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演戏

作品:《美人册(np,黑化,囚禁)

    你向江琛阐明分手的缘由,一切只是假分手,均是为下一部戏做打算,资方对演员的情感状态有要求。

    江琛叹一口气,“我就知道。”

    他紧紧地窟住你,窟得你生疼,像要把整个的你揉进怀里,再也不分离,一种孩子气的执拗。

    你向他说明细节,“是傅氏娱乐旗下的大制作。”

    江琛的话语没由来有些冷,“傅氏?”

    你想转身看他的情况,“怎么?”

    江琛捏住你的腰,制住你的动作,“没什么,只是傅氏娱乐水深业大,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和我说。”

    你应他,“好。”

    窗外太阳冉冉升起,不过虚应个景。

    你和江琛窝在一起,白天作黑夜,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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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了?”

    “分了。”

    “才一天?”

    “快刀斩乱麻。”

    傅闻赞许,“我没看错,你是狠心的。”

    你直视他,“如果我同你一样,或许我也能多情。”

    傅闻轻笑一声,“你错了,你先得狠心,才能同我一样。”

    你低眉垂首,心中不服,“那我得多向傅董学习。”

    站在下首的人故作温顺,雪白的颈项从衣领处露出,细致,婉约,上面有着不分明的细小绒毛,像蒲公英的花茎,浅浅一折,落入他掌心。

    傅闻无比畅快,连他自己说不清这种快意的由来,因为他赢过傅琛?

    不,傅琛不够格,远远不够格,自他掌权后,做事从来出于本心。

    也许他爱她?

    这个想法一出,傅闻即刻否认,他肯定不会爱她。

    但——他站起来,走向酒柜,取出一瓶罗曼尼康帝,“真是值得庆祝,要干红、干白抑或者清酒?”

    他已经在倒红酒。

    比酒酿烈,你喝不惯,硬喝下去,呛得满脸通红。

    傅闻大笑,他头一次感到酒如此易醉,轻飘飘的快乐自后脑蠕蠕升起——这瓶酒日期正好,不应该,一闪而过的神思。

    二十万一瓶的罗曼尼康帝,通通浇灌在身上,肉身也可作盛具。

    你目光凄迷,十指扣在他背上,几欲死去。

    酒液自指尖嘀嗒而下,一瓶的酒,20万,与江琛不能相见的多少日夜,沿着胳膊笔直流下去,被傅闻衔入口中。

    你仰头,任他攫取,颊边一滴清泪不由自主,电影正式海报上,你一由此态,一滴清泪欲落,千万的宣发费用终将这滴泪显在人前,时间已经一年。

    人有了后台,成了名,世界一下丰富起来,跌跌绊绊满是东西——首映礼、庆功宴、颁奖礼、星光盛宴,综艺节目,媒体访谈……多得推不推开,聚光灯将你团团包围,一言一行都被挖出来,仔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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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在有傅闻,他吩咐下属为你打点一切,你的心在逐渐偏移吗?

    也许吧……

    只是你在傅闻面前,总不如在江琛面前自在。

    傅闻叫你搬去他的一套江景平层,一梯一户,756平方米,从电梯口滚到阳台,需要足足一个晚上,空的让人心慌。

    你在附近,偷偷以助理的名义租了一间70平的公寓安置。

    傅闻不在的日子,你总是回到那里窝着,很贵,是以前租金的10倍,总要够本。

    正好这次傅闻赶上出差,你拍完戏休假,终于有大段的日头可以在这里待着。

    你乱着头发,没化妆,和江琛窝在沙发上,拉上窗帘,隔绝日光,半眯着眼看电影。

    江琛前一部网剧的反响不错,一年中咖位连升,零零散散排了两三部戏,空下行程便来找你。

    江琛感慨,“好赞的演技。”

    投影幕布上播放的是你的新作品——他硬要看的,正播到“你”拈着肩带勒杀他人的一段。

    你没眼看,伸手苏噜他柔软的发丝,揉揉眼角,懒散道,“剧组里,大家都很照顾我,会教我。”

    还有另一个难以启齿的因素,这一年来,你一边做傅闻的地下情人,一边做江琛的知心恋人,时时刻刻行走在钢丝的边缘,在此番磨炼下,演技突飞猛进。

    忽然耳边一凉,江琛趁你不备,舔你耳垂一口,他语气发酸,“他亲你。”

    你心底好笑,“这样算,他还被我勒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也要来?”

    江琛伸手,硬搂着你不放开,“怎么能这样算,他不会真的死,但他真亲你了。”

    你随手捞起沙发上的枕头,觑着个空隙,砸他脸上,江琛被砸得一懵。

    他发狠话,“我炸厨房!”

    你瞪他一眼,“还不是你自己收拾,休想请什么保洁,不准。”

    江琛鹦鹉学舌,“你不准,你不准,这也不准,那也不准。”

    你没个好气,剜他一眼。

    他趁此不备,绞住你的两只手,空出一只手去挠你脖子。

    你笑的仰倒在沙发上,随手拿玩偶丢他,玩偶砸在他身上。

    他龇牙咧嘴一会,见你不心疼,顺势倾身,欲衔住你的唇,你不愿让他得意,便躲开。

    他微翘的桃花眼像一尾燕雀,蠕蠕追去,轻凉的吻落得四处都是,一并株连,哪儿都是。

    关键时刻,他发现自己百密一疏,来得太赶,居然忘记准备必要的事物。

    你趁此机会拒绝,“不要。”

    “我想亲亲,就亲一下。”

    他的下唇略饱满,哆起嘴唇一含,包起来,高挺的鼻梁撞得你实在受不了。

    你赤足踩在他肩上,隔开一段距离,“抽屉里,你去拿。”

    他如蒙大赦。

    粉红色的小方块衔在口中,一撕,江琛故意用夸张的口吻道,“还没有试过。”

    傅闻的东西,当然没试过。

    你恼羞成怒,伸手去打他

    他甘之如饴,握住你的手腕,咬一口,轻轻的,舍不得咬出牙印,“感受到吗?螺旋的。”

    你没有回答,十指交叉,扣在他的脖子上,却施不上力,随着他的动作,颤颤巍巍的。

    江琛调笑,“姐姐,电影里面都是骗人的,你说是吗?”

    你一巴掌拍在他的笑脸上,呸,不要脸。

    电影从头到尾,一小时36分钟08秒,循环反复播放多次,无人理会,由主角变成助兴的背景音乐。

    上次和江琛见面已经是三个月前,他忍得很久,怎么都不尽兴。

    你警告他,不要竭泽而渔,再这样,以后都不要了。

    他才缓缓停下,脑袋依旧在你肩窝上蹭,乖得像一只乖巧的大型犬。

    你推他脑壳,毫无顾忌地使唤他,“我饿了,你去做饭。”

    江琛语气湿漉漉的,附在你耳边道,“吃鸡蛋伊面吗?我们第一次约会,吃的就是鸡蛋伊面。”

    久远的记忆像颗果子一样,砸中你的心,你感慨道,“那家店都关了,半年前路过,什么都没有——你会做?”

    江琛狡黠一笑,“我联系上老板,讨到做法。”

    你半眯着睡眼,托住他的手,亲一口,“好啦,大厨神,快去做吧。”

    湿软的吻,像一记铭章。

    江琛难以表明此刻的感受,他只知道,这一刻他相信永远的存在,他会永远爱眼前这个人。

    第一眼,是在剧组,导演为了所谓的“完美效果”,叫工作人员朝她脸上泼冷水,寒冬腊月,一次次的“卡”,一次次的“泼”,她冻得牙齿打战,还要挺直腰背,口齿伶俐地念出台词。

    虽是第一次见面,他的心却因为她的境况而揪起来,挺身而出,仗义执言——这是他人的形容。

    因此被导演骂个狗血淋头,但他心甘情愿,从此他对爱就有甘愿为对方受苦的姿态。

    冬天很冷,他们总是围在一家剧组旁边的面馆,吃几块钱一碗的清水面,清汤寡水,热乎乎的,雾气缭绕中,看不清彼此的面孔,心却一点点热张和满足,像线面吸饱了水,无限繁殖。

    这一年来,她依靠傅氏的班底有一定的名气,他虽有担忧,但更多是积极的,即使他不喜欢傅氏,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家大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