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理性的伪装(裴时卿肉,H)

作品:《驯养游戏(强制)

    裴时卿做好准备,抬起沉舒窈的腿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温暖得可爱,让他一瞬间满足叹息出声。

    然而沉舒窈却在这一刻清醒一瞬,瞪大眼睛看着裴时卿。

    他在她的身体里。

    他们在做爱。

    那个数学之神跌下神坛,用身体和欲望和她对话。

    在进来之前他摘下来的自己的眼镜,看起来熟悉又陌生,让沉舒窈有几分迷茫,生出一种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他似乎依然是她那个温和理性的教授,又似乎变成了其他人。

    在沉舒窈心里总是聪慧儒雅的裴时卿,终于在她面前脱下了所有的伪装,变成了那个具有强烈进攻性的雄性。

    他肌肉线条分明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出一点带着汗水的光泽,显出真实的欲望的痕迹。

    裴时卿看笑着摸摸她的头发,然后挺腰顶进她的身体的最深处。

    他碾过她的粘膜,顶住她的软肉,看她的清醒在那个瞬间消失,变成嫣红的脸颊和娇媚的轻喘,彻底被欲望所捕获。

    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和酝酿,那棵种子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开出漂亮的散发着香气的花瓣。

    他们在树下深深结合。

    裴时卿做爱的时候很耐心,他缓慢地进出按摩她的甬道,耐心抚摸她的身体,亲吻她敏感的胸部和肚子,带来令人难耐的快感。

    沉舒窈的欲望被一点点挑起,又一点点堆积在小腹。

    欲望的沟壑根本没有被填满,反而越来越深,让她几乎痛恨起裴时卿不紧不慢的节奏。

    于是她不由自主地拱起腰配合他,想要更多更多的快感。

    裴时卿当然知道她喜欢怎么做。在那些视频里,虽然谢砚舟从来没有实际和她做过,但是从他们的互动里,他也窥到一些沉舒窈喜欢的方式。

    比如……她其实喜欢强烈的快感,喜欢被碾压到极致,也会对强势的态度有反应。

    虽然在日常生活里她有主意得很,但是在性生活上根本就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当然可以轻易满足她,但是……他想听到她自己的渴求。

    果然,她很快就吭叽两声,不满地动动腰,用乞求的眼神看着他。

    裴时卿虽然也并不满足,但还是不紧不慢的动两下:“这样不好?那窈窈喜欢什么样的?”

    沉舒窈根本不知道如何解释,像是看得到玩具却够不到的小猫,着急地哼唧两声。

    “不说吗?那就没有。”裴时卿故意动得又轻又慢,撩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让沉舒窈恨不得自己使劲。

    她终于耐不住了,小声哼唧:“我想要……快一点……深一点……”

    “快一点?深一点?”裴时卿点点头,一脸认可了的表情,“好。”

    然后他抓住沉舒窈的腿,狠狠压到她的肩膀上,然后用力顶进最深处:“这样吗?”

    沉舒窈她终于品尝到期待已久的甜蜜快感,呜咽一声仰高头,甬道也跟着兴奋抽搐两下,涌出一股水。

    她仿佛干涸的旅人突然饮到甘甜的泉水,因为悬空已久的欲望终于被满足娇吟出声。

    裴时卿也不再收敛,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毫不留情地碾平她最敏感的那几个皱褶,然后顶到最深处的软肉。

    快感神经被接连不断地点燃,甜美的感觉一层一层地往上涌。上一段快感还没过去,下一段已经到来,像是海浪一般淹没了沉舒窈。

    她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从欲求不满变成在欲海里可怜地挣扎,几乎要溺毙。

    “够深吗?够快吗?”裴时卿撑在她头顶上,手臂上隆起漂亮的肌肉线条,“还是要……更深?”

    他狠狠顶弄她最深处的那处软肉,沉舒窈觉得连骨盆都软成一片,全身都变得酥酥麻麻。

    她尖叫出声,两条长腿在裴时卿的手下挣扎,想要挣脱这强烈到几乎要杀死她的快感。

    然而裴时卿却加快了顶弄的速度,两人的肉体因为连续的相撞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哈啊……教授……教授……不……不行了……”沉舒窈的眼角不断溢出眼泪,甬道也不断溢出温热的体液。

    “窈窈,再努力一点。”裴时卿循循善诱,“还可以更多。”

    他压着沉舒窈不让她逃走,顶得越来越用力,快感接连不断地窜进沉舒窈的脑仁里,她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收紧,肌肉因为快感狠狠抽搐好几下。,

    裴时卿感觉自己被她紧紧包裹,在甬道里几乎寸步难行,几乎要让他就这样溃不成军。

    那怎么行,他的手指揉上她饱满的,几乎在颤抖的胸部,夹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

    沉舒窈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尖叫两声,乳尖的疼痛溶进快感里,让她瞬间到达高潮。

    她激烈喘息,眼泪不断涌出来,流进鬓角里。

    裴时卿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官因为她流泪发红的眼睛而更加兴奋,让他深深意识到自己是怎样恶劣的变态。

    他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善良。

    但是他却渴求着她,只能在她面前伪装出一个让她喜欢的自己。

    但在这种时刻,他总可以展现出那点真实吧。

    于是他紧紧压着她,不允许她逃避分毫,更深更快地顶弄她。

    沉舒窈拼命摇头,越哭越凶。大脑因为快感不间断的冲击接连不断地爆炸,几乎变成一片空白。

    但无论她怎么挣扎,裴时卿都不肯放过她,只是接连不断地用他的身体点燃她。

    不行了,太多了,要死掉了……

    沉舒窈被迫变成一具只能任凭快感煎熬的躯壳,所有的理性都消失了,只有眼睛和私处不断流出液体。

    她不再挣扎,只是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和喘息声,一次一次绞紧裴时卿到达高潮。

    直到她的承受力到达极限,然后彻底断线。

    裴时卿也发泄出自己累积多年的欲望,在她的身上喘息。

    他低下头吻她:“窈窈,我爱你。”

    他曾经以为只是欣赏的,只是珍惜的感情,原来就是无可替代的爱情。

    那么她对他的那些情感,会不会有一天也变成爱情呢。

    “窈窈,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