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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后妈

    文表露出来的样子,简白去扶他,把人揽稳后继而开导他,

    “合作的事还有其他家的机会,你手上那么多项目,少一个也没事。”

    简白不怎么会安慰人,这话一出阮晋文直接给毛了。

    那是触他心境。

    想到站在自己跟前的这个人,这个自己喜欢到小心翼翼的人如今站了对手的队,阮晋文心气抑不住地上来,顾不上自己在演戏,情绪激动地开怼:

    “少一个没事?你知道那是多大的资金项目吗?一百亿啊!余光让我丢了个百亿元的资金项目,操!”

    阮晋文是真来气了,顺手提了桌上的威士忌又大饮了一口。也算是给自己壮胆,那小半瓶下去,他抬眼看向简白。

    在他面前的人恢复了清俊高冷的姿态,就那样站着,用淡然的神色看着自己。

    阮晋文从心到身也跟着发凉了起来,刚才下去的酒烧着胃部,一时揪得紧,他身体微颤。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他又给简白满了一杯,等着简白一口饮尽。

    简白今晚有些来者不拒,阮晋文给的酒他都照单全收。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神情冷到了极致,站在那简直让人触不可及,更别说猜透他的想法了,在他的脸上此时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悲欢恨喜。

    阮晋文脑袋嗡嗡,有些发狂的兆头。

    伸手再一次给简白倒了满满的一杯,递给简白。

    简白仍是没多想,一饮而尽。

    阮晋文在做最后的挣扎,他喜欢简白,但从来都想光明磊落地喜欢,而不是像他对待周博那类人一样耍手段。于是他给简白机会,也算是给自己最后一个机会,在那里颤颤巍巍地问,“ben,我真的……需要你,你来帮我吧!”

    姿态低到入土。

    简白晃了晃脑袋,还没开口,阮晋文就打断了他的话。

    阮晋文有些撕心裂肺,有些爱而不得的悲恸,在那里叫喊,“ben,余光他不当你回事,我当!我不在乎你是js的人。”

    “真的,我不在乎!”

    vip室里的人早给阮晋文驱走了,这时也就他和简白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简白刚才连着几杯酒下肚有些上头,自个儿挑了张沙发坐下,等着阮晋文把不满余光的情绪发泄出来。

    阮晋文这回倒是有些失常,以前那股子狠劲儿没了,不扯开嗓子激动地骂上几句余光,反而选择了沉默。

    他要是骂几句话出来倒是好了,至少说明他在自我消化。这会儿这样憋着很让人猜不透,于是简白又接过他递来的酒,这次只是小啜了一口,想着其他能让他舒心的法子。

    酒顺着简白的喉头下肚,还没想出什么来呢,简白就开始神情恍惚起来。

    “这是什么酒?”简白问了句,他酒量向来很好,从不会就这么几杯就开始心跳加速,浑身疲软。

    “威士忌。”阮晋文手里拎了那一瓶问题的酒凑了过去,挨着简白坐下,“你再喝一口看看,力道大,感觉不错吧?”

    这酒里有致幻剂,简白来之前阮晋文给准备的,就是之前别人说的能听话、软疲着任你摆布的那种。

    阮晋文的身影在简白眼里变成了两个,又渐变成了四个,虚虚实实,恍恍惚惚,人像重叠又分离,分离又重合。一时,视觉再无法形成清晰的焦距。

    聪明如简白当下就知道自己应该是被下药了,他努力着开口,问阮晋文,

    “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阮晋文已经疯魔了,两步上去抱住简白,把他紧紧往怀里揽,一双手更是抚上他的脸颊,肆无忌惮,兴奋难抑。

    简白四肢完全使不上力,用尽力气才能看清抱着自己的人。见阮晋文目光灼热,脸上写满对自己的占有欲,不禁失笑:“你给我下药了?”

    简白的笑和以为任何一次对着阮晋文的都不同,这一次夹杂着蔑视与不屑。

    这一笑全都落进了阮晋文的眼底,他心想简白一定是知道自己的卑鄙行径了。也行!知道了就知道,现在什么都豁出去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要让简白真正知道自己这七年来的所有心意。

    于是下一秒,没有任何停顿,直接罩着简白的唇吻了下去。

    身|下,怀里的人已经软瘫到不成人形,可即使再如何疲软无力,在阮晋文那一下狼吻下去的时候也在第一时间阖紧了双唇,没让阮晋文得了一丁点的好处。

    阮晋文用舌用力撬了几下简白的唇隙,又对着简白啃噬了一番都未真正亲到简白的双唇,他火气嗖的一下起了头,转而在简白脖子那啃咬了一口,伏在简白身上喘息,嘴里喃喃道,“ben,你知道吗?我喜欢了你七年,整整七年啊。”

    他用手去抚开简白额头的发丝,就着昏暗的灯光又仔仔细细瞧了眼身|下已经恍惚迷离的男人,在他俊俏非凡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后继续说,“余光不适合你,他他妈的就是个骗子混蛋,对他来说所有都不及他自己。李可儿那么爱他,你看到结果了?”

    “李可儿为了他当年东奔西走,差点去卖了,没有李可儿他永美能有今天?他但凡是个男人就他妈的该去把李可儿从我舅舅那抢回去!说到底他他妈的就不是人,没我们阮家,他能有今天?”

    “ben,他现在是在利用你,你之前已经吃过一亏了,怎么还向着他?他给你灌了什么迷药?我也有药啊,你要不要再来一口?”

    说完拿着酒瓶子就要给简白继续灌。

    余光闯进来的时候,简白已经在阮晋文怀里昏昏沉沉了。

    简白对致幻剂里的成分有药物过敏,所以一下子灌得多,来不及抢救的话很可能造成窒息,转而死亡。

    阮晋文虽没喝掺东西的酒,但他晚上喝得也不少,这会儿有了些醉意才敢大胆妄为地对简白做一些出格的举动。

    “你们姓阮的是有挖人墙角的遗传?”

    阮晋文正抱着简白嗅他脖颈那独属于简白的气息,余光就煞气重重地闯到包房门前,废话没多说,走进去抡了拳头就对着阮晋文砸了下去。

    阮晋文连着吃了余光几记重拳,这才有些清醒过来,不怕死地对着余光骂:

    “余光,别以为我会和我舅舅一样,也别以为你得了那个百亿的项目就牛逼到天上去了。我不怕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往事终于快完结了。下一章开始前往香港。

    第12章对峙

    .第十一章.

    2015年,元月,香港。

    威灵顿街的街尾有家外墙门面整幅贴金的酒楼,这酒楼以深井烧鹅、礼云子琵琶虾等粤菜闻名。酒楼的招牌简单,上头就两大字,写着“镛记”。名字听上去平庸的很,排序却是世界前十的粤菜馆之一,因为离着中环近又属于兰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