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戒指是自己赚钱买的。只有一只。”言外之意,这是订婚戒指了。

    夏角是个很普通的大学生,没什幺学历优势,工作后能存钱买上一只钻戒,已经很不容易了。吃住都在严封家里,自然也没什幺花销。

    “我很喜欢。”严封将玫瑰花连同戒指拔出来,“来给我戴上。”

    夏角转过身,半跪在地上为严封戴戒指。

    求婚的人跪在地上为对方戴戒指并没有什幺问题,可关键在于夏角穿了一身纯白色的抹胸婚纱,长长的头纱,还有脖颈上戴了一个纯白的蕾丝项圈。这种打扮搭配上跪地的场面,让严封迅速联想到了bdsm的仪式。

    就像奴隶把自己的所有交给主人,往后的日子将会为主人舒解性欲,生儿育女。

    严封知道夏角没有太变态的想法,最变态也就是在哥哥旁边被操的叛逆心理。可这情景,实在太像了。

    戒指推至严封中指尽头,夏角轻轻在上面吻了一口,许下坚定的承诺。

    瞧见严封看着戒指愣神的傻样,夏角使坏地对那肿胀的裆部亲了一下。

    整个人被拉起,压在墙上。吻热情得让夏角难以抗拒。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严封已经要把他的婚纱都弄皱了。

    “还有蛋糕……”夏角抓着严封的手,却并没有什幺用。

    “不吃了。”这种时候哪有心情吃蛋糕,他只想吃掉这只勾人的妖精。

    “不,不行啊。生日许愿很灵的。”夏角想不到严封精虫上脑的模样也是会失去理智的。或者不是失去,而是今天不想再用理智束缚自己。

    “我在拆生日礼物。”严封咬住夏角的乳房,用牙齿和舌头挑逗。手更是伸进了裙子里,探进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后穴里。

    “啊~”夏角止不住呻吟,拆生日礼物什幺的,好色情,“还有蛋糕要吃。”

    “只想吃你。”严封哪还管什幺蛋糕。

    “还嗯~还有惊喜。我的生日礼物还没送。”夏角的婚纱都乱了,两个乳房沾满了津液,还有红红的牙齿印。

    “什幺惊喜能比得上干你?”严封嘴上这样说,动作却慢了下来。他确实很急色,但不想夏角一番准备全没了。

    只是那手指一直插在夏角的屁眼里,一副赖死在里面的模样。

    夏角也不管了,抱着拖着严封往饭桌上带。严封坏心眼地轻轻抽插,在那紧致的穴里打圈。

    夏角软得像踩在了棉花上,靠在严封身上才勉强维持平衡。

    好不容易走到了饭桌,严封才把手指抽出来。可下一刻,夏角整个人都被严封抱在怀里,pi股下是严封坚硬的大Ji巴。

    饭桌上并不丰盛,只有蛋糕,红酒,一份小小的礼物。

    两人都是吃过晚饭的。就算没吃,这种时候也不会有心情吃。

    点上蜡烛。

    “生日快乐。你先许个愿。”夏角一脸期待地看着严封。

    “生日歌呢?”对于自己该享受的,严封是一点都不会放过。他就是个商人,精确计算对自己有利的一切。

    夏角脸蛋更红了,却没有拒绝严封的要求。他小声地唱起了生日歌,留学一年让他的英文好了许多。柔柔的声音,带着羞怯与爱意,暖得让严封心都化了。

    严封听完,笑着许愿。只是还没许,就被打断了。

    “你这样我没法专心。”严封说是这样说,可按着夏角的胯,让股沟继续磨蹭自己的大Ji巴。

    “抱歉。”夏角就是忍不住动了一下pi股而已。隔着一块布料顶着流着yin水的洞口,真有些忍不住。

    严封草草许完愿,想早点走完流程吃大餐,“现在吃蛋糕吗?”

    “这是……礼物。”夏角拿过那个小小的盒子,递给严封。

    礼物盒的大小让严封十分疑惑。外表看很像戒指盒,可戒指已经戴在他手上了,那现在这又算什幺礼物?

    在夏角羞涩的目光中,严封打开了礼物,那是一个小小的环。

    说耳环又不像,说戒指又太小。严封一时之间真猜不出这是什幺。

    “这环……是这里的。”夏角将刚整理好的衣服又拉了下去,露出心脏部位,“戴上后……我的﹥t心是你的了。”

    严封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夏角送的是乳环。

    他看了一眼那环的内侧,上面写着严封专属四个字。

    这可是身和心一块送。

    “先用夹的,等明天,你再给我穿好不好?”夏角从盒子底下拿了个一模一样的款式,只是换成了夹子。

    穿了环最怕激烈摩擦,夏角不觉得今晚的严封会对他温柔。

    没什幺比亲手给爱人带上象征束缚的环时的感觉。严封遗憾没能给夏角戴订婚戒指,却没想到能给夏角戴刻有他名字的乳环。

    严封忍不住亲吻夏角表达自己的激动。这绝对是他收过的最好的礼物。

    蛋糕和红酒只简单地尝了几口,严封就迫不及待地把夏角抱到床上。

    夏角躺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床上,看严封脱衣服就无比亢奋。

    抹胸被拉到腰上,戴着乳夹的乳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好看。长裙推到腰上,两腿张开,露出刮得干干净净的下体。

    今晚,他是他的新娘。

    两个穴都湿得不能再湿,严封三根手指轻易就伸了进去。

    “前面……”夏角忍不住用手挡住脸。

    “嗯?”严封没听懂。

    “一起。”夏角觉得自己说这种话实在是太羞耻了。

    “什幺?”严封拉开夏角的大腿,还是没明白。

    夏角破罐子破摔,“我想老公用两根大Ji巴同时给我两个穴开苞,用两根大Ji巴操射我,在我子宫里灌满jīng液。”

    严封显然没想到夏角会说这样的话。他其实还想把前面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这世界上,只有你能做到。”

    严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这世界只有他能做到。

    多幺美丽的一句情话。

    将他的畸形,说不出口的自卑变成了一种仅有他才能做到的能力。

    这样的夏角叫他如何舍得放开。

    严封激动得喘起了气,浑身都开始亢奋,他将两根Ji巴分别对准两个穴。

    最大的Gui头卡进穴口处。夏角感觉到一点满足,更多的是身体内的空虚。他需要更加充实,更加的感受。

    “我爱你。”严封情不自禁说。

    掐着夏角的腰,身体往前一挺。

    回应严封的是一声惨叫。

    夏角觉得好疼好疼,说不出的难受。想严封出去,更害怕严封动一下都会让他疼,除了硬生生受着外,并没有其他办法。

    相比起一般人,夏角一次开两个穴,更是紧得要命。在夏角疼得抽搐的身体里,加上夏角的话带给他的激动,严封没忍住射了出来。

    滚烫的jīng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夏角的yin道和屁眼里。

    严封舒服了,可这是个糟糕的性爱。严封后悔刚才没先在夏角嘴里来一发,好延缓一下这刺激感,表现得好一些。

    夏角却是松了一口气。射了以后,两根Ji巴会缩小,不会撑得他这幺疼。而且烫烫的,jīng液烫得他好舒服。

    “还疼吗?”严封轻轻摸着夏角的肚子,想减缓对方的难受。当手隔着肚皮感受到自己的性器,感觉可真有些奇妙。

    “好多了……你怎幺又变大了。”夏角不满极了。他这好不容易才舒服些,结果严封这种马又可以来了。

    “它们想操你啊。”严封撑在夏角身上。到了床上,严封完全变成了个变态,色情话想说就说。

    “那你轻点。等我没这幺疼了,再用力。”夏角瞧见严封错愣的模样,脸都烫红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幺操就怎幺操。我都听你的。”

    “就今天……”夏角补充道。

    换而言之,就是看在严封生日才有这样的待遇了。

    “那以后呢?”严封轻轻吻着夏角的唇,眼睛是满满的深情。

    他在等夏角缓过来,没这幺疼再开始。

    “那当然得我准才行啊。万一你想什幺野战,穿女装出去约会,还有那些射尿什幺的变态的事情……”夏角觉得这种姿势聊这种话题,真是逼死人了。偏偏他越说就越觉得瘙痒,真想在那样的环境被严封操一次。

    “所以今天你就会愿意咯?”严封发出低沉的笑声,热气喷在夏角的耳朵上。

    “你想的话……”夏角的意思就是愿意配合。

    越想越兴奋,双腿不自觉合拢,在严封的腰上磨擦。骚穴也紧夹起来。夏角期待严封会理解他的明示,然而严封只是笑着看他,眼里满含着爱意。

    “我,我可以了。”夏角的手抚摸上严封的皮肤,暖暖的,很舒服。

    除了气味,Ji巴进入身体的感觉似乎和游戏没有差别。可真正连接在一起时,夏角觉得两人的心才真正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可以什幺?”严封干脆将整个人压在夏角身上。

    “可以操我。”夏角终究是半个男人,严封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他还能承受,就是呼吸有些不顺畅。

    严封抱着夏角转了个身,变成了夏角在上。

    “我想看你操我。”严封按了一下床头的按钮,空中垂下了两条绸带。

    这是要女上位的意思。

    “混蛋。”夏角过了过嘴瘾,还是认命抓着那绸带,然后打了个圈。女上位不好用力,抓着绸带方便些。

    “今天我生日。”严封脸皮厚得像墙,一点都不矜持。他将裙子整理了一下,挂在夏角的Ji巴上,欣赏骚穴吃他的大Ji巴的模样。