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孤苦伶仃人

作品:《雀上枝头

    收费章节(8点)

    170。 孤苦伶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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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阿信就出场了,大家有木有什么欢迎的道具、仪式什么的呀?

    在芝浪城外的马车上,乐乐抱着宝宝和凤儿还有姚云龙度过了小年儿,哪怕是有糖瓜吃,乐乐也提不起精神来,蔫蔫的,像是失了水份的花儿一样。

    看才几天工夫,乐乐就变得越来越没神情头儿,姚云龙急在心里,忧伤肺,这样下去可不行,一路上他想了各种各样的话题,说了跟没说一样,乐乐根本就不回应,搬出好多他准备的零食,结果乐乐也是视而不见,始终提不起精神来。

    在心里叹了口气,姚云龙觉得他的师父说对了,看样子她真像师父说的那样,觉得因为贪心把一家人扯进什么**烦里,正在而自责不已。

    这有什么可自责的,姚云龙心里气极败坏的想着,一天到晚说自己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说乌云要有金边,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管用了?哦,别人家的乌云都带着金边,她家的就遮天蔽日?

    抱起哇哇叫的小家宝,心疼的看着小家伙,心想,可怜的小宝宝因为你母亲心情不好,也不抱你了,姚云龙现在抱孩子也很像那么一回事儿了,身体随着大车而慢慢的晃动着,突然,姚云龙盯着小家宝哈哈笑起来。

    乐乐没精打彩的看他一眼,抱过小家宝看看,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便放到了身边的车厢上,有气无力的问道:“你笑什么?”

    姚云龙随即笑眯眯的趴在车厢上,伸手去逗弄可爱的小家宝“我笑我们家小弟,待在娘的肚子里从北到南,又在娘的怀里从南到北,小人儿不大,走的路程倒不近。”

    不理姚云龙,乐乐眼睛盯着自己的胖儿子,一只手随意的压住小家宝的一只小胖腿儿,小家伙越是翻不动越想翻,小拳头拼命的挥舞着,肉肉的小身子上半身已经扭了过去,下半身却纹丝未动,气得小家伙脸红脖子粗的,抬起头张着嘴冲着乐乐哇哇直叫,好像是在救求似的。

    看看自己儿子虽然又气又委屈,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样子,乐乐觉得很欢乐,心里那些恼人的心事儿暂时扔到了一边。

    男孩子嘛,不需要太娇贵,吃点儿苦挺好的,所以一点出手援助的打算都没有,又伸手去捅他的肩膀,让他躺回去“可不是,宝宝还是早上出生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劳碌命吧?”

    “呸呸呸”姚云龙掰开乐乐的手,松开小家宝的腿,冲着乐乐叫道:“快吐三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有你这样当娘的吗?小弟怎么会是劳碌命?不会,快吐,快吐”

    乐乐吓了一跳,往后让了让,躲过姚云龙的攻击,心里不停的哀嚎,完了,完了,好好的孩子学坏了,变得神神叨叨的。

    只是随便这么说一说,就能说准了,这不封建迷信嘛?都是跟那个冷希志学的,一天到晚的烧香烧纸,见庙就拜,求神拜佛不如求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姚云龙还在瞪着乐乐,没办法,乐乐只好低头认错“好好,我错了,男孩子是多劳多得,是见多识广,这总行了吧。”

    在姚云龙的眼中,乐乐于他,于凤儿都有天大的恩情,这辈子都报答不完,所以他待小姚家宝真的是当成了宝,比自己的眼珠子都重要,比凤儿还金贵,容不得半点委屈,对于乐乐有空闲就欺负欺负小家宝的行为真是头疼不已,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随时分出一份心神盯着。

    “凤儿少吃点儿,小心坏了牙。”说着,姚云龙从凤儿手中抢下糖瓜,又下手飞快的将散落在盘子里的糖瓜装进纸袋,冲着乐乐扬了扬手“这些糖瓜我拿出去分了,大过年的,都不容易。”

    虽然对知府大人充满怨气,可乐乐对那些衙役们却很感激也没有。

    是,他们是有“押送”的嫌疑,可谁不得养家糊口,职责所在,怨不得他们。

    再说人心都是肉长的,那知府老头算计自己,所以他可恶,这些衙役就不同了,他们对自己这一家人一直都很客气,每次住驿站什么的也都提前安排得十分周道,两边一直都没什么不痛快的地方,自然就没必要跟他们过不去,非得弄得势如水火。

    笑着点点头“去吧,去吧,晚上请他们一块儿吃顿好的,眼瞅着过年了,也不能回家,还有你那个讨厌的师父,也分他一份儿吧,大冬天的躲在后面吹冷风,可怜巴巴。”

    都已经掀开门帘了,听到乐乐的话,姚云龙突然又坐了回来,惊喜的看着乐乐“娘你不生我师父的气了?”

    挑挑眉,乐乐伸出手指放到小家宝的面前,让他握着,瞥了姚云龙一眼,故意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我生气不生气的无所谓啦,人家是女生外相,我们姚家是儿子生外心。”

    姚云龙这才想起自己理亏的地方,他的师父是偷偷摸摸跟在后面的,他从没跟乐乐提过一句,尴尬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真不是有意不告诉你的,我实在是劝不住他。”

    没好气的挥挥手,乐乐把他往外赶“走吧,走吧,快走吧,看到你就来气,不识好歹,跟个疯子那么亲近干什么。”

    小年夜就那么过去了,又走了几天的路,除夕夜又到了。

    除夕夜是要守夜的,可孩子们哪能不睡觉,大家都睡了,就自己一个人守夜又有什么意思,难不成说要她跟一群衙役们混在一块儿喝酒、打牌、赌钱?

    名声呀不要说现在这个封建社会,就是前世,就是上辈子,这么做自己的名声也毁了。

    想来想去,对这个年愈发的没了兴致。

    乐乐干脆也早早的上了床,看着床顶,听着楼下传来热闹的笑声,乐乐心里琢磨是不是自己两辈子的八字儿都不好,就是传说中那种命犯孤星。

    要不怎么就跟大年三十儿不对付呢,就她的记忆里,似乎就没一年过得顺的。

    难道说一家人团团圆圆、其乐融融的坐在家中,有说有笑的吃着年夜饭,看着节目是一种奢望?是卖火柴小女孩点起火柴时看到的梦?一场自己永远也无法实现的梦?

    想起书上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乐乐拍了拍脑门,苦笑起来,莫非自己未来将要接受的这份大任的女皇帝?不然还能是什么大任,让自己两辈子都过得孤苦伶仃的。

    做女皇帝自己没本事儿,那就是女宰相?还是女将军?到底是女什么呢?

    乐乐迷惑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