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神探[九零] 第309节

作品:《香江神探[九零]

    神探的热度还在,当周的双休日,鑫海大厦的‘土豪鸽枪’项链就卖了几千条,简直是爆款中的爆款。

    人们都说是神探戴的项链,保平安呢。

    当月,铃木的销量也一夜飙升,人人都开【快乐王子】,像正义神探易沙展一样真威风。

    大家仰慕神探女警,便也纷纷效仿正派偶像,要像易沙展一样,开着【快乐王子】,案案成功,单单大胜!

    开【快乐王子】,奔赴人生巅峰!

    铃木见势,干脆又买了好多报业头条,请专门的文案大师写了好多轰轰烈烈的广告词,其中甚至有一条来自当红作词家……偶然间成就了该年度现象级的宣传案例。

    当月,【快乐王子】以爆三倍的销量,向世人展示了——投资正义,比投资任何其他事业都更正确!

    ……

    而在报纸上一边疯狂书写正义,一边大肆卖广告时,家怡转手将项链重新包好,赠送给了阿香。

    连同一整套全教育课本、各种本子、英雄牌钢笔等超过可爱文具,还有好多好多课外书等等等等。

    像最宠爱的孩子开学了,家怡倾囊赠送了自己的爱、尊敬和支持。

    “10万港币是陈富豪给的花红,这项链和书本文具,才是我送的谢礼。”家怡带着大哥和弟弟妹妹一起将大包小包送到阿香租处,坐在阿香身边,诚恳地向她道谢。

    如果不是阿香记住了关于凶手的所有侧写信息,在看到凶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家怡,明确告知凶手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家怡就算知道再多凶手的信息,也如要为无米之炊的巧妇。

    阿香看着这些礼物,高兴地捂着脸大笑,面目涨红,眼眶湿润,幸福地给了家怡一个好大的拥抱。

    在父母身边时,她只能偷看哥哥的字典和书本,用哥哥留给她的报纸练字……或者总是要看家俊和家如的书本及作业。

    现在,她也有自己的书本了。

    属于她的!

    可以写上她名字的、有hello kitty、樱桃小丸子、花仙子等图案的本子。

    手里攥着一个樱花色的钢笔,她喜欢得将钢笔贴在面颊上,蹭蹭。

    又拔掉钢笔帽,小心翼翼地抚摸笔尖。

    都好可爱,好喜欢……

    这是她在自己家里,与自己的血亲们一起,从父母兄妹那里,也未得到过的关爱和重视。

    她再也无法克制,为自己忽然得到的财富,不止是金钱,更是珍贵的感情,哭得超大声,哭得直打嗝……

    呜呜呜……哇……

    阿香哭得太认真。

    乃至温柔妈妈的形象,在这一晚,彻底离她远去了。

    第271章 .家俊为什么那样?台风天看海难道很正……

    7月初,天气越来越热了,大概因为天气热了,连坏人都没状态做坏事。

    三四号忽然有个大升温,简直比夏天最热的时候还要热,人都要烤化了似的,整个警队都在热气腾腾的天气里没精打采。空调开到最大,对于家怡这样的人来说,就是出门化成水,进警署又冻成冰。

    真是冰火两重天的体感,要不是每天努力强身健体,抵抗力强大,只怕早感冒生病了。

    热天气持续了一周左右,香江又迎来台风天。

    大风大雨大浪,吹扑得整座小渔村东倒西歪,靓妹仔们连穿裙出门都不敢,毕竟,裙子是用来遮腿遮内裤的,可不是用来被台风吹起来遮头又遮脸啊。

    台风最靠近香江的日子,家如的学校都休了课,家俊居然还是背着书包出门。

    家怡要开车送他,他又不同意。

    看着小少年穿着雨披在大雨中被吹得东倒西歪,家怡心里直忐忑,忍到要上工时终于还是不放心,给学校打了电话问能不能请假。校方却表示很奇怪,今天明明为保学生安全,休假在家的啊。

    家怡脑子简直要炸开,小家俊今天根本没课,那台风天跑出去干嘛?

    难道是不知道今天学校不上课吗?还是忘记了?

    她于是开着车顺上学的路去找他,根本没看到人不说,车还差点被一个歪倒的垃圾桶翻滚着砸到。

    心里突突的跳,家怡给岳哥打电话请了半天的假,开着车在深水埗四处找人,急得快要报警,中午才接到家如的电话,家俊回家了。

    从车库赶回来被雨淋得湿漉漉的家怡,看到了同样湿漉漉的小少年。

    两人洗过热水澡时,家栋哥也从易记赶了回来,三堂会审。

    家俊却仍像个锯嘴的葫芦,只讲自己无论如何都想去看台风天的海,于是自己一个人跑去码头看浪。

    台风天看怒海。

    “……”家怡气得额角一阵阵的抽痛,最后家栋哥教育了家俊几句,家俊才向哥哥姐姐们道歉,讲自己以后一定不做这样令他们担心的事了。

    道歉后又拉着家怡的手,凑到她身边挨挨蹭蹭的坐着,虽然不讲话,却也融化了家怡的心。

    一家人于是在台风天里躲在家中,围桌吃火锅。

    外面狂风呼啸,家里暖洋洋的很宁静。

    只是家怡每每看向家俊,心里总觉得很古怪。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在家俊保证自己以后不再让他们担心时,表情好似很悲伤似的。

    他明明是去看海却说是去上学,说了谎又令家人担心……家俊一向很懂事,愧疚应该是有的,可为什么会悲伤?

    他又没真的因为台风天看海而受伤。

    她虽然为找他奔波了一上午,焦心又害怕,但到底没真的遇到什么倒霉事,他也好好的回来了啊……

    揣着这样的心思,家怡开始观察小家俊。

    第二天台风小一些,全港各处都开始复工,家怡也如常上班,手里还拎着一捧湿漉漉的玫瑰。

    没有案子,大家就一起去档案室读旧案宗。

    方镇岳看十年前五年前的悬案,其他人读老探员的案件报告,学习其他探员的侦缉逻辑。

    档案室里的空调有些不给力,对于方镇岳几人来说有些热,家怡却觉得正好。

    刘嘉明坐了一会儿有些心浮气躁,忍不住拿读过的档案当扇子扇风。

    中间,他甚至还流了鼻血,跑去卫生间洗了半天鼻子,各种止鼻血的方法都涌上了,才在鼻孔里塞着个象牙般的卫生纸卷,恹恹地回到档案室。他实在很想回b组办公室啊,吹着空调喝着重回市场的易冰乐,那多逍遥。

    但抬眼瞧见家怡专注地阅读,时不时记笔记思考,又扇了会风,干脆也沉静下来,专注看文件、记笔记、思考、对比复盘自己的逻辑和工作,整合所看到的进行学习和提升。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中午大家一起点了楼下的面和馄饨。老板人很好,带着侄子将餐点送进b组办公室,不用探员们顶着太阳过马路去吃。

    大家一边喝热汤,一边吹空调,随便找个话题就能聊得很开心。

    今天的午餐话题是古怪的易家俊。

    “哪有人台风天去看海?又不是疯了,被风一吹,浪卷走了,尸体都不找到。”gary话才说完,就被九叔拍了下后脑勺。

    “会不会讲话啊?抓紧吃面,吃完了去跟关二爷道歉、上香。”九叔白他一眼。

    “嘿嘿,知道了,九叔。”gary缩颈傻笑一声,又继续吃面。

    “是很奇怪,以前家俊从来不会说谎的,又是为了台风天看海,这就更古怪了。”家怡咽下一颗馄饨,双眉忍不住颦起。

    “那有什么奇怪的,我青春期做过的怪事才多呢。迎风撒尿啦,去海边把自己埋进沙里、喘不上气了体会濒死感啊,还有,跟朋友约起来去那种小铺子偷东西,当时我偷的可多了,哈哈哈……呃——”刘嘉明正得意地狂笑,后脑勺就被方镇岳拍了下。

    “这是警察该得意的事吗?”方镇岳瞪他。

    “哈哈。”九叔翘着二郎腿,吃罢饭一边提牙一边幸灾乐祸地看刘嘉明。

    “青少年期的男生真的会做很多奇怪的事吗?”家怡歪头,认真询问。

    “会啊,不过要看是什么怪事喽。”三福也忍不住开始回忆自己的青春期,“穿那种戴兜帽的卫衣,永远戴着兜帽遮住眉毛眼睛,觉得自己全世界最酷。留猫王的发型,穿的像个嬉皮士,随便走在路上与人对视,都要露出个我要跟全世界为敌的表情~”

    三福说罢,做了个自认为超冷酷的杀手表情。

    “……”

    “……”

    “哈哈哈……”

    “我表弟前阵子进入青春期,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学梅克尔杰克逊。”梁书乐站起身,有模有样地跳了两步。

    “很正啊,阿乐!”刘嘉明忍不住赞叹。

    “以后年终文艺表演,就靠你了。”方镇岳也笑着应。

    梁书乐嘿嘿笑笑,不好意思地摸摸鬓角,又乖乖坐回桌边。

    “家俊都怪在哪里了?除了台风天看海,还有吗?”方镇岳拿出办案的认真劲儿,转头问起细节。

    “台风天看海还不够怪?”刘嘉明挑眉。

    “有没有可能是失恋了?”gary也歪头认真猜测。

    “不知道家栋哥有没有给家俊做男人之间的交流啊。”梁书乐挑眉,“就是……男生青春期的时候,早上会……”

    说着,梁书乐平伸出食指,做了个抬起的动作,隐晦地表演‘晨勃’。

    “喂!”

    “哎哎哎!”

    方镇岳和刘嘉明几个立即不乐意地制止,边上还坐着女士呢,怎么能聊这个嘛。

    “没事,大家正常讨论啦。”家怡忙朝着岳哥和嘉明哥摆摆手,表示自己ok.

    刘嘉明见她果然没事,这才嘶一声,也跟着梁书乐道:“会不会是梦遗了,家俊不懂,以为自己十几岁了还在尿床?”

    “我回头问问大哥,让大哥跟家俊聊聊这些。”家怡点点头,转而又去回答方才岳哥关于‘都有哪些怪’的问题:

    “1、台风天看海;

    “2、第一次撒谎;

    “3、经常早上在卫生间呆很久,一直哗啦啦用水,又不是洗澡,用的也是洗脸台的水龙头……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4、有时会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偶尔眼神会很悲伤似的……所以我才有些担心啊。”

    家怡又想了想,在本子上记下这几条后,低头兀自嘀咕:

    “晚上下班回家,我再问我家如和大哥,还有阿香和clara。对了,还有宝树,他跟家俊年龄相仿,说不定会知道。”

    “如果需要我们去跟家俊谈谈的话,你随时开口。”方镇岳爽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