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作品:《学神同桌总想撩我

    两人的体温通过接触的那个点缓慢的传递着。

    他喜欢跟陆淮知肌肤相触,那种偏凉,柔软的触感在闷热的夏天很舒服,而且每次碰到,他那一小片皮肤酥酥麻麻的。

    这种感觉从神经末梢一直传到他的大脑,将这种愉悦感放大。

    时绥漫不经心地看着试卷上的题目,思绪却很飘。

    直到陆淮知的手突然退开。

    时绥胳膊僵住,以为被发现了,可下一刻,他的右手突然被人包裹住。

    陆淮知换了个姿势握住了他,跟之前停电的时候一样,紧密又亲昵。

    此时光线明亮,两人交握的手一览无余。

    底下还压着卷子。

    时绥突然有种隐晦的罪恶感。

    “等急了?”陆淮知偏过身,转向他这边,先低头看了眼时绥写的试卷,大多都写出了答案,“我给你讲讲空出来的这几题?”

    时绥没看陆淮知的脸,含混应了一声。

    他准备抽回手,陆淮知却握着他放在了两人挨着的腿上,“我动笔就行,你先听。”

    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半寸,时绥的肩抵在陆淮知的胸膛,对方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廓,痒痒的。

    时绥觉得,他不一样能听得下去陆淮知给他讲题。

    他视线飘忽,看到窗边那盆绿色的多肉,心情稍微平静了些。

    可他等了一会,陆淮知却迟迟没有动静。

    相反,他能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他的面上。

    时绥又等了一分钟,忍无可忍,转头:“你不做题看我干什么?”

    陆淮知顿了顿:“我没办法静下心来。”

    虽然不至于跟在教室时一样在数学卷子上写化学方程式,可他依旧看不下去题目。

    尽管这些题目他几个小时前就写过一遍。

    时绥感受到右手被人又握紧了,突然有些心虚,努力绷着脸,“我什么都没做,也没妨碍你。”

    “嗯,是我的问题。”陆淮知说,“我定力太差了。”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凉水。

    从教室回来到现在,时绥做完了一张试卷,他却只写出了一题。

    时绥没想到陆淮知会这么[坦诚],靠近对方的半边脸又有升温的迹象。

    他左手撑在书桌上,借力,稍微往后退开一点距离,含混道:“你别胡扯。”

    他不信陆淮知说的话,就两个手碰在一起,还能牵扯到定力?

    而且是放在陆淮知这种生性冷淡的人身上……

    下一秒,陆淮知握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没胡扯。”

    时绥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很快,掌心处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像是密集的鼓点,敲打在他的掌心。

    而且,在他将手覆上去后,心跳声明显更快了。

    时绥很难形容这种感觉,像是亲眼目睹了一个人为自己心动。

    他自己的心跳似乎也被带了起来。

    时绥手下用力,贴紧陆淮知的心脏,明明频率已经很快了,时绥却觉得,还能更快一点。

    要跟他一样快才行。

    时绥深深吸了口气,压下那股莫名的冲动,抬头,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句:“还是很吵。”

    陆淮知顿了顿:“我控制不了。”

    这个角度,时绥很清楚地看到陆淮知轻轻抿了一下唇,像是无奈。

    刚喝完水的唇很润,一抿,唇上的水光微微漾起湿润的弧度,看起来很软。

    本就脆弱的防线在这一刻轻易崩塌。

    他想亲陆淮知。

    把那点碍事的水亲干净。

    时绥手指弯曲,轻而易举地抓住陆淮知胸前的衣服,往下拉,闭眼吻了上去。

    因为不熟练,加上没把握好位置,时绥竟然亲到了陆淮知的下巴。

    坚硬的触感让时绥刚刚的冲动一下散了,他蹭的睁开眼,想后退,却被人扶住后脑勺。

    陆淮知压着时绥,偏头重新吻了上来。

    这次,时绥清楚地看到了陆淮知吻他时的样子。

    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映出一小片阴影,配上陆淮知一贯冷淡的眉眼,应该更显疏远才对,可事实却完全相反。

    现在的陆淮知一点都不冷。

    青涩,试探,躁动,跟窗外的蝉鸣融在一起,在夏夜中愈演愈烈。

    可下一秒,时绥的世界就陷入了黑暗。

    他的眼上盖了一双手,带着微湿的汗意。

    陆淮知哑声道:“接吻的时候,要闭眼。”

    第50章

    房间内空调呼呼地运转, 不断地带来凉气,可时绥额上和颈后依旧汗湿一片。

    他不知道两人亲了多久,偶尔陆淮知会放开他, 让他呼吸, 往往他刚吐出一口气, 陆淮知又偏头吻了下来。

    没完没了。

    陆淮知身前的校服衬衫被他捏得皱成一团,桌上的卷子也被他蹂/躏地不成样子。

    陆淮知好像又咬他了,在他想退开,或者抿嘴的时候,陆淮知就会用牙齿磨他, 迫使他张开嘴,继续这个吻。

    每当这个时候, 时绥就会不受控制地抖一下。

    分不清是痛还是其他,

    不过,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推开陆淮知。

    直到桌上的试卷传来撕拉一声响。

    时绥太用力,把卷子扯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