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被欺辱,娇娇飞奔来救夫君了 第17节

作品:《帝君被欺辱,娇娇飞奔来救夫君了》

    他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词,见色起意?

    龙溟容睫毛颤了颤,大抵如此。

    但是他不会强迫她,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他忍不住侧过身,抬手抚摸起她丝滑柔软的银发,手指抚过一处异断,想到她的发丝被人削断半截。

    清俊的眉宇间浮现出一抹暴戾之气。

    他摸索着将床边的药瓶够到手,从被窝里拿出鹿灵的软嫩的小手,轻缓的为她破了皮的手掌抹上药。

    泛着凉意的药膏让小人儿不高兴的皱眉嘤咛一声。

    “唔,冷”。

    随手淘气的将塞进暖源....

    龙溟容的腋下。

    这一娇憨举动...实在让人忍不住唇角上翘。

    到了后半夜,鹿灵就睡的更不老实了连龙溟容这个暖源都不要了,硬生生将他挤到床角。

    她双手抱着自己蜷曲的膝盖,头埋在胸口。

    整个身体在被子下彻底蜷成一团。

    这让龙溟容担心她会闷着,但不管他尝试将她拉起来多少次,她没一会儿就会恢复这个姿势。

    龙溟容有无数次渴望自己的腿能好起来,但没有一次是因为他想拥抱一个人,想牢牢的禁锢住她。

    并且这股渴望,甚为强烈。

    寅时。

    黑夜正欲隐去,破晓的晨光依稀可见。

    龙溟容依稀听到外面的换值的脚步声,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一夜未眠。

    他抚摸着鹿灵露在被外的顺滑银发,心下犹豫。

    如果不唤她起来,她真的能睡到上午等他早朝回来吗?

    最终,龙溟容皱了皱眉。

    他闭着眼睛,一边仔细摸索,一边用手臂撑着床,小心翼翼的拖着不能动弹的双腿挪到另一头。

    对普通人来说这是极为简单的动作,但却让他花了不少时间,还冒出丝丝薄汗。

    床距离远处轮椅又有不小的距离。

    龙溟容倚在床边,拽下佩带,担心佩戴发出声响,愣是将枕头丝绸罩拆了下来,包裹上去。

    透过睫毛的缝隙看清轮椅位置,勾了过来,然后扶着轮椅坐了上去,推着轮椅来到屏风后,更换朝服。

    只要他手能动就无需假手于人。

    然而,这一系列举动,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龙溟容出来的时候,绝代推开了院门,正要来伺候他更衣洗漱。

    从绝代今日的装扮来看,他是要与龙溟容一同进太和殿。

    他穿着绯色窄袖飞鱼服,袖口处镶绣金线祥云。

    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不免少了几分阴柔魅气,多了几分少年的意气风发。

    能穿飞鱼服,意味着他也是宫中神策军之一。

    神策军是每一位都是能带刀在宫中走动的将领,太和殿自然进得。

    经过昨日之事,绝代不必再隐藏身份。

    推开门后,绝代望着黑暗中推着轮椅过来的龙溟容略有些惊讶,

    “参见殿下,是属下来晚了。”

    龙溟容低垂着长睫,应了一声绝代,嗓音淡淡说道,

    “本殿去正厅洗漱。”

    “另外,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接近正清阁,不得在附近走动。”

    绝代对主子的举动有些不明所以,但作为心腹溟卫。

    他对龙溟容有着绝对的忠诚与服从,利落回道,

    “属下领命。”

    北唐皇宫,太和殿。

    容王归来的第二日。

    这往日里上朝积极的王爷竟是一人没来,不是抱病称恙就是不在京中。

    就连势头正猛的瑞王都不例外的偶感风寒!

    朝臣心知这众位皇子的举动可不就是为了刻意避开容王锋芒。

    但王爷们可以不上朝,他们不行啊!

    面对龙溟容那些之前背靠瑞王风光无限的大臣们,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彻底焉巴了。

    第18章 试探

    中立朝臣有人对表忠容王一事蠢蠢欲动。

    也有朝臣想继续隔岸观火,毕竟容王这眼睛还是个问题,还得再等等。

    更有大批老臣腰杆挺的笔直,就差没把“畅快”两字写在他们满是褶皱的老脸上。

    龙溟容是没让他们失望。

    先是革职大理寺少卿,再拿下光禄寺侍郎,就连礼部、户部、吏部、观星局都不得幸免。

    他乃摄政皇子,左右有三位辅国老臣相护,掌得传国玉玺。

    哪里需看得别人脸色。

    一道道旨意从太和殿传出,愣是让殿中大臣脊背生寒,双腿发软。

    让他们更为惶恐的是,容王怕是以后每日都会上朝。

    昨日徐太医放出口风,他身上毒全都要好了!

    待到容王大好,登上帝王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不过这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用鹿灵的话说:龙溟容生来就是人间君主,本就应该顺风顺水,傲然凌驾于九五尊位,轮回宿命就不该逆。

    *.........

    下朝后回到容王府。

    龙溟容遣离绝代,自己推动轮椅进入正清阁。

    他恍然停留在屋外,推门的动作略显迟疑。

    刚刚在朝上还清冷肃寒的眉目,这儿却有些焦灼不定,颇让人感到意外。

    他轻轻的推开门,一点点将轮椅移到床边,然后小心的在床上摸索起来。

    没有摸到她落在床边的发丝。

    心莫名陡然一空。

    怦然坠落,久久不能落地。

    龙溟容双拳不自觉的握紧。

    七日后吗?

    如果...她就这样消失该怎么找?

    昨晚上了药刚结疤的左手伤口,果断又崩裂开了。

    “沙沙”

    衣物摩擦墙体的微弱声忽然从面前不远处传来。

    龙溟容睫毛颤了颤,撑着双臂爬到了床上。

    皱着眉一阵往里摸索,最终在枕头的另一头,最里面的墙角,摸到了她的...温润的小脚?

    .......

    顿时失笑。

    她究竟是怎么睡成这般颠倒的样子??

    许是感觉到自己脚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有些发痒。

    鹿灵的圆润的脚趾拱了拱,试图拱开龙溟容的手掌,后来发现拱不开,干脆用另一脚将他手踢开。

    膝盖向上又抬了抬,将双脚缩回被窝,睡的格外香甜喜人。

    她没骗龙溟容,如果不叫她,她是真的能睡到中午。

    龙溟容从床上坐起来,再将窗幔放下,唤来绝代,亲自安排厨房午膳。

    “蜜饯海棠、 蜜饯樱桃 、蜜饯瓜条、 蜜饯金枣、翠玉豆糕、栗子糕、双色马蹄糕、豆沙卷、花盏龙眼....”

    一系列菜名从龙溟容清冷的口里轻声报出,直让绝代觉得骨软筋麻,记不住啊!

    然而,他记得殿下从不喜甜口,不由问道,

    “殿下,确定要吃这些?”

    绝代不过询问一句却惹的龙溟容长眉敛起。

    明明面上不悦,他的嗓音却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