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偷香贼】第457章 心火永逝

作品:《都市偷香贼

    【最新发布地址: 找到回家的路】第457章·尽欢之蜕2021年2月12日韩玉梁还以为自己那点心思藏得挺好。

    闹了半天,任清玉早就有所猜测,甚至,此刻已经笃定。

    那便没什么否认的必要,他放缓抽插的速度,揉着她的乳房,好奇道:「你为何选在这会儿说?」任清玉呻吟一声,压住他放在胸前的手,道:「等……等下……我……我要泄了,你……你允我……泄完……这一遭」热水从屁眼的缝隙里淅沥沥往下流,爱液和润滑油从上面黏乎乎往下流,两人的汗一颗颗往下流,小小的厕所中,彷佛一切都已变得下流。

    她一次高潮接着一次高潮,但只有方才那样绝顶高潮,才会叫她呻吟尖叫,不能言语。

    等那一浪过去,她浑身酥软,松弛下来,一边用指尖捻搓红肿的阴核,一边痴痴望着他,道:「我也不知道该何时说,本都想……永远藏在心里不说。

    可现下,我已决心什么都不瞒着你,在你面前本相毕露,那还有什么不可说?」「更何况,我此刻屄在再冒水,屁眼在冒水,都快在你鸡巴下整个人化掉,我这副样子缠着你,就跟个发春的牲口一样,你总不能……再怀疑我是什么心机深沉的女人」她垂手握住他的阳物,耸屁股套弄,夹得紧了,渗出来的水都喷成了线,「玉梁,我宁愿你以后把我当畜生一样养着,也不愿意你再心里有疙瘩,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防着我……你这鸡巴剃成了青龙,我是个天生不吉祥的白虎,哪怕你只在想肏我的时候肯来哄哄我,我这一辈子,也都是你的了」韩玉梁被她说得心动,欲动,鸡巴动,禁不住将她一把抱起,放在旁边流满热水的地上,高高抬起双脚,蹲姿下压,那粗长的阳物重重肏进仍没喷完水的屁眼里,叫她淫肛欲碎,通体酥麻。

    等这一发精液射了她一肠子,他才喘息着抽身而出,把花洒挂上打开,和她一起水淋淋坐在地上,双腿交缠,道:「那你为何还要我把她们几个变成你,你还嫌我身边人不够多么?」「她们本就在你身边」任清玉侧躺在地上,缓缓蜷成一团,像个柔白的玉凋,「不在的,等遇到,你也不会放过。

    你是彻头彻尾的淫贼,我们都是你瞧上的姑娘。

    陆雪芊那么讨厌男人,却为你养过阴枣,易霖铃一直念叨怎么让你喜欢上她喜欢的那些东西,说要拖着你一起宅,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她若对你没动心,绝不会这么说。

    卫竹语被你看了两次奶子,她打不过你杀不了你,我猜最后饶不了被你弄到床上,日个死去活来。

    连袁淑娴,那个一提你就显得多委屈的照水洛神,到了这边,不也明火执仗开口要你这个人了么?」韩玉梁摇头道:「你也知道,她们和你不同。

    当下除了春樱和婷婷,你是唯一一个我必定会来见面的女人。

    你此前在拿心火做借口,我又何尝不是?眼下你既然抛开了那个借口,那我也不介意说到明处。

    我的确喜欢你这个我一手调教出的玩物,围杀我的那点代价,你早付光了。

    我把你弄成这个淫妇样子,就是要你离不开我。

    纵然如此,你还是要我将她们几个,也设法变成你么?」「要」任清玉缓缓坐起,平静而坚决地回答,「我要她们都变成我,变成离了你的身子就不能活的淫妇,要她们放荡无耻,同我一样百无禁忌。

    我要她们见不到你便会想你,见到你就欲火难耐,只求淫乐。

    陆雪芊只爱女人,我不勉强,卫竹语还没来找你,我不先说,但易霖铃,你总做得到」韩玉梁皱眉,本想问一句,小铃儿哪里得罪过你,可转念间,又觉得如此大大不妙,岂不是显得任清玉如今的处境极为凄惨,变成如她这样等同受罚?任清玉目光微动,微笑,缓缓道:「玉梁,你嘴上说不会嫌恶,心里还是瞧我不起的吧。

    骚浪下贱,果然讨不了好」「你莫要多想」「你方才难道不是在想,易霖铃必定是哪里得罪了我么?」她轻笑道,「你心里如何看待我这模样,我要多蠢才猜不出?」她转眼就笑出了泪花,「韩玉梁,我只是到了这个时代百般不适,手足无措,我若真是个傻瓜,那如何能在江湖中行走多年啊!」韩玉梁被她忽然激烈起来的情绪稍稍震慑,柔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让我这么做。

    我与小铃儿说不定本是露水姻缘,你这么一求,我可只能费尽心思将她用淫欲拴在身边了。

    你与我的关系,和汪媚筠与我的关系,差别你应当感觉得到」任清玉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喃喃道:「无妨,我本就不能天天夜夜缠着你,你不找易霖铃,也会找别的女人,就像你家里有两个千娇百媚温柔体贴的好姑娘,仍要到处窃玉偷香。

    我戒色不成,今后只求像这样的晚上,能与你尽情放纵,荒淫整夜,靠这快活,等你下次来访」她四肢着地爬过来,湿漉漉的发随手一挽,趴在他胯下,用绵软白嫩的奶子夹住了他的鸡巴,上下摩擦,「陆雪芊最爱的是陆南阳,易霖铃喜欢的却是你。

    她兴许不如我这么喜欢,可万一呢?」「她可能和你是露水姻缘,被你得手便罢。

    她也可能是汪媚筠,你们有了交易,便去交合一场。

    但,她也可能是许婷,可能是叶春樱」她低头舔了一下渐渐昂起的龟头,妖艳一笑,「所以,还是把她变成我吧。

    变成我,其他的可能就都没了。

    若不是怕你生气,我都想求你把之后所有女人都变成我」韩玉梁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眸子前所末有的清澈,没有半分浑噩与疯狂。

    她就像是与欲望握手言和,接着融为一体,蜕变到了新的境界。

    她一边用乳房挤压摩擦他的阴茎,一边抬头看着他说话,气息平稳,语调温柔。

    就像方才那一番话,是个新婚的小妇人,在跟夫君商议家中用度一般寻常。

    韩玉梁不知该如何绕过这个话题,只有靠明知故问来拖延时间,「这又是为何?我之后还不知要有多少女人,你这么求我,我不生气,只会觉得累」任清玉摇头,轻笑两声,「你知道我说的女人,不是你肏过就好,不放在心上的那些。

    至少,也得是岛泽母女那般,你为了她们身子花过心思,也让她们生活在周围,时常回去重温旧梦的那种。

    这样的女人,恐怕此后不会太多」她一边说,一边爬起,在他身上蹲下,握住已经再次坚硬的鸡巴,送入湿润牝户,涂好一层淫蜜,便关掉花洒,换做淫肛纳入,肠壁缠紧,屁眼收缩,上下起伏。

    他这会儿倒是没了享受的心思,皱眉道:「我费心将这种女人一个个调教过去,于你有什么好处?你应当知道,我这人极怕麻烦,不费那种力气,你也不必担心会有新的春樱和婷婷。

    她们二人和我一起生活,我安稳清静,过得非常舒坦。

    我不会再搞一个进家,打破这平衡」「我知道。

    我知道」任清玉按住他的膝盖,胯下往前送,仰着身子骑乘在肉棒上用后庭套弄,微笑道,「可只要后来的都是我这样,她们……就都不及我了呀。

    玉梁,今夜的我,不够骚,不够浪,不够贱么?你再过分些,我也无妨。

    她们能有我这样不要脸么?」「清玉,贪欢爱淫,乃是男女本性,你不必如此自轻自贱」「我不是自轻自贱。

    你喜欢我将脸面丢在地上给你踩,我为了你的欢心,便不再捡起来了。

    这不正是不要脸么?我不是在生气,说反话。

    玉梁,我说了以后我的言行都将遵循本心,绝不对你有所欺瞒。

    这就是如今真正的我啊,这就是你一手缔造的,专属于你的淫乱玩物。

    我是你的第一个,其他的都要排在我后面」白馥馥的臀沟几乎被粗大的肉棒撑展,肛口也因为润滑不足而略显红肿,但她喘息着加快了速度,手指不住把爱液涂抹在屁眼外时长时短的那截儿。

    「我从来这里,就一直在想你的事,想你身边的情形」她泄了一次,休息过那口气,才继续道,「春樱是你的正房,花容月貌,温柔贤惠,还持家有道,不骄不妒。

    婷婷是你的爱妾,是如夫人,里外奔忙,敬上驭下,想讨你欢心的女子,大都要向她请教,听她建言。

    而我,是玩物,性奴,泄欲的肉枕头,别的什么也不必管,只要床上与你肏得开心,一起尽欢就好」「你家里只求安稳清静,又顾及春樱心情,新妾,当然不会再有。

    我闲来无事算了一算,除却与你有交易往来,只是偶尔交欢的女子,当前被你留在身边照料着的,便只有玩物。

    我是,岛泽母女也是。

    只不过岛泽她们不曾开罪过你,玩物,便也当得不是那么彻底。

    想来,你如今的兴头,更多还是在她们母女的身份上」「所以玩物还会有,也最可能有。

    嗯嗯——!」她忽然咬唇,颤抖着泄了一次,跟着趴在他身上,气喘吁吁,道,「那俩人的……我已不敢奢望。

    从我那一晚站在对你动手的人群之中那一刻,我就再也没有机会。

    那么,我就要做最好的玩物。

    我要站在……比其他玩物更接近你的地方」韩玉梁扯下旁边杆子上搭的毛巾,为她擦拭头发,道:「既然如此,你又担心小铃儿什么?她那一晚也在,还对我出手来着。

    不必你叮嘱,央求,最后她不也只能做个玩物么?」「她要是不甘心呢?」任清玉低头任他摆弄宠物一样擦,之自顾自扭摆屁股,让鸡巴在屁眼里乱搅,「她身子生的稚嫩,与众不同,可性子并不天真,也不愚蠢。

    我肯的,她末必肯」「她性子与你不同,境况也有差别。

    清玉,我不是不想,只是担心承诺之后,找不到机会。

    食言而肥,岂不难堪」她知道这个角度阴茎不太舒服,头发一干,就恢复后仰,仍让嫩肠淫肛在最让他舒适的方位吞吐,「我又没想让她变得与我毫无差别。

    我只是求你让她和我一样,对你最大的渴求,是交合」他望着她的眼睛,皱眉道:「你当真如此么?」「今夜之后,便是如此」她咬唇一笑,眉眼之间,的确是春情四溢,如潮泛滥,「我不求其他,只盼着你隔上一段时日,就来与我尽情享乐一番。

    她只要也这么想,就可以」韩玉梁笑了笑,道:「那我是不是也太累了些。

    春樱和婷婷都不算贪。

    而我到了你这儿,这会儿过去也有快两个小时了吧,你连鸡巴都不舍得让我拔出来,多几个你这样的,我怕是得捡起金枪不倒固本培元的房中术从头练起」任清玉摸了摸屁眼外的肉棒,道:「多个易霖铃,还累不倒你」「我若办不成呢?」她摇了摇头,「不会。

    易霖铃……也是有股子骚劲的。

    我不信你找不到机会。

    以她的脾性,等你成功,不必我提醒,她就会找来那些奇怪打扮,与我一起陪你。

    说不定,为了她想象的场面,她都愿意去帮你物色合适的女人」韩玉梁顿时一阵兴奋,道:「她还想象过这事儿?」任清玉眯起眼睛长哼一声,泄过这遭,才缓缓道:「她比以前的我坦率。

    她肯承认的事,我到今晚才肯」「好,就冲这想法,不论她最后真做不做,我都答应你,把她往你这个方向来带。

    我怎么看你,就怎么来调教她」他顺水推舟,将要求承下。

    反正他仔细思忖,身边确实没打算再添「爱人」,多多益善的,只有「情人」。

    而他对任清玉的定位,便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情人」。

    即便玩物的想法确有一二,若没些情分在,他又何必费心费力。

    所以他绕个弯子玩了一把文字游戏,算是揭过了这个话题。

    易霖铃在他心里的远期目标,正是和任清玉相差不多的定位。

    只是任清玉偏肉欲多些,而易霖铃,则更近性情相投。

    而性情相投,并不妨碍他把易霖铃的肉体调教到也很相投的程度。

    情人好色到离不开他,对他可不是什么坏事。

    任清玉提出的要求,相当于给了他一个推卸责任的机会。

    他完全可以大着胆子去干,真要开罪了易霖铃,彻底闹僵,他虽说不能厚颜无耻把任清玉丢出来顶缸背黑锅,但总能叫她为此事稍微负些责任,去帮他说情修复关系嘛。

    除此之外,他还能借机验证一下叶春樱的猜想。

    他可以看看他和易霖铃之间,到底有没有那个奇怪的吸引力。

    听他答应之后,任清玉更加兴奋。

    她带着没有失去理智的清醒目光,展现出此前失去理智时才会显露的淫乱癫狂。

    身心合一的她,在厕所里就让他射了三发,红肿的屁眼合拢不久,就从中溢出一线黏稠的白浆。

    「我还想做。

    这次用阴户,让屁眼稍微歇歇」冲洗一番擦干身子,任清玉抚摸着韩玉梁结实的肌肉,缓缓蹲下,仰头舔着他干到有点发烫的阴茎。

    「去床上吧。

    地板太硬,咱俩都不舒服」「嗯。

    我想要你插进来,抱我过去」她飞快用舌头把唾液涂抹在龟头,跳到他身上,晃动着肥白的乳房,摆动臀部,用滑熘熘的屄缝找到上翘的肉棒,一坐到底。

    走过去的路上,她就泄了。

    直到睡前,任清玉都坚决地贯彻了实话实说,想要就做的原则。

    看她的样子,这大概将是她以后的常态。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默默行功,韩玉梁想到之后她很可能不再有嘴硬要面子的强撑,心里还隐隐有点遗憾。

    但仅就这一晚的初步体验来看,瑕不掩瑜,他还是很满意的。

    能一直干上六、七个小时,还不会有被榨汁的疲累感,全程大部分时间她都在自己动,即便背后位、正常位都在挺腰晃屁股,对他这种欲望旺盛精力充沛只担心女人顶不住的淫贼,简直是天造地设的床伴。

    并且,她那一句句冒出来的「诚实」台词,比被他逼问出来的时候其实还要刺激。

    羞耻到近乎崩溃的状态下大喊的「肏我」,刺激在于反差和新鲜感,多来几次就会消退。

    而平和清醒用很正常的感觉跟他商量说「我好痒求你肏肏我吧」的任清玉,则焕发出了细水长流的性感光彩。

    听她在那儿一句句用这种语气央求,韩玉梁越战越勇,把她干软到最后睡死过去,还觉得回味无穷。

    隔天早上起来,韩玉梁还担心,昨晚任清玉会不会是戒色过度产生了极端反应,不能长久。

    但等日醒她聊上几句,他就满意地发现,她的确是彻底放下了。

    放下了颜面和自尊,放下了倔强和骄傲,甚至放下了情意和期许,把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提炼得无比纯粹,肉欲横流。

    「我很满足,但我还是很希望你能早点再来找我。

    用手或玩具解决之后,总是有点空虚。

    我一会儿洗过澡,就去事务所报道。

    嗯,我不会再躲着了,请婷婷帮我多准备些早餐,我现在感觉好饿。

    那,早饭时候见」任清玉赤条条送他到门口,在玄关吻别,垂流的精液在大腿内侧画下明显的一笔,她也不去擦。

    韩玉梁想,今后她大概不会再那么频繁的打扫卫生了。

    吃早饭的时候,易霖铃也在。

    任清玉很亲热地跟她聊天,一口一个奶黄包,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

    在其他人眼里,她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只有许婷私下悄悄问了一句,说总觉得任清玉有哪儿不一样了。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种预感,任清玉融入当代生活的进程,应该会比从前更加顺利。

    名为玉清散人的那个残破躯壳,恐怕是真的彻底死透了……这天上午,叶春樱分发了新一批委托,奖金分配比例大幅提升,算是给大家的过年贺礼,另外在事务所挂名接单的所有人,都发了一个六位数的大红包——喜气洋洋的666666。

    然而,许婷没份。

    「大伙儿这么高兴,就也给我发一个呗」她蹲在电脑椅边上,拨拉着叶春樱的胳膊,装模作样的抱怨。

    「出钱那张卡在你名下,又不是公帐,你自己发嘛。

    高兴发多少就发多少。

    反正是左手给右手」「那我给你发,你给我发」许婷拿出手机,笑眯眯递给她。

    叶春樱笑着点点头,接过来,给她发了个66.66。

    许婷噘噘嘴,给她发了个88.88。

    俩人拿账户的零头兴致勃勃玩互发红包的游戏时,韩玉梁正在写为办公室读作娱乐房的私人空间中,对着屏幕上肉体翻滚的黄片发呆。

    他没兴奋,肉体平静得如同昨晚做爱时任清玉的眼神。

    他正在思考人生。

    确切地说,是人生的末来。

    任清玉的再次蝶变,让他稍微有些吃惊,也跟着认清了一个现实。

    人与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简单。

    他将女人放置在外不留在家里,那些女人就不算是他的麻烦,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幻想。

    要是在比较正常的世界,女人多到一定程度,接触不到核心的外围便会自然消散,另觅归宿。

    可这是个女人顶起了四分之三天空,还有末世阴影徘徊不去的畸形世界。

    没有心思和毅力去独自拼出美好生活的女孩,自然会把求个好归宿列为人生目标的首选。

    像岛泽莲这样拖着妈妈一起下水都无怨无悔的,除了看中他这个人之外,叶之眼和雪廊提供的安全感,也是重要的一部分。

    将来如果这样的女人越来越多呢?外室稀里哗啦住了满巷子,那家宅里只有两个……还有何意义?可若要精挑细选,什么人能留,什么人不能留,他对此,经验着实不足。

    所幸,当前在身边的几个,他还都算满意。

    只是需得细细思量,等馋他身子的女人多了年纪大了,索需无度不再如现在这般应付自如的时候,什么数量的常备女伴,他觉得合适。

    扳着指头想了半天,他忽然发现,当初叶春樱留了八个房间给他,好像,还挺有先见之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