了口气……待神智一点点回归，首先即感受到身下地面湿的如同泥淖。生理上的难受是减轻了，但羞愧、委屈、无地自容……却一齐涌上，狠狠扎痛着她。

    她蓦地用力甩开师尊，差点因此扑倒，司徒志约即时扶住了她。“你休息吧……我来处理。”他哑声道，而她则缩起身子，把头埋入膝间，连他此刻表情如何、还有没有反应，全都不想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